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攤牌了,老子就是饞你身子!(1 / 1)
看著蘇沉魚那雙秋水般明媚的長眸,林淵一時間有幾分語塞。
為什麼選她?
總不能說,是因為腦子裡有個聲音逼著我,不選你我就得死吧?
這話要是說出去,恐怕她會把自己當成一個徹底的瘋子。
沉默在狹小的空間裡蔓延。
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林淵腦中念頭飛轉,最終,他索性心一橫,臉上浮現出一抹痞氣十足的笑容,整個人往床邊一靠,懶洋洋地開口道:“還能因為什麼?”
他上下打量著蘇沉魚。
那視線毫不掩飾,帶著幾分侵略性。
“當然是因為你長得好看。”
“老子在軍營裡待了這麼久,見的都是些五大三粗的糙漢,好不容易發個媳婦,當然要挑個最漂亮的。”
“再說了……”
他嘿嘿一笑,語氣更加無賴,“我早就想嚐嚐,你們這些嬌生慣養的世家大小姐,到底是個什麼滋味了。”
這番露骨又粗俗的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蘇沉魚臉上。
她那張剛剛因為燃起一絲希望,而略顯生動的俏臉,瞬間血色盡褪,氣得渾身發抖。
羞辱!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剛才在帳篷外,林淵一招擊敗韓彪,將她從狼爪下救出時,她心中好不容易升起的那點好感和期望,也瞬間被砸得粉碎。
原來,他和其他男人沒什麼兩樣!
甚至,更加可惡!
“你……無恥!”
蘇沉魚氣得嘴唇都在哆嗦,抓起身旁那塊黑硬的麵餅,就朝林淵臉上砸了過去。
林淵頭一偏,輕鬆躲過。
“我告訴你,你休想碰我一下!”
蘇沉魚眼中噙著淚水,聲音卻滿是決絕,“你若是敢亂來,我……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
她不知從哪摸出了先前那截磨尖的木片,死死抵在自己白皙的脖頸上。
只要稍一用力,那脆弱的皮膚便會被刺穿。
看到這一幕,林淵臉上笑容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
他緩緩站直身體,一步步逼近。
“你現在是我的人,就算死了,也是我的鬼。”
“更何況,你若是死了,這世上就再也沒有人為蘇家鳴冤了。”
“你爹,你娘,你蘇家上下幾百口人,就得永遠揹著那謀逆的罪名,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寧!”
“你死了,倒是乾脆利落,一了百了,可他們呢?”
林淵的話,像是一柄柄重錘,狠狠砸在蘇沉魚心上。
她握著木片的手劇烈顫抖起來。
那股剛剛升起的決絕死志,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洩了個乾淨。
是啊……
她不能死。
她要是死了,爹孃的冤屈誰來洗刷?
蘇家滿門的血海深仇誰來報?
“你……”
蘇沉魚的淚水終於決堤,順著臉頰滑落,“你這個禽獸!”
看著她那副崩潰的模樣,林淵心中終究還是生出了一絲不忍。
他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許。
“行了,別哭了,在這鬼地方,眼淚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他後退兩步,拉開了距離,重新將那塊麵餅撿起來,塞到她的手裡。
“吃吧,想報仇,就得先活著。”
“好好活著,給我當好這個媳婦兒,說不定哪天,我林淵飛黃騰達了,真能幫你一把。”
蘇沉魚怔怔地看著他,又看了看手裡的麵餅。
飛黃騰達?
在這人命如草芥的邊軍大營,一個隨時可能戰死的炮灰小卒,談何飛黃騰達?
她不信。
一個字都不信。
但這番話,卻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讓她在無盡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絲微弱的光。
她低下頭,不再言語,抓著那塊能硌掉牙的粗劣麵餅,就著淚水,一口一口地用力啃食起來。
那姿態,不像是在吃飯,更像是在發洩著心中的屈辱和不甘。
林淵看著她狼吞虎嚥的樣子,沒再多說什麼。
他走到一旁坐下,閉上雙眼,心神沉入腦海,開始研究起這個突然出現的系統。
意念一動,一個只有他能看見的半透明面板,便在眼前展開。
【宿主:林淵】
【職位:北涼陷陣營第七隊士卒】
【體魄:16(常人為10)】
【感知:10(常人為10)】
【悟性:10(常人為10)】
【技藝:基礎刀法(入門)】
【倉庫:空間倉庫(一立方米)】
果然!
林淵心中瞭然,體魄那一欄遠超常人的數值,定然是那支初級身體強化藥劑的功勞。
僅僅一支藥劑,就讓他的身體素質得到了質的飛躍。
難怪能一招放倒韓彪!
他繼續往下看。
【系統說明:本系統為亂世軍神系統,旨在輔助宿主於亂世中登頂權力之巔。】
【升級途徑:】
【1.建功立業:斬殺敵軍、獲取軍功、提升軍職,均可獲得系統獎勵。】
【2.開疆拓土:佔領城池,收服人心,擴大勢力範圍,可獲得豐厚獎勵。】
【3.紅顏相伴:迎娶身負特殊命格的女子為妻,並提升其好感度,可解鎖特殊獎勵與許可權。】
林淵看得眼角直抽。
建功立業,開疆拓土……
這不就是要我造反稱霸?
還有這第三條,迎娶特殊命格的女子……
這系統,是想讓我在這亂世中事業愛情雙豐收,廣開後宮妻妾成群?
這畫風,怎麼有點不對勁?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正在啃麵餅的蘇沉魚。
“鳳凰命格……”
聽起來就牛逼哄哄的。
難道說,以後自己還能遇到什麼“白虎命格”“玄武命格”的女人?
林淵心裡一陣古怪,正胡思亂想著,忽然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人輕輕推了一下。
他睜開眼,發現蘇沉魚已經吃完了東西,正用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看著他。
“我……我想洗一下。”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請求。
從京城被押解到這北涼邊境,一路風餐露宿,她已經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清理過身體了。
渾身的汙垢和汗臭,讓她自己都難以忍受。
林淵明白過來,點了點頭,沒說什麼廢話,拿起角落裡一個破舊的木桶就走了出去。
很快,他提著一桶雪水回來。
現在是寒冬臘月,軍營裡沒有熱水,只能用這種雪水將就。
蘇沉魚看著那桶冰冷的雪水,咬了咬牙,沒有抱怨。
她找林淵要了一塊破布,走到營房的角落,背對著他,開始艱難地擦拭起來。
刺骨的冰寒讓她忍不住瑟瑟發抖,但她依舊咬牙堅持著。
林淵很自覺地沒有回頭去看。
他只是靜靜地坐著,聽著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水聲和抽氣聲。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的動靜停了。
“我……我好了。”
一個略帶羞怯和不安的聲音響起。
林淵轉過身去。
下一秒,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角落裡的少女,已經洗去了臉上的所有汙垢。
昏暗的營房裡,那張臉彷彿在發光。
彎彎的柳葉眉,挺翹的瓊鼻,不點而朱的櫻唇,以及那雙彷彿會說話的秋水明眸。
所有的五官組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張驚心動魄的絕色容顏。
肌膚勝雪,吹彈可破。
雖然因為長途跋涉和營養不良,而顯得有些蒼白,卻更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破碎感。
這……這是何等的美貌!
林淵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他之前就覺得這女人很美,可沒想到,在洗去塵埃之後,竟會美到這種令人窒息的程度!
簡直就是仙女下凡!
蘇沉魚被他那直勾勾的視線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
她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聲音細若蚊蠅。
“你……看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