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玄煞之威上門的瘟部正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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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龍吟,在這深海之中炸裂!

那可不是普通的妖獸咆哮。

這是融合了大羅金仙精血、在萬劫瘟癀鼎那等恐怖神國中廝殺歷練出來的,金仙巔峰級別災厄毒龍的終極怒吼!

聲波猶如實質的重型攻城錘,瞬間就將那巡海夜叉周圍的海水震出了一片極其狂暴的真空地帶。

“你這頭孽畜!區區一隻血脈不純的泥鰍,竟然敢在龍宮門前放肆!”

巡海夜叉被這聲波震得耳膜生疼,氣血一陣翻湧。

他雖然只有天仙修為,但在龍宮當差多年,那種仗勢欺人的底氣早已根深蒂固。面對玄煞的咆哮,他不僅沒有退縮,反而覺得被一隻“野龍”給冒犯了。

“小的們!把這頭不知死活的孽畜給我拿下!剝皮抽筋,獻給龍王下酒!”

夜叉大手中三叉戟一揮。

身後那一百多名蝦兵蟹將,立刻怪叫著,揮舞著各種水系法寶兵刃,如同蜂群般朝著玄煞撲殺了過去!

坐在龍首上的呂嶽。

連手指都沒有動一下。他依舊閉著雙眼。

面對這一百多名天仙甚至地仙境界的雜魚。

他甚至覺得,如果自己撥出一口災厄之氣,都是對《萬劫災皇經》的一種嚴重的極大浪費。

“處理乾淨點。”

一絲極其冷漠的神念,傳入玄煞的識海。

“吼!”

得到了主人的死命。

玄煞那壓抑了許久的兇性,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徹底的釋放!

它根本沒有任何躲避或者花哨法術的意思。

哪怕對面有一百多個手持法寶的龍宮守衛。

玄煞只是猛地一扭那長達三百丈的龐大身軀!

“轟!”

那條覆蓋著暗紫色、猶如萬噸沉鋼澆鑄而成的粗重龍尾!

帶著足以將一座海底山脈抽成粉末的恐怖動能!

以一種極其野蠻、極其不講理的純肉身姿態,狠狠地!照著那群衝過來的海族巡邏兵,猶如橫掃千軍般,掄了過去!!!

“砰砰砰砰砰砰!”

接連不斷、猶如打爆西瓜般極其沉悶的炸裂聲,在海水中密集響起!

那一百多名引以為傲的所謂龍宮守衛。

在接觸到玄煞那條龍尾的瞬間。

甚至連舉起兵器格擋的機會都沒有!

連同他們手中的法寶、他們身上那些在無數散修面前炫耀的蟹甲蝦殼。

像是一群碰上了高速行駛壓路機的豆腐塊!

直接!毫無懸念地!

被那條龐大的龍尾,生生抽爆成了一片極其刺目、夾雜著碎肉和斷骨的漫天血霧!!!

“什麼?!”

那名僥倖站在後方、沒有被龍尾直接掃中的巡海夜叉。

眼珠子凸出得幾乎要掉下來,下巴徹底砸在了腳背上。

他引以為傲的手下。

一秒鐘!僅僅是一個擺尾!就全沒了?!

但。

令他真正感到絕望和極致恐懼的。

還不是那恐怖的肉身力量。

“滋滋滋……”

隨著那些蝦兵蟹將的肉身爆裂,玄煞的龍尾上,那早已滲透進骨髓的【極寒屍毒】,隨著血水的飛濺。

毫無保留地,擴散到了周圍的海水之中!

原本碧藍澄澈的海水,在接觸到這股灰紫色毒氣的瞬間。

如同被倒入了幾萬桶劇毒的墨汁!

以一種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瘋狂地向四周蔓延。方圓百里內的極品海底植物、散發著靈光的珊瑚礁。

在不到三個呼吸的時間內,全部枯死、發黑、在這毒氣中化作了一灘灘腐爛的淤泥!

“啊!!!”

巡海夜叉甚至都沒弄明白那灰氣是什麼東西,只覺得皮膚一痛。

緊接著。

他那引以為傲的堅硬夜叉皮,就像是放在蠟燭上的白雪。

直接被這迅速蔓延過來的海水毒素,腐蝕得千瘡百孔,露出了裡面森森的白骨!

他淒厲地慘叫著,瘋狂地想要調頭逃回後面的陣法中,但毒素侵入經脈,他的身體在半空中就僵直扭曲。

最後,化作了一副連靈魂都被汙染腐蝕的冰冷白骨,緩緩地沉入了那已經被完全毒化的泥沙之中。

團滅。

而且是虐殺。

在這個過程中,呂嶽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而這般肆無忌憚、甚至堪稱挑釁到極點的生擒強殺行為。

終於,引發了那道淡金色上古龍族陣法的劇烈反震反應。

“何方妖孽!!!”

“竟敢在我東海龍宮門前,如此猖狂殺戮我海族子弟!!!”

“轟——”

陣法光幕在一陣劇烈的波紋盪漾後。

被強行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伴隨著一聲響徹海底、充滿著威嚴與極度憤怒的上位咆哮。

一尊頭戴紫金九龍平天冠、身披耀眼金鱗袞龍袍、渾身上下散發著極其醇厚、極其正宗的大羅金仙初期威壓的高大身影。

帶領著數以萬計、全副武裝、氣勢洶洶的精銳龍族大軍。

如同潮水般,從陣法深處狂湧而出!

東海龍王,敖廣!

他本來正在龍宮內和幾位龍族長老商討近期洪荒傳言的“截教邪修煉化氣運大陣”的對策事宜。

結果,剛討論到一半。

家門口的報警陣法差點被強烈的屍毒給腐蝕穿!守門的夜叉小隊連個求救訊號都沒發出來就全軍覆沒了!

這簡直是在抽整個四海龍族的臉!

敖廣怒不可遏,大羅初期的修為毫無保留地爆發,那股威壓讓周圍的海水甚至形成了一片片真空絕地。

他要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抽筋剝皮,讓洪荒各方知道,龍族雖然沒落,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踩一腳的!

“給本王將這孽畜……”

敖廣衝在最前方,手中凝聚起一團足以毀滅萬里海域的癸水神雷。

但。

當他那雙倒豎的金色龍眼。

終於看清了。站在那頭龐大毒龍腦袋上的、那個身披黑袍的青年時。

敖廣手中的癸水神雷,就像是卡殼了一樣。

甚至。

他那張因為極度憤怒而漲紅的龍王老臉。

在看清對方那雙冷漠、幽深、甚至隱隱透著讓所有大羅金仙都在最近那個傳聞中感到不寒而慄眼神的那一瞬間。

“唰”的一下!

肉眼可見地,變得比海底最白的珍珠還要慘白!!!

大羅中期的修為!

那身彷彿能吞噬一切天機的黑袍!

加上那股,和最近四海情報中描述得如出一轍的。令他此刻元神都在瘋狂示警的。

純粹到了極點的——災厄死氣。

“呂……呂、呂嶽?!!”

敖廣的聲音甚至都變了調。

原本那股要毀天滅地氣焰,就像是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熄滅得連個火星都不剩。

那些跟在他身後,正準備大開殺戒的數萬龍族精銳。

看到自家向來以威嚴著稱的龍王陛下,竟然在一瞬間像是被人捏住了嗓子的大鵝這般失態。

全都蒙了。紛紛僵在了原地。

“哦?”

呂嶽在這個時候,才緩緩地,極其隨意地睜開了雙眸。

他看著那個僵在半空,手裡還託著一團要發不發神雷的東海龍王。

嘴角,挑起一抹充滿著譏諷的冷笑。

“東海龍王。好大的威風啊。”

“這就準備動手,將我連同這坐騎,一起碎屍萬段了?”

敖廣的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流了下來。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傢伙敢單槍匹馬跑到自家的陣法前發飆了!

這是誰?

這是在不周山上,敢頂著幾位聖人和準聖壓力搞事情。甚至在最近幾天,把闡教的那幾個核心金仙按在地上摩擦的、如日中天的截教第五親傳!

那可是個連大羅圓滿的隨侍七仙首座都能說廢就廢的終極瘋子!

他東海龍宮,拿什麼惹這種怪物?!

“誤……誤會!!呂師兄!!”

敖廣反應極快,他猛地將手中的神雷掐滅。

那張老臉上的憤怒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勉強。甚至比哭還要難看的笑臉。

他身段放得極低,甚至雙手抱拳,對著呂嶽深深一揖。

“這絕對是天大的誤會!”

“老龍常年閉關,不知呂師兄近日得證大羅,榮升第五親傳。這才讓底下這些不長眼的畜生,衝撞了師兄的法駕。”

“老龍在這裡,向呂師兄賠罪了!師兄息怒,還請移步龍宮,老龍定當備下厚禮,為師兄壓驚!”

敖廣可謂是把禮數的臺階,鋪到了最低點。

他只求這尊瘟神能夠別在這裡發瘋!他四海龍宮的這點家底,可經不起這個瘋子的法寶和毒陣折騰!

只要把他迎進去,給足面子,破財消災,這事兒也就算……

“誤會?”

呂嶽並沒有順著敖廣給的那個又大又軟的臺階往下走。

他的眼神。

如同鋒利的刀刃,直接切斷了敖廣那可笑的幻想。

對於他這種信奉利益至上、手段強絕的梟雄來說,既然來了。不僅要面子。更要把裡子給掏乾淨!

講道理?

可以。我用我的邏輯跟你講!

“龍王說是誤會,那就算誤會吧。幾個沒長眼睛的夜叉,我這畜生脾氣不好,也就順手拍死了。”

呂嶽站在龍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如履薄冰的敖廣。

“可是。”

呂嶽的語氣驟然變冷。

“前幾日,我截教數十名外門弟子。在你東海這所謂的這‘禁區’外面,只是採摘些海草珊瑚。”

“卻被你手下這幫巡海的雜碎。極其殘忍地伏殺。死傷過半!”

“這。”

呂嶽冷笑一聲,那股大羅中期的狂暴威壓。瞬間死死地壓在了敖廣那有些顫抖的脊背上。

“也是誤會?”

“你這一句誤會。可是無法讓我截教那死去的幾十位無辜師弟,瞑目啊。”

強盜邏輯!絕對的護短藉口!

敖廣的心在滴血。

那群外門弟子明明是自己偷摸闖進了龍族佈置的靈藥禁區。是違規在先,而且也是雙方發生口角才動的手。

怎麼到了你的嘴裡,就變成了你截教弟子極其無辜地在外面散步,被我們無端殘殺了?!

這特麼是赤裸裸的敲竹槓找茬啊!

但,敖廣敢反駁嗎?

他不敢。

因為對面站著的。

是一個他打不過、且從來不管你什麼道理、只管護短和殺人的活閻王。

“那……依呂師兄之見……”

敖廣咬著後槽牙,額頭的冷汗滴入海水中,聲音發顫。“老龍……老龍該當如何賠償,才能讓截教的各位師弟瞑目?”

他認栽了。準備大出血了。

呂嶽聽到這句服軟的話。

嘴角,終於拉開了一個滿意的弧度。但他眼底的貪婪,卻在此時,沒有任何掩飾地暴露了出來。

“賠償就免了,顯得我截教多仗勢欺人。”

呂嶽那平靜得有些詭異的聲音,在周圍上萬龍族大軍的耳畔響起。

“我這頭坐騎。跟著我跋山涉水。前些日子在不周山戰場上,替我擋了不少死氣和陰煞。身上有些晦氣。”

呂嶽用那種看著絕世珍寶般垂涎的目光,越過了敖廣。

直勾勾地。

盯向了敖廣身後那片被層層陣法籠罩的龍宮極深處。

“我聽說。”

“你們東海龍宮這大陣的地底下。有一座上古遺留下來的……【海眼冰晶泉】?”

“聽說那裡的泉水。”

“不僅至陰至純。而且能伐毛洗髓,逆轉血脈。”

呂嶽微微一笑。

“借我用用。或者。讓我這粗苯的畜生去你們那海眼裡洗個澡。”

“洗去這一身晦氣。”

呂嶽看著敖廣那因為這番話,臉色從慘白瞬間變成了死灰色、甚至連呼吸都幾乎要停止的恐懼面龐。

“這件事。”

“就算。徹底揭過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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