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像鎮南王?太好了(1 / 1)
秀禾本以為坐在大廳就是難得的奢侈了。
可梁天恆顯然是來熟了這地方,拉著他就往樓上走去。
這樣水靈漂亮的媳婦,怎能坐在外面讓別人看呢?
梁天恆心裡想。
秀禾不好意思,在眾人面前拉拉扯扯,半推半就的被他拉上了樓梯。
二人濃情蜜意,絲毫沒注意到身後跟這個面色青白的男人。
正是孫耀祖。
他來城中購買筆墨,卻不想碰到了秀禾。
接著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一路跟到如意樓。
“樓上貴客兩位,孫秀才,您來了!小二快給他沏壺高的!客觀您今日吃些什麼?我們今日有上好的爛肉面,物美價廉。好吃又管飽。再配一壺燙的正好的黃酒,就是神仙來了。也得好這一口!”
門前迎客的人滿臉堆笑。
孫耀祖只覺得他在嘲笑自己。
臉色頓時更黑了。
憑什麼梁天恆要上二樓,而他只能在一樓的散座來一碗爛肉面?
他可是秀才,理應比他們高人一等!
孫耀祖氣沉丹田道:“我上二樓。”
“客官,您是一位貴客,坐二樓雅座包廂。您這不合算的。”
“滾,大爺,我有的是錢。我可是讀書人,你小看我不成。”
迎客先生不知自己又怎樣,得罪了這位爺。
陪笑著作勢給自己扇了兩耳光。
“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我這哪敢瞧不起您吶,樓上貴賓一位。”
“如意樓的看家菜式五花肘子來一份,爆炒豬肝,松花小肚,配著清炒四季春和芋頭燒雞,還有冰糖酥酪……”
“菜式夠了!再點下去吃不完了。”
梁天恆點菜點得飛快。
“就我們兩個人,怎麼能吃完這麼多菜啊!”
“誰說只有我們兩個人的,還有一位呢!”
“今日有貴客要請我白吃一頓,小老兒我真是喜不自勝啊!”
簾子一挑。
一位長相極有特點,讓秀禾過目不忘的人出現了。
正是秀禾在錦繡閣見到過的那位來尋李蓮花的神秘賣藥郎!
賣藥郎大搖大擺的坐下。
“我不好日日在錦繡閣,畢竟我也是個男子,辱沒了那些姑娘們的名聲就不好了。”
賣藥郎每日就在這如意樓裡面住包月的房間,過著包吃包住的日子。
他醫術高明,行走江湖多年手上寬裕。
剛剛來小城不到半個月,就已經名聲赫赫了,不少人藉著用餐的機會,請他把脈。
梁天恆說:“我託李娘子幫我聯絡的。”
秀禾才恍然:“我說你為什麼非要拉我來如意樓的二樓雅座。”
“這裡清淨一些,又不會有傳言出去,很是方便呢!”
賣藥郎笑眯眯。
梁天恆:“有勞。”
賣藥郎說到:“錢財乃身外之物,我不稀罕。只是山中自有奇珍,是聞所未聞,小老我腿腳已經不靈敏。登不得山,探不了險。只希望梁天恆若是日後碰到什麼稀奇藥物,務必出售給小老兒我。”
“會想辦法幫您找到的。”
秀禾伸出手讓藥師把脈。
藥師屏氣凝神,細細把脈。
接著秀禾又吐出舌頭,讓藥師仔細端詳。
“有些體虛,是吃得太差導致的,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異象。”
梁天恆伸出胳膊,讓賣藥郎把脈:“我呢?”
“不沾菸酒,身體壯實,脈象要比尋常人強健。骨骼也比尋常人粗壯,這種雙骨最有名的就是鎮南王了。若是在京中生在富貴人家或許便是赫赫有名的武將了。”
秀禾聽過鎮南王的傳聞,不禁感嘆:“鎮南王!那可是赫赫有名的虎將。能和他有相同的根骨,真是太好了。”
“人各有命,我自覺並不比鎮南王差。”
梁天恆醋意翻湧。
口氣真大,還是年輕力勝。
藥師沒說什麼。
“你們兩個身體強壯,都是可以隨時要孩子的。”
“多謝。”
在如意樓大快朵頤之後,兩人肚子都撐得溜圓。
梁天恆爽快的結了賬,秀禾閉著眼睛強忍著不去看花了多少錢。
那一定是個讓她心痛不已的數字。
店小二和跑堂的在旁摸魚,小聲蛐蛐剛才遇到的奇怪客人。
“還是武夫痛快,不像那秀才打腫臉充胖子。我還以為多有錢呢,結果不過是點了四道菜。就付不出錢來。只能將筆墨壓在這兒。真是的,沒錢裝什麼?”
“不是說讀書的都很有錢麼?我要是有錢讀書,就不來這裡當跑堂了。當個賬房先生多闊氣。”
“呵呵,你是不知道,這位讀書人可是出了名的不做工,只靠妻子老孃養的。”
“啊!歲數不小了還不自力更生?”
“人家就是窮到賣老婆也要供自己讀書呢!這事兒都傳開了!你還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拿著賣老婆的錢來咱們樓內大吃大喝,真是厚臉皮啊!”
“那你聽我好好給你講講,這可還跟那個武夫有關呢!”
孫耀祖尷尬困在如意樓的事情,秀禾並不知道。
梁天恆冷冷看了一眼,就摟著閉眼不敢看花了多少錢的秀禾走了。
孫耀祖看著梁天恆無視他的態度,又看著他摟著秀禾,氣的火冒三丈。
一不小心又把碗碟給打碎了。
去錦繡閣捆綁好繡架,兩人舒舒服服坐在牛車上晃悠。
秀禾和梁天恆商量解下來怎麼佈置她的園子。
“我們得開一片田地,就在家門口的院子裡就好。種點菜,總吃絲瓜都給我吃膩了。”
“好。”
“種白菜,還有芥藍,再靠牆種一顆柿子樹,兩年後就有柿子吃了。”
“我回去就去刨地。”
“種子呢?”
“我在集市上幫你看著點。”
家裡有了小貓,還得有個小狗看家護院。
梁天恆提到:“養一隻狗吧,我不在家上山打獵的時候還能夠陪著你在家。”
“行。”
秀禾喜歡貓貓狗狗這些小東西。那秀禾就是個浪蕩子,平日裡就不是個消停的貨色。
“誰家好女人去外面做工,你看這不就惹出禍事來。被那野男人勾了去,回家就說要隔離。哎呀,這可是咱們村有史以來第一個和離的女人家!你看老天懲罰他生不出孩子麼,他也就是欺負我們是讀書人家好惹。”
孫婆子喋喋不休。
“你跟我說什麼呢?你不是前些日子還炫耀過秀禾出去掙錢供你兒子讀書。”
孫婆子反駁:“不是文曲星都沒有這樣的運氣,人家哪是奔著秀禾,就是奔著我家兒子。”
人家有正事,不合她胡攪蠻纏。
輕描淡寫一句話,戳中孫婆子的痛腳。
“呵呵,你可真會說,怎麼都是你有理,你厲害,生了個好兒子不做工快三十了還要老孃養著。
“你怎麼回事——說話向著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