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降維清算!用同門的血祭我的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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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

死一般的靜。

上一秒還仙光璀璨、各種法寶轟鳴震天的首陽山上空。

在這一瞬間,彷彿被一雙無形的、巨大到無法抗拒的巨手,直接按下了絕對的暫停鍵。

所有九龍島的強者,包括那名手持【聚運金缽】的大羅初期大能。

眼珠子都快瞪得從眼眶裡彈出來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

那個本該死在不周山絞肉機裡。那個傳聞中剛剛突破金仙不久的截教外門暴發戶。

此刻。

正單手負在身後。一身殘破但卻散發著讓人根本不敢直視恐怖氣息的黑袍。

就那麼猶如閒庭信步般,踩在那令太乙金仙都頭皮發麻的災厄虛空中。

大羅金仙。

而且,是那種底蘊深厚到讓人感到窒息的——大羅金仙中期!!!

這股猶如遠古神山崩塌、星河倒卷般的恐怖威壓,就像實質般的泰山。

“轟!”

毫無保留地,直接碾壓在了這十幾名所謂“名門正派”的截教精英身上!

“噗——!”

那幾個金仙巔峰和初入太乙的弟子,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當場被這股純粹以高維境界碾壓下來的威勢,直接震得狂噴鮮血,護體仙光猶如脆弱的雞蛋殼般寸寸碎裂!

“呂、呂嶽?!!”

被那隻蒼白手掌死死按住頭頂的毗蘆仙。

整個人就像是被點了定身穴,渾身劇烈地打著擺子。

他那雙因為恐懼而極度收縮的三角眼裡,充滿了比見鬼還要不可置信百倍的絕望!

怎麼可能?!

他不僅沒死!他怎麼可能在短短數月之內,直接跨越了太乙的門檻,直接衝到了大羅中期?!

這特麼是老天爺瞎了眼嗎?!

“呂師弟!且慢動手!”

那名帶頭的大羅初期九龍島強者,雖然也被這股威壓震得氣血翻湧,但他畢竟也是見過世面的。

他強作鎮定。

試圖搬出截教那套他們最喜歡用來道德綁架別人的說辭。

“我等……我等也是也是見這首陽山無人鎮守,怕人族流離失所,妖族餘孽作祟。這才特意趕來……代為看管一二……”

“大家同為截教門下。而且你如今已被師尊親賜為第五親傳,更應心胸寬廣。”

“按照門規……同門之間,切磋可以,但絕對不可痛下殺手啊!”

“正是正是!呂師兄,誤會!這都是一場誤會啊!”

底下的幾名已經半跪在雲端的太乙金仙也是趕緊附和。

試圖用“同門之誼”和“截教戒律”這頂大帽子,去壓住這個看起來隨時會暴走的瘋子。

畢竟,在他們原來的認知裡,只要搬出截教的規矩和通天教主的名頭。

誰敢真的撕破臉皮?

“誤會?”

“代管?”

呂嶽的嘴角,在聽到這番無恥到極點的辯解後。

慢慢地,極其緩慢地,向上挑起了一個極其殘忍且冰冷的弧度。

他那雙猶如幽冥深淵般的眸子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死人般的極致理智和冷酷。

“你們是不是,在金鰲島上安逸日子過得太久了。”

“腦子裡裝的,全都是那些騙騙三歲小孩的狗屁規矩?”

呂嶽甚至連頭都沒有轉過去看大羅初期的那名強者。

他按下毗蘆仙頭頂的五指,極其隨意地,猛然向下一抓!

“啊啊啊啊啊——!!!”

在毗蘆仙淒厲到足以撕裂靈魂的慘嚎聲中!

他那本就已經殘破不堪的太乙道基,在遇到呂嶽掌心中那股猶如強酸般的災厄瘟毒時,就像是一塊腐木扔進了岩漿。

只聽見“咔嚓”一聲。

毗蘆仙。

這位排名靠前的隨侍七仙成員之一,甚至連自爆的機會都沒有。

直接被呂嶽以大羅中期的碾壓力量,配合著大成災厄道體的恐怖爆發。

生生地!就像是捏碎了一個熟透的柿子!

連肉身帶那殘缺的元神。

在半空中。

被捏成了一灘冒著極其刺鼻黑煙的黑紫色膿血!!!

秒殺。

而且是虐殺。

“咕嚕……”

天上地下,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剛才還在大義凜然講規矩的九龍島強者。包括那名大羅初期。

此刻全都像是被人抽乾了渾身的血液,臉色慘白得如同死人。

這就殺了?!

連一句廢話都不多說,連一句場面話都不交代,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

把一個太乙中期,當著同門的面,捏成了肉泥?!

“在我這。”

呂嶽極其嫌棄地甩了甩手上並不存在的汙血,幽幽開口。那聲音,比這洪荒戰場上的極寒陰風還要刺骨。

“沒有什麼同門情誼。也沒有什麼狗屁名正言順。”

“只有我的利益。”

“還有,擋我利益的……死人。”

“轟——!!!”

伴隨著呂嶽話音的落下。

根本不需要他指揮。他身後那已經突破到了萬里方圓、飢渴到了極點的【災厄星域】。

就像是一張倒扣的巨型黑色深淵大口!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將這十幾名試圖逃跑的截教精英,全部強行籠罩在內!

“既然來代管我的香火。”

“那就把你們帶來的東西,也一併交做管費吧。”

呂嶽的目光,精準、極其貪婪地鎖定在了那名大羅初期強者手中、那件正散發著金色光芒的【聚運金缽】上。

“給我拿來!”

呂嶽隔空一抓。

大羅中期的絕對力量和【萬劫災皇經】那種不講理的吸扯力爆發!

“不!”

那名大羅初期的強者驚怒交加,但他發現自己在這恐怖的星辰重壓和無孔不入的極寒屍毒下,體內的法力運轉竟然像龜爬一樣遲緩。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極品法器【聚運金缽】,被呂嶽輕而易舉地從手中生生奪走!

“當!”

【萬劫瘟癀鼎】在呂嶽頭頂轟然浮現!

這件已經晉升為半步極品的兇鼎,就像是見到了最美味的點心。

鼎口大開。

根本不需要什麼煉化過程。

在一陣讓人牙酸的金屬咀嚼和法則消融聲中。

那件能夠吸收天地氣運的極品法器,直接被這口充滿了災厄與毀滅的大鼎。

暴力!極其粗暴地!

在這十幾名原主人的面前。

分解、同化!

化為了極其純碎的“聚運”法則。

源源不斷地,如同小溪般,注入了鼎內那已經達到了五千裡的宏大“災厄神國”之中!

這種當面強搶、當場喂鼎、不給反派留一絲反抗餘地的。

極致的掀桌子暴力平推!

看呆了下方那十萬人族,也讓一直緊繃著神經的玄都大法師,甚至都忍不住暗自吞了一大口唾沫。

這哪是同門切磋啊。

這他特麼的就是明搶加虐殺啊!

“噗嗤!”“啊!”

隨著聚運金缽被毀。

在這【災厄星域】那恐怖的星辰重壓和極寒屍毒的雙重摧殘下。

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名門大仙,此刻如同下餃子一樣,撲通撲通地從半空中跌落。

一個個趴在那些因為戰鬥波及而略顯焦黑的岩石上,一邊瘋狂地摳著嗓子眼咳出夾雜著內臟碎片的毒血,一邊猶如喪家之犬般瘋狂地求饒。

“呂師兄!呂天尊!饒命!我們瞎了狗眼!”

“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您看在師尊的面子上放我們一條生路啊……”

這反轉之快。

打臉之爽。

讓周圍的空氣都充滿了一種詭異的舒適感。

呂嶽站在虛空,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猶如蛆蟲般掙扎的同門。

他沒有直接下殺手。

他那雙幽深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絕對理智且極其邪惡的算計光芒。

對於這些廢物,殺光了固然解氣。

但留著,壓榨出他們神魂裡最核心的價值。

才是他這個從骨子裡就透著一股子“周扒皮”氣質的絕世兇人,最喜歡乾的事情

呂嶽緩緩從半空落下。

一腳,極其隨意、卻重如泰山地。踩在了那名剛剛還在叫囂的大羅初期強者的臉上。

“不殺你們。可以。”

那名大羅剛要露出狂喜。

卻聽見呂嶽那彷彿來自地獄最深處的聲音。

“但我這口鼎,最近剛好缺點高階的燃料。”

“每人,留下你們一半的元神本源和核心精血。”

“當做,吵醒我睡覺的……利息吧。”

此言一出。

那幾名截教精英簡直如遭五雷轟頂!

剝離一半元神本源?這跟廢了他們幾萬年的苦修、斷了他們的成道之路有什麼區別?!

這魔頭!簡直比直接殺了他們還要狠辣百倍!

就在呂嶽指尖泛起幽暗的“壞魂”黑光。

準備真的動手,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幹出這種天怒人怨的“抽魂”暴行之時!

“當————!!!”

九天之上。

一道甚至比之前呂嶽在不周山戰場上見到的任何大羅圓滿,還要恐怖、狂暴數十倍的璀璨金光!

伴隨這一聲足以震裂千里雲層的可怕古鐘虛影轟鳴!

轟然降臨!

在金光之中。

一張散發著通天教主無上聖人威嚴、但卻寫滿了暴怒與殺機的【上清法旨】虛影。

被一尊身披極品黃金仙甲、渾身燃燒著猶如實質般太乙巔峰……不。

是大羅後期圓滿恐怖戰意的中年修士。

高高舉起!

“呂嶽!!!”

那人猶如一頭被激怒的雄獅,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踩在大羅臉上的呂嶽。

“你這欺師滅祖、殘害同門骨血的瘋子!!”

“豎子爾敢動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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