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聖人法旨?老子自己就是法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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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陽山巔。

那道璀璨的金光如同一柄巨大的利劍,強行撕開了漫天黑霧,將整個演武場照得亮如白晝。

金光之中,一名身著玄青色道袍的老道緩緩降臨。

他面色如古井般沉靜,長鬚飄飄,雙眸之中蘊含著一種近乎絕對的威嚴與古板。

最令人心驚的是,在他身後,一張半透明的金色卷軸緩緩鋪開,上面的文字若隱若現,散發著一股不容質疑的聖人氣息。

截教內門資歷極深、大羅後期圓滿的隱修長老——青霄道人!

他此番現身,直接將方圓百里的空間壓得死死的。

那種屬於大羅後期的絕對等級壓制,讓那些僥倖活下來的九龍島弟子們瞬間感覺到了救星降臨,一個個像見了親爹一樣,瘋狂地朝著青霄道人方向跪拜。

“救我!青霄長老救我!!!”

毗蘆仙在地上絕望地哀嚎,他看到對方的一瞬間,眼中爆發出近乎癲狂的希望之光。

青霄道人冷漠地掃了那堆爛泥一樣的人山一眼,隨後目光如電,死死地鎖定了呂嶽。

他沒有廢話。

直接反手一揮,那張【通天法旨】的虛影轟然擴散,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籠,試圖將呂嶽死死禁錮在原地。

“豎子爾敢!!!”

青霄道人的聲音如雷霆般炸響,帶著一種維護宗門正統的所謂“正義感”。

“呂嶽!你雖得師尊青睞,但截教之尊卑有序,門規之肅穆不可撼動!”

“你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以如此歹毒之術殘害同門,簡直是自絕於截教之門!”

“現在,我以執法長老之名,令你立刻跪下受縛,交出所得所有財寶,隨我回島受審,否則——”

他話音剛落,那金色的法旨虛影便發出一聲低沉的鳴響,一股強橫的吸力試圖強行將呂嶽的元神從肉身中拖拽出來。

這是一種極高明的“偷樑換柱”之計。

他利用法旨的威壓壓制呂嶽,在嘴上說著“救人”和“維護規矩”,實則是想在呂嶽處於震驚之中的瞬間,利用法旨的禁錮將其控制,然後以“由於其功法太髒導致精神反噬”為由,將呂嶽名下的所有資源,包括那口【萬劫瘟癀鼎】和首陽山的香火,全部合法地轉移到九龍島一脈手中。

這就是這群所謂的“名門正派”最擅長的手段——用規矩殺人,用正義搶財。

而在不遠處。

玄都大法師看著這一幕,在心中發出了一個極其劇烈的感嘆:

完了。

這老登徹底完了。

玄都看著青霄道人那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嘴角竟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極其古怪的弧度。

在他看來,青霄道人的行為就像是一個試圖用紙糊的盾牌去擋核彈爆炸的人。

他太清楚呂嶽在不周山經歷過什麼了。

他知道那個黑袍青年在屍山血海中是如何行走,知道他如何將那口鼎煉成了能吞噬萬物的黑洞。

最關鍵的是。

他知道通天教主對呂嶽的偏愛,已經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程度。

所謂的“第五親傳”,絕不僅僅是一個名號。

那是聖人用自己的道果,給呂嶽在這截教之中劃出的一塊絕對禁區!

在這塊禁區之內,呂嶽就是法。

呂嶽就是規矩。

而現在的青霄道人,正試圖用一個“虛影法旨”來教導一個真正的“聖人代理人”怎麼說話。

這已經不是在找死了,這是在給地獄遞申請書。

場中。

面對那足以讓普通大羅金仙道心崩潰的法旨威壓。

呂嶽卻只是微微歪了歪頭。

他看著那張金色的卷軸,眼神中沒有憤怒,也沒有驚慌。

只有一種極其濃厚的、看待一個精神病人的戲謔感。

“規矩?”

呂嶽輕吐出兩個字。

聲音不大,卻在瞬間讓那巨大的金色光籠出現了無數道猙獰的裂縫。

他緩緩抬起右手,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從懷中取出了一片薄薄的、晶瑩剔透,散發著純淨到極致的白色光芒的蓮葉。

【淨世白蓮】之葉。

通天教主在冊封他為第五親傳時,親自賜予的至高信物。

這片蓮葉出現的一瞬間。

原本那張不可一世的【通天法旨】虛影,在接觸到蓮葉光芒的一剎那,竟然發出了一聲極其卑微的顫鳴!

緊接著。

那金色的卷軸在瞬間崩潰,化作無數碎金般消散在虛空中。

與此同時。

呂嶽身上猛然爆發出一股恐怖到極致的氣息!

那不是普通的法力波動。

而是一種深深鐫刻在靈魂之中的、獨屬於截教核心之核心的——“第五親傳”威壓!

這種威壓,是直接由聖人的氣息加持的。

轟——!!

一股無形的力量,如同一場毀滅性的海嘯,以呂嶽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橫掃!

原本還氣勢磅礴的青霄道人,在接觸到這股氣息的瞬間,臉色驟然變得慘白。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身體像是一隻被雷劈中的青蛙,劇烈地抖動起來。

他感知到了。

那是聖人的氣息!

而且是某種比他所接觸到的任何法旨都要純粹、都要至高無上的偏愛!

此時在青霄道人的視野中。

眼前的呂嶽,已經不再是一個金仙,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聖人分身!

這種等級上的降維打擊,直接摧毀了他的認知。

他那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大羅後期修為,在那股親傳威壓面前,就像是一堆乾燥的稻草,瞬間被點燃,化為灰燼。

“噗——!”

青霄道人猛地噴出一口心頭血,他的道心在這一刻發出了劇烈的碎裂聲。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在對方面前維持哪怕一絲的尊嚴。

本能地。

他的身體在不由自主地顫抖。

而呂嶽,依然保持著那個慵懶的姿勢。

他輕輕地收回蓮葉,眼神中的冰冷如霜,他再次看向那個跪在地上、早已嚇成了傻子的毗蘆仙。

“剛才,你跟我說什麼?”

呂嶽的聲音輕盈得像是在詢問一件瑣事,但其中的殺意卻讓周圍的所有人,包括那些九龍島的倖存者,全部跪在了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他們終於明白了。

這個男人不需要規矩。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只要他想,他就可以隨手捏碎所有的規矩。

青霄道人此時已經完全喪失了所有的氣焰。

他看著呂嶽,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他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

他試圖用一個虛假的權力,去挑釁一個真正的、被聖人寵溺到極點的人。

呂嶽冷笑一聲。

他緩緩走上前,看著那癱在地上、冷汗直流的青霄道人。

然後,極其緩慢地。

反手就是一記極其沉重的耳光!

啪!!!

一聲脆響,響徹整個首陽山。

青霄道人的整個身體在這一掌之下,像是一枚被擊飛的炮彈,直接橫向飛出數百丈遠,狠狠地撞在了一座山峰之上,將那座山峰直接撞出了一道巨大的深谷!

“見親傳如見師尊。”

呂嶽拍了拍手,語氣淡漠到了極極點。

“你就是這麼對長輩說話的?”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他們不僅在看一場力量的碾壓。

更是在見證,一個新時代的恐怖君王,是如何在首陽山的血色黃昏中,徹底確立他的絕對權威。

呂嶽轉過身,看向東方茫茫的東海。

那裡,是金鰲島的方向。

“既然首陽山的雜碎清理乾淨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帶血的空氣,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期待。

“也是時候回金鰲島,去拿那場屬於我的親傳大典了。”

他側過頭,看向還在發愣的玄都大法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玄都,替我看好這片韭菜地。”

“下次回來,我希望看到這十萬人的信仰,能讓我的鼎,再次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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