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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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看夠,你現在都是老子的人了,還不讓看看?”

林淵語氣略帶戲謔,眼睛依舊火熱瞅著蘇沉魚。

美,漂亮,上輩子他都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

美中不足就是身板太消瘦了,瑟縮的樣子,好似一陣風就能給這女人吹走。

不過林淵倒是不介意,現在蘇沉魚跟了他,他好好養著,總有養的白白胖胖的一天。

雖然身處軍營,他只是一名小卒,可他很有自信。

畢竟系統在手,他不信在軍營中混不出個樣來。

蘇沉魚捏著小手,神色戒備起來。

生怕林淵突然獸性大發,直接撲過來,將她給強迫了。

對自己的美貌,蘇沉魚還是很自信的。

家中生變之前,在京城,不知道多少公子對她獻殷勤,甚至許多人拖媒登門求娶。

更別說現在身處軍營,這些當兵的,常年塞外喋血,短則一年半載沒見過女人,長的恐怕幾年都沒碰過女人。

見到漂亮女子,如狼似虎想要發洩慾望,都是很正常的。

“你……你再這麼看著我,我……”

“行了!”

林淵眼看著蘇沉魚又要掏出她磨尖的木頭,隨手抓起床榻邊上的板甲丟過去。

他知道,蘇沉魚這種骨子裡高傲的官家小姐,哪怕落難了,心裡那一口傲氣也沒散,打心底其實是看不起他這軍中小卒。

他也不急於一時,好事多磨,日後建功立業,總有讓她心甘情願的一天。

“你現在是我女人了,給我將甲冑補了。”

“軍中不比外面,男人、女人,都要做事兒,我現在不碰你,但我也不會把你當祖宗供著。”

說完林淵直接躺在床榻木板上,背過身休息。

蘇沉魚啞然,剛才還生怕林淵做禽獸的事情,倒是沒想到,林淵眼底那抹慾望居然輕易被壓制住了,反是她想多了。

他跟其他兵卒,卻有些不同。

蘇沉魚心裡鬆了一口氣,臉頰也不由得也有些紅,彎腰撿起地上破爛的板甲。

甲冑是用竹片跟皮革製成的。

爛的不行。

好些個竹片完全破裂,上面掛著的皮革也出現多出破洞,連線的麻繩也有斷裂。

她小心翼翼來到林淵床榻旁,從下面拉出來一個破木箱子,裡面放著雜七雜八各種簡易工具。

她取了針線,就坐在床板旁邊,藉著門邊的光開始幹活。

剛才用雪水擦了身子,現在她渾身還冷的打擺子,一雙小手也有些僵

幾次穿針引線,都紮在手指上,流出血珠兒。

十指連心,針扎指頭的疼,疼的她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不過她沒喊疼,而是咬著牙繼續。

曾經京城的官家小姐,何曾吃過這等苦,往日風光種種不在,如今落魄只能充當卒妻。

要說她心裡不委屈,不惶恐,不害怕,那都是騙人的。

不過她就是一個要強的性子,哪怕用針扎牛皮,扎的手上血淋淋,也還是倔強的認真縫補板甲。

因為她很清楚,甲冑繫著床榻上男人的命,只有他活下去,她才能跟著活下去。

無形中,她已經將自己的命運跟林淵綁在一起。

時間一點點過去。

帳外的陽光開始變得昏暗,林淵睜開眼,伸了一個懶腰。

這一覺睡的並不踏實,斷斷續續做了好些個夢。

都是一些前世今生的記憶,並不連貫,都是一些記憶碎片,甚至夢裡出現了他前世的父母,眼淚不知不覺流了出來。

“既來之則安之吧。”

他坐起身,大手粗略摸了一把臉,就看到坐在腳下的女孩。

蘇沉魚還在認認真真修補板甲,小手有些笨拙,但很用心,這讓林淵心裡多少有些慰藉。

不過看著她那禍國殃民的臉,雪白的脖頸,還真是容易讓男人勝出犯罪的念頭。

虧得選妻時候,蘇沉魚蓬頭垢面,整個人看起來髒兮兮。

要是讓韓彪看到她如今的姿容,估計整個人早就發瘋了,非要過來跟他拼命不可。

現在是他老婆了,就是在這軍營裡,多少有些燙手。

“你手受傷了?”

林淵注意到她受傷的血痕,都是很細的,一道一道小口子。

“啊……”

蘇沉魚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猛然站起身,腳邊的竹片散了一地。

“至於這麼怕我?”

林淵無語,伸手道:“拿來我看看吧。”

“還……還沒補好。”

蘇沉魚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現在她被分給了林淵做妻子,一條命都跟林淵系在一起,林淵活,她能活,要是林淵某天戰死了。

想到這裡,蘇沉魚美眸不由得暗淡下來。

恐怕她就要被衝為軍妓,被一群人糟蹋,折磨,至死方休。

“我看看。”

林淵不知道她的心思,伸手將板甲一把奪來,修補的參差不齊,該補上的牛皮也扭扭歪歪,不過看得出,她還是認真的。

“就這樣吧。”

他將板甲塞進床下,看了一眼天色道:“你上來收拾一下床榻吧,晚上你睡靠牆位置。”

蘇沉魚默默上前開始收拾,將髒亂的被褥帶出營帳抖了抖,然後找來乾草,重新在床板上鋪了一層,這才鋪好被褥。

這時候看著幾個女人端著木盆從帳外進來。

軍中給軍卒髮妻子,是陸陸續續,一批一批的,也是按照軍職高低領取。

在軍中有個一官半職,或者跟伍長,百夫長關係好的,也能夠優先去選老婆。

所以這些個女人,都在這營帳中生活了好一段時間。

平日裡做些掃洗的工作,幫忙打理後勤。

“哎呦,這是又來了新人,嘖嘖,瞧瞧這小模樣,還真是生的俊俏,不會是某個官家小姐,落難入了軍中吧?”

一個身段敦實,面容秀氣的女子放下手裡木盆,衝著蘇沉魚陰陽怪氣。

這女人正是韓彪的老婆,看蘇沉魚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妒忌,也有幸災樂禍。

特別是說到某個官家小姐這幾個字的時候,咬的特別重,譏諷之氣毫不掩飾。

“呸!一張狐媚子臉,一看就是個吸人精氣的小妖精,曾經家世再好有個屁用,還不是跟我們一樣,都被髮配進了軍中。”

另一個滿臉橫肉女子唾了一口氣,惡狠狠瞪了蘇沉魚一樣。

蘇沉魚被她們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倔強的咬著嘴唇,眉眼清冷瞪著幾個女人,絲毫不避,只是一隻小手死死抓著林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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