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解析星斗殘陣!鼎煉小千世界!(1 / 1)
“嗡——!”
伴隨著【河圖洛書】殘卷的爆衝。
鼎內那片剛剛平靜下來的五千裡災厄神國。頓時。
陷入了一種連時間都彷彿被撕裂的史詩級微觀復刻狀態!
天空之上。
那原本被極寒和毒霧籠罩的灰暗天幕。
竟然硬生生地,被這殘餘的周天星斗威能強行撕開。
數百顆雖然極其微小、但散發著貨真價實毀滅星辰之力的刺目光點,按照一種讓太乙金仙看一眼都會覺得神魂錯亂的玄奧軌跡,在虛空迅速排列!
“殺!殺!殺!”
彷彿還能聽到那場不周山決戰中,億萬妖族絕望而不甘的毀滅嘶吼,從這微型的星陣虛影中透出。
這不愧是妖庭的終極底牌!即便是隻靠著一點碎片激發的本能演化殘陣,其威力,也足以在一瞬間將一名普通的大羅金仙初期修士給絞成肉泥!
“用陣法砸我?”
呂嶽站在半空,身形猶如被定海神針釘死在虛無之中,紋絲不動。
他看著頭頂上那如同劍雨般瘋狂傾瀉而下的銀白色星辰殺機。
嘴角的弧度,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因為越發清晰的貪婪而拉扯得更加冰冷且狂放。
“在我面前玩陣法。”
“你是不是真的不知死字怎麼寫?”
呂嶽雙手甚至都沒有抬起。
只是在識海中。
心念。
極其隨意地一動。
“轟隆!!!”
一尊高達萬萬丈、帶著能夠讓天地萬物都在恐懼中停止運轉的恐怖壓迫感的盤古真身虛影!
帶著那把猶如實質般的開天神斧。
在呂嶽的身後,毫無保留地顯化而出!
【十成圓滿·十二都天神煞大陣】!
沒有僵持,沒有試探。
這兩種在洪荒歷史上打得同歸於盡、號稱此界最強的極道絕陣。
在呂嶽的主場——這個僅有五千裡的微觀大鼎世界裡。
極其具有戲劇性、卻又極其粗暴地。
發生了一次一面倒的遠古對決重現!
“破。”
呂嶽的口中,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身後的盤古神影。
只是極其緩慢地,舉起了手中的那柄開天斧。
甚至都沒有真正地劈下去。
僅僅是那股“一力破萬法”的開天真意和極致的大羅中期法力威能碾壓過去!
“咔——”
“嘩啦啦……”
那看起來聲勢驚人、滿天飛舞的“微型周天星斗大陣”。
就像是被一塊數百萬噸的鋼鐵巨錘,輕輕地蹭了一下的玻璃球。
那數百顆星辰光點,甚至連稍微抵抗一下都做不到。
便在半空中發出了一連串悽慘不堪的破裂聲,直接崩碎成了漫天無害的銀色光羽!
“太弱了。”
呂嶽搖了搖頭,似乎對這隻剩下一小片殘角的所謂的“最強反噬”,感到十分的不以為然。
“不過。”
雖然這殘存的殺傷力不夠看。
但!
這裡面蘊含的那種讓星辰運轉、演化周天、甚至能讓一方虛無空間誕生出秩序和引力規則的“星斗演化玄機”。
對於目前處於【災厄神國】這種粗糙空間狀態的《萬劫瘟癀鼎》來說。
這簡直就是雪中送炭!是將其從一件高階法寶,真正推向“小千世界”這等無上造化存在的最完美的至強催化劑!
“解析它!”
呂嶽那早已飢渴難耐的【悟性逆天】外掛,在這一刻馬力全開。金色的推演之光,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那漫天崩碎的銀白色光羽盡數網羅!
他甚至都沒打算在自己的身體上刻下兩個極端對立的陣法印記。
這很蠢,也很累。
“我的身體,承載災厄與盤古即可。”
“至於這星辰的秩序與演化。”
呂嶽的眼神瘋狂而清醒。
他的雙手飛速結印,一股股大羅中期的浩瀚法力,牽引著那些已經被解析得清清楚楚的星辰運轉規則。
毫不猶豫地。
全部打入了自己腳下、這方處於【萬劫瘟癀鼎】最基底的災厄大地之中!
“我要的不是你的攻伐之力。”
“我要的。是你的【建立世界】之能!!!”
“轟轟轟轟!!!”
當最純正的星斗運轉規則,與這方已經擁有了木之生機、水之幽暗、土之厚重以及極寒冰川的地脈。
徹底完美地交錯融合的那個瞬間!
這件一直卡在半步極品、遲遲無法捅破最後那層窗戶紙的【萬劫瘟癀鼎】。
終於。
迎來了它自鑄造出世以來的。真正的!讓法寶屬性發生次元級跨越的終極質變!
“嗡————!!!”
在呂嶽震撼且極具成就感的目光注視下。
原本界限只有五千裡方圓的災厄世界。
那股彷彿永遠都無法突破的灰濛濛空間壁壘。在星辰法則的作用下,猶如被注入了強心劑的充氣氣球。
開始以一種違背了空間物理常識的恐怖速度,向外瘋狂地暴漲!擴張!
一萬里!
兩萬裡!
直到。足足擴張到了讓人心顫的。三萬裡疆域!!!
三萬裡!這已經比一些洪荒邊緣的海外小洲還要遼闊了!
更加不可思議的演化,出現在了頭頂的天空。
那是不再需要呂嶽用法力去維持的,真正屬於這個世界的自然奇觀!
在星斗規則和災厄本源的自我演化下。一輪散發著足以將精鋼烤成毒水的暗紅色。太陽。
【災厄大日】!
以及一輪。釋放著足以冰封元神的幽寒孤冷色。月亮。
【幽冥冷月】!
一左一右,在天空之上正式凝聚。
日月交替。
並且,那三百六十五顆微小卻凝實的災厄星辰,也在這晝夜更迭的幕布上,按照獨有的軌跡,緩慢地、生生不息地運轉了起來!
風起。
雲湧。
忘川河面波濤起伏。極寒冰域與火山火脈的氣流在空中交匯,形成了專屬於這方“劇毒世界”的陰毒冷雨。
“成了……”
呂嶽站在高空。
感受著這三萬裡疆域內。一草一木,一山一水中。
那種完全屬於他個人掌控、隨他生念則生、隨他死念則死的。近乎於微型天道般的絕對創世之感!
“這已不再是一件單純用來砸人、或者裝東西的後天法寶。”
“這。”
“是一個。完完整整的。初具生態迴圈和法則內基的。真正的。”
“小千世界!!!”
而在外界。
當【萬劫瘟癀鼎】內部完成這等逆天進化的同時。
其鼎身外部。那些原本暗金色的古樸花紋,此刻已經徹底內斂成了看不出任何神異光澤的古拙之色。
但在這種古拙之下。
隱隱約約、若有若無的一抹。能夠無視甚至同化歲月侵蝕的超然氣息。
那是……
只有先天孕育之物才可能誕生的。一絲絲極其微弱但在發生本質改變的……
先天不滅靈光?!
“極品後天靈寶巔峰的底子……竟然。隱隱觸碰到了先天之寶的邊界。”
哪怕是以呂嶽的城府,此刻也難掩心中的那份成就感爆棚的激盪。
這是他自己,一步一步。
從無到有。從一根最不受待見的【瘟癀廢柴功法】開始。
透過搶奪、截胡、算計、吃準大劫和無數大能大羅精血。生生地!拼湊、雜糅、昇華出來的。獨屬於他這災厄之主的一份。
無上神國!
“呼——”
荒山深處。
那座閉鎖了數十日的隔絕大陣,無聲無息地散去。
陽光,有些刺眼地落在了從陰暗洞府中緩步走出的那個黑袍青年身上。
呂嶽沒有攜帶任何隨從。
但他站在那裡,大羅中期巔峰的威壓內斂至極。外人看來,就像是一個雖然長得清冷些,但修為平平無奇的尋常真仙。
然而。
那種偶然從他深邃瞳孔中一閃而過的、彷彿能瞬間劈開日月的盤古殺機,以及周身那種哪怕不刻意釋放,都能讓周圍幾里內飛鳥蟲蟻瞬間絕滅的本源災厄氣息。
讓哪怕是這洪荒的大羅後期、甚至大羅圓滿的存在。
恐怕也不敢。也沒有底氣,去正面直視他的鋒芒!
“閉關了這麼久。”
呂嶽隨手將那口古樸到毫無煙火氣的大鼎,猶如收起一隻普通的茶杯般收入寬大的袖袍裡。
他站在懸崖邊緣。任由孤冷的罡風將他的黑袍吹得獵獵作響。
目光,眺望著遙遠的東方。那是截教大本營的金鰲島方向。同時,也是這天下無數名門正統所在的中土之地。
“外頭那幫大能,該搶的搶完,該跑的跑完。那隻用來背黑鍋的黃龍。估計也把闡教內鬥的火,點得差不多了吧?”
他的嘴角。
在這風中,勾起了一抹極其玩味。彷彿看到小輩們在臺上唱大戲般的。
唯恐這天下不亂的冷笑。
“這口大鍋,也不知道闡教那幾個好虛名的偽君子,背得爽不爽。”
“算了,我也沒功夫去操那份閒心。”
他輕輕拍了拍袖口。
“這不周山副本的一波超級紅利已經吃幹抹淨。”
“現在。”
“是時候回金鰲島。”
“去找我那位好師尊。”
“把屬於我那個。第五親傳。而且能夠名正言順統領一峰勢力。”
“並且能夠在日後封神大劫裡,有了名頭去指揮這幫桀驁不馴截教門徒的。金牌腰牌。”
“給真金白銀地領回來了。”
說著。
他在腦海中,又隨意地瞥了一眼依然被他透過災厄種子實時監控的黃龍真人那邊的動靜。
以及。
剛剛收到了大管家玄都傳來的一條日常彙報資訊。
呂嶽那原本放鬆下來的眉頭。微微挑了挑。
“哦?”
“我這辛辛苦苦在前線打生打死、撿破爛拉扯出來的首陽山大本營……”
“我這剛掛上牌子的‘瘟神大廟’。”
“竟然又有不長眼的。想要過來找不自在?而且……”
“還是咱們截教自己人?”
呂嶽眯起了雙眼,眼底的笑意變得有些。極度危險的殘忍。
“看來……就算是成了名義上的第五真傳。”
“金鰲島上,有些人。還是不老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