第109章 囂張截胡!截教瘟神教你做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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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破碎。

不是比喻,而是真實的物理撕裂。

“嘶——拉——”

刺耳的帛裂聲在靜寂的峽谷中炸響。

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混合著足以讓大羅金仙都側目的恐怖威壓,從那道虛空裂縫中狂湧而出!

“什麼東西?!”

瘦高的闡教大師兄頭皮一陣發麻,全身汗毛倒豎,一種直面太古兇獸的恐懼死死懾住了他的心臟。

下一秒。

沒有回答。

只有一道紫黑色的極速閃電!

它甚至沒有給這三個闡教弟子任何反應的時間。

“轟隆!!!”

那具半人半蛛的怪物,帶著大羅金仙初期的狂暴力量,猶如一顆砸向凡間的紫色隕石,兇悍無匹地撞在了那看似堅不可摧的玉清“三才淨穢陣”上!

“咔嚓咔嚓咔嚓……”

清正平和的白色仙光結界,在接觸到瘟疫女皇那八條覆蓋著濃重屍毒的暗金蛛腿的瞬間。

就像被重錘擊中的玻璃。

連一息都沒撐住。

寸寸崩碎!

“擋不住!退!”

瘦高個大師兄嘶聲裂肺地狂吼,瘋狂地向後暴退。

但那個胖道人反應慢了半拍。

或者說,他根本沒見過這種毫無道理可言的暴力碾壓。

“我乃闡教真傳記名!邪魔敢……”

胖道人一邊慌亂地祭出一面散發著黃光的八卦護心鏡,一邊色厲內荏地大喊。

話音未落。

“噗嗤!”

護心鏡連同他那肥碩的身體。

就像一張薄紙,被瘟疫女皇的一條蛛腿,輕而易舉地從胸口貫穿!

將他整個人挑在了半空!

沒有任何的法器對拼。

就是純粹力量與毒素的單方面碾壓。

“啊啊啊啊啊——!!!”

胖道人淒厲的慘叫聲瞬間撕裂了峽谷的夜空。

那聲音根本不像是人發出來的。

因為,恐怖的紫紅屍毒已經順著蛛腿,瘋狂地注入了他的體內!

他那原本白白胖胖的肉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黑、潰爛、化作膿水。那種從靈魂深處開始被腐蝕的劇痛,讓他在半空中瘋狂地抽搐扭曲。

兩招。

破陣,秒殺。

一名金仙中期的闡教弟子,就這麼毫無尊嚴地變成了一灘冒著毒泡的噁心液體。

剩下的兩名闡教弟子,已經被嚇得亡魂皆冒,幾乎要跪在地上了。

“你……你到底是誰?!”

“竟敢殺我闡教中人!你不怕死嗎?!”

瘦高個大師兄顫抖著指著那恐怖的半人半蛛怪物,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大羅境的死物?!

這等邪惡的手段,洪荒之中根本未曾聽聞!

“死?”

呂嶽慢悠悠地從完全被摧毀的陣法廢墟中走出。

他隨意地揮了揮手,瘟疫女皇極其馴服地抽回染毒的蛛腿,退至他身後,如同最忠誠也最兇惡的地獄犬。

陰影褪去。

呂嶽刻意沒有掩飾自己身上那件代表著截教內門弟子身份的水火道袍。

“兩位闡教的師兄。”

呂嶽的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不溫不火、卻能氣死人不償命的冷笑。

“這不周山的風大。飯可以亂吃,話,可別亂說。”

他指了指那根因為失去了外部壓制,重新開始散發狂暴金銳之氣的圖騰柱。

“這根柱子。”

“我截教,看上了。”

赤裸裸的搶劫!

沒有半點掩飾!

當著主人的面,指著人家幸辛苦苦大半天馬上就要得手的東西說,這是我的了。

這種囂張,比直接殺了他們還要侮辱人!

“截教?!”

瘦高個認出了那件道袍,更是驚怒交加,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呂嶽的鼻子怒吼:

“你這披毛戴角的溼生卵化之輩!竟然暗算同門!”

“我們辛辛苦苦耗費精血破除圖騰防禦!你來撿現成?”

“你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懂不懂什麼叫玄門規矩?!”

在他看來。

截教的這幫垃圾,就該老老實實地待在金鰲島上,出來搶他們闡教高足的東西,那是大逆不道!

“規矩?”

呂嶽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一步步向前走去,眼神中的嘲弄越來越濃。

“你跟我談玄門規矩?”

“剛才你們暗戳戳躲在這裡,想把巫族十二祖巫的本源偷偷切走據為己有的時候。”

“怎麼沒想去跟這圖騰柱的主人講講先來後到的規矩?”

呂嶽走到距離他們不足五丈的地方停下,目光如看死物。

“大家都是來不周山這絞肉機裡發死人財、當鬣狗的。”

“裝什麼清高出塵的聖人門徒?”

“你們這種又當表子又要立牌坊的嘴臉,比這滿地的屍水還要讓我覺得噁心。”

“你——!!”

瘦高個被這番毫不留情、粗鄙至極的痛罵,直接懟得胸語氣血翻湧,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在闡教,誰敢對他們說這種話?

大家即使暗地裡互相算計,表面上也要維持一副師尊傳下來的仙風道骨啊!

“牙尖嘴利的小賊!別以為你有一具不知從哪偷來的大羅級傀儡,就能在這狐假虎威!”

瘦高個知道,既然撕破臉了,今天善了是不可能了。

他厲聲狂喝,渾身金仙后期的法力轟然爆發!

“我不信你一個區區太乙初期的廢物,能完全掌控得了這等兇物!受死!!!”

他猛地祭出了一柄刻著玉清符紋的寶劍。

這劍可是大有來頭,乃是廣成子師兄昔日賜給他的護身利器,據說是由首陽山之銅打造,鋒利無比,專門剋制一些邪魅汙穢之物。

“看劍!!!”

劍光如虹,夾雜著一股傲慢絕倫的玉清仙氣,直取呂嶽咽喉!

他想擒賊先擒王!

只要殺了這操縱傀儡的小子,那具大羅兇物就是無主之物!

甚至,還能成為他獻給師尊的無上戰利品!

“腦補真是種病。”

面對那氣勢如虹的玉清劍光,呂嶽連躲的意思都沒有。

他只是用一種極其憐憫的目光,看著那個妄圖靠著一件破銅爛鐵翻盤的闡教弟子。

“叮!”

一聲極其清脆、卻帶著不可抗拒毀滅之力的撞擊聲。

“什麼?!”

瘦高個手握寶劍,滿臉不可思議。

他那柄號稱斬滅邪祟的玉清寶劍,甚至都沒能靠近呂嶽身前三尺!

半空中。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頭身軀縮小至數十丈大小,但渾身散發著純正太古龍威與致命毒氣的黑龍。

正一爪子,漫不經心地拍在那柄劍的前端。

毒龍玄煞!

“咔——”

僅僅是玄煞大爪子隨意的一捏。

那柄被他視若珍寶的玉清寶劍,直接在半空中發出一聲哀鳴,被捏成了廢鐵!

而玄煞那金仙巔峰的毒龍煞氣,順著斷劍直接衝進了他的體內!

“噗——!”

瘦高個如遭雷擊,狂噴一口鮮血,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堅硬的巖壁上。

他現在終於明白。

眼前這個自稱截教的人。

是個不管從實力、還是心機、還是手段上,全方位對他們構成了降維打擊的絕對怪物。

那個站在他不遠處的另外一名闡教弟子,早就嚇尿了褲子,雙腿一軟,癱在地上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別……別殺我……”

瘦高個咳著血,驚恐地望著緩緩走近的呂嶽。

他是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殺你?”

呂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嘴角勾起一抹殘酷而極具算計的冷笑。

“我突然覺得,殺了你們太便宜了。”

呂嶽的手腕輕輕一翻。

“咻——”

一道不起眼的黑芒,貼著瘦高個的頭皮掠過,帶起了一縷被削斷的髮絲,深深地釘入了他身後的巖壁中。

那鋒利的寒意,讓瘦高個的頭皮徹底炸開,整個人劇烈地顫抖。

“少拿你那不在此地的聖人主子來壓我。”

呂嶽轉過身,走向那根散發著狂暴金氣的祖巫圖騰柱。

頭也不回。

“今天不把你們變成膿水。”

“是留你們這兩張嘴巴,回去給你們那些自命不凡的師兄弟們報個信。”

“告訴他們。”

呂嶽的聲音並不大,卻在這死寂的峽谷中,擲地有聲。

“這圖騰柱,還有這個地方所有的好東西。”

“我截教呂嶽,包場了。”

“滾——!”

那一個“滾”字,沒有動用法力,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壓。

兩名被嚇破膽的闡教弟子如蒙大赦。

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顏面,什麼同門的屍體,什麼玉清仙法。

連滾帶爬地化作兩道狼狽的流光,瘋了一般逃離了這片血之地。

只留下。

呂嶽站在那根屬於蓐收本源的圖騰柱前。

目光狂熱。

“清場完畢。”

“現在,這第五塊拼圖,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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