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灰暗的人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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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看著蘇沉魚,倒是覺得這個小女人挺有意思。

就跟選妻時候一樣,分明柔柔弱弱,眼神卻倔強的好似一頭困獸,亮晶晶的,充滿了對危險極度防禦的犀利跟決絕。

這時候,帳外走進幾個兵卒走進來,孫強大大咧咧跟身邊人說著什麼。

路過那敦實女人身邊時候,啪的一聲,直接拍了對方屁股一下,“臭女人,堵這裡幹什麼?趕緊出去水房打水,給老子擦身子,然後讓老子好好舒服一把!”

敦實女人回頭白了孫強一樣,破口罵道:“天都沒黑呢,你滿嘴跑什麼破帆布,呼啦啦的兜不住,也不嫌丟人!”

“嘿嘿,嫂子,你這話說的,孫哥今兒可是憋了一肚子火,你要是不幫他洩洩,他估計今晚都睡不著。”

一個五短三粗的漢子站出來,叫張武。

他一邊說話,眼神還一邊瞟向林淵跟蘇沉魚,特別是看清蘇沉魚長相的時候,眼睛都看直了。

北涼軍營這些兵卒選媳婦,都會選擇體格壯,身子骨好的,在這軍營裡耐活,也能幫他們分擔更多的活兒。

不是實在沒辦法,沒有誰會主動選擇中看不中用的小娘子,養不活,三兩天死了,反而晦氣。

可這不代表他們不喜歡嬌滴滴的小娘子,自己選媳婦,那是要選擇精壯強幹,可對別人選的漂亮媳婦,看了還是心癢癢,也想要摸一把,弄一下。

“林淵,說句話啊。”

“看這小娘們兒長得那叫一個水靈,就是這小身板,嘖嘖,經不起折騰啊,下午你帶回來,玩過沒有?有沒有給人家玩壞啊?”

張武越說越下流,說完帶著周圍人一起哈哈大笑。

此時走在最後,已經卸甲,光著半邊膀子的男人走出來,眼睛直勾勾盯著蘇沉魚。

林淵認出對方,也是一個兵痞,叫黃雲,跟韓彪一個德行,還是一個賭鬼。

不打仗的時候,軍營裡最大的娛樂就是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找一個隱蔽的地方耍錢。

黃雲不僅耍錢,賭品還極差,贏了錢得意,輸了錢就耍橫。

他看蘇沉魚的眼神是赤裸裸的,就跟野貓看到一隻嬌滴滴的黃雀,恨不得按在爪子下面狠狠蹂躪。

“張武,你這個泥土坑裡爬出來的夯貨知道個錘子。”

“柳腰繞青峰,粉腮如映紅,這可是富貴人家大小姐的秀氣,我曾經在京城當過守備兵,後來犯了點事兒才來的北涼戍邊,那時候我可沒少去京城的春樓。”

“嘖嘖,那裡可是有官家充妓的小姐,那真是嬌滴滴的,在床上叫起來聲音跟小貓一樣,讓人心裡爽的不行。”

“姓林的,在咱們這鬼地方,你還能挑到這麼一個漂亮的官家小姐,嘖嘖,只能說吧,在咱們這鬼地方的人,都有眼無珠,只有你小子運氣不錯。”

他說到這裡,狠狠擦了一把嘴角,毫不掩飾眼裡看蘇沉魚的慾望,”你跟老哥哥我透個底,是不是嘗過這小娘皮的滋味兒?是不是讓人慾仙欲死。”

“對對對,林淵,你說,這麼漂亮的女人,玩起來是不是很銷魂啊?”

張武立馬跟著起鬨。

其他人看蘇沉魚的眼神,跟惡狼看著小白兔差不多。

蘇沉魚被這些兵痞的目光看的臉色白了不少,身子也不由自主的縮到林淵腳下。

從這些人的眼神裡,蘇沉魚都能看出來,只有渴望,野蠻,以及瘋狂。

這些眼神讓她感覺噁心,感覺恐懼。

在邊疆軍營,這些男人的慾望跟野獸差不多,恨不得將她活活撕碎。

她以前是京城養尊處優的小姐,十幾年養出來的貴氣跟傲氣,在這些人粗俗,野蠻,赤裸裸的目光下徹底化成齏粉。

林淵卻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韓彪一群人,眼神充滿了審視跟警告,偶爾也分出眼神觀察蘇沉魚的表情。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表情很精彩,從一開始面對幾個婦女時候的倔強,到後來韓彪等人進來,臉色一點點變得蒼白,畏懼。

這些變化他都盡收眼底,不過他沒有心疼,也沒有干預,只希望蘇沉魚能夠明白一點,這裡是北涼軍營,這裡的男人可不懂得什麼憐香惜玉。

要是她心裡還有什麼小心思,離開他林淵,她的下場會很慘。

每個人都必須要審時度勢,不同的生存環境下,就應該知道怎樣才能活下去,怎樣才能不被別人傷害。

“幹嘛堵在門口,往裡走啊。”

“趕緊的,累死了都,別堵著了。”

營帳外傳來更多人的聲音,男男女女推搡著進了營帳。

天色漸晚,該回營帳的人陸陸續續都回來。

一些男人看到蘇沉魚嬌滴滴的小模樣,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一些女人看到她,則忍不住出口調侃幾句。

直到夜深了。

營帳內的煤油燈熄滅,林淵才伸手將蘇沉魚拉上床,讓她靠著牆面睡。

“怎麼?嚇著了?”

林淵睡在她旁邊,語調兒不高不低,甚至帶著幾分戲謔。

蘇沉魚被林淵一隻大手抱著,本能想要推開,可想到營帳內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推開的動作就停下了。

她背過身,瑟縮躺著,男人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脖頸上,這一次沒有讓蘇沉魚感覺厭惡,反而莫名生出一抹心安。

起碼林淵沒有強迫她,看她的眼神也沒有其他男人看她時的那種赤裸裸的慾望,跟惡狼一樣,隨時要撕碎她。

不過這一夜,蘇沉魚註定難以睡得安穩。

不是身邊睡著一個男人讓她睡不著,而是營帳內女此起彼伏傳來女人好不壓抑的呻吟聲,這些聲音讓她羞恥,讓她臉紅,也讓她恐懼。

夜裡營帳很黑,自然看不清粗魯的兵卒跟女人纏綿的影子,可聽著那些呻吟聲比殺了她還難受。

難道她一輩子就要過這種生活嗎?

她眼淚掉的更兇,卻不敢出聲,身體不停的抖。

呼啦!

營帳的粗麻簾子被人掀開,外面的涼風一股腦跟著灌進來。

這讓在床榻上摟著女人奮力辦事兒的兵卒很不高興,也惹得一群女人驚叫連連。

這頓時引得眾人不悅,開始衝著門口罵娘。

“都特麼給老子閉嘴!”

韓彪醉醺醺帶著幾個人進來,大馬金刀往門口一站,頓時讓營帳內的聲音小了下去。

“林淵!”

韓彪大喊一聲,“你這個狗東西給老子起來,你那小娘子嬌滴滴惹人愛,喊來陪哥幾個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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