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有點心意(1 / 1)
蘇沉魚聽到喊聲,嬌軀不自覺抖了一下。
“別怕。”
林淵抬手輕輕拍在她後背上,動作輕柔。
本來蘇沉魚很害怕,不知為何,當那隻大手放在她身上時候,非但不覺害怕,反而有些安心。
“操!林淵,你奶奶的,老子跟你說話聽不到?”
韓彪有些不耐煩,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弧度。
火摺子燃燒,營帳煤油燈被點燃。
床上那些辦事兒的男女立馬躲進被窩裡,偶爾還能聽到女人不滿的幽怨聲。
不過卻沒有人敢站出來表達心裡不滿,只能在心裡罵罵咧咧。
“跟老子裝死是吧?那好,老子自己來,小娘子,過來陪哥幾個好好玩玩。”
說話韓彪來到床榻前,伸出髒兮兮大手,朝著床榻上抓去。
“我去,真要搶媳婦啊。”
“還是韓哥霸氣,就是可憐了林淵這小子,剛娶回來的媳婦還沒捂熱乎,就要被別人搶佔了去。”
“那小身板,雖長得水靈,但估計一晚上就能被韓彪幾人給折騰死,林淵好可憐,真是個可憐蟲。”
張武等人腦袋從被褥中冒出來,看向林淵的眼神充滿憐憫,也有掩不住的嘲諷。
大家去選媳婦,都會選擇體格強健,容貌平平的女子,除了可以幫他們分擔壓力之外,也有避免他人覬覦的心思。
這裡是北涼軍營,可不是在繁華城市,選媳婦可以讓你在城裡面挑花眼,能在宅子裡養著,身子骨弱一些沒關係,長得漂亮,有情趣兒,能生娃,那就是好日子。
可在軍營裡,柔弱漂亮女子就成了懷璧其罪的璧,完全就是燙手山芋,沒有足夠實力,那就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選來的女人被別人搶走玩弄。
這對男人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偏偏在軍營裡,還真找不到什麼人說理去。
蘇沉魚沒敢抬頭,卻也能感受到一隻大手好似魔鬼的爪子,要將她從床榻上抓下來。
她再傲氣,可也是一個落難的女人,下意識身體縮成一團,不自覺發抖。
要是真被韓彪這些人帶出去,恐怕她今晚要倍受摧殘。
林淵感受到身旁人的顫抖,心下也是一冷。
本以為白天跟韓彪起過沖突之後,這個韓彪能夠學會收斂一些,知道他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可沒想到,這個韓彪大晚上喝了點酒,居然還對蘇沉魚賊心不死。
瑪德。
本不打算對付他,現在看,此人是留不得了。
所謂不怕賊上門,就怕賊惦記。
韓彪對蘇沉魚來說就是一個巨大隱患,不能給此人除掉,日後蘇沉魚說不得真可能被被糟蹋了。
“你躺著。”
林淵在蘇沉魚耳畔輕輕說了一聲,抬手又輕輕拍了她後背一下,這才掀開被子坐起來。
現在他得了系統獎勵的強化藥劑改善身體,單對單,弄死韓彪不是問題。
問題是他需要一個機會,軍營裡殺死袍澤可是大忌,一經發現,是要被處斬的。
“林淵,你特麼什麼意思?”
韓彪依舊滿臉囂張,“老子今晚要跟你女人玩玩,你不答應?”
他到現在還認為白天被林淵打了是個意外,是他沒準備好。
打心底,還是認為林淵是以前那個廢物,是個軟柿子。
當然,他大晚上帶人過來找事,一方面是對蘇沉魚賊心不死,反正不是他女人,玩死了也不心疼。
另一方面,也是要找回面子,白天被林淵一腳踹出去,很多人都看到了,這對他這個兵痞來說,掃了面子,今後別人還能怕他?
他倒是希望林淵繼續硬氣下去,然後他狠狠收拾林淵一頓,再把蘇沉魚直接抗走。
“韓哥,這大晚上的,哪裡來那麼大火氣啊。”
林淵眼中殺氣一閃而逝,轉而滿臉堆笑。
這反映,倒是讓韓彪有些意外,下意識覺得,林淵這軟蛋慫了,更加堅信,白天就是一場意外。
他大馬金刀一隻腳踩在床板上,目光挑釁,“林淵,老子現在就是火氣大,要用你女人洩洩火,你不給?”
“這話說的,大家袍澤一場,戰場上是生死兄弟,兄弟要女人瀉火,我怎麼會小氣。”
林淵依舊笑著。
此言一出,營帳內發出陣陣笑聲。
還能聽到幾個女人啐唾沫的聲音。
大家心裡都覺得本該如此,心裡對林淵更加鄙夷跟看不起。
韓彪臉色倒是好了不少,林淵越是慫,他越是有成就感,也跟著笑了起來,就要伸手將蘇沉魚直接抓下床。
不過他眼看著要抓到蘇沉魚腳踝的手,卻被林淵一把抓住了。
“怎麼個意思?”
韓彪皺眉,眼神兇了下來。
“韓哥,我這女人剛帶回來,你也看到,身子骨弱得很,經不起折騰,可能直接就折騰死了。”
“我還想著養段時間,身子養好了,到時候韓哥想要,也能更盡興不是。”
林淵湊近韓軍,壓低聲音道:“我也知道,這麼拒絕韓哥,顯得很不給韓哥面子,小弟倒是可以獻上一份心意,聊表誠意。”
韓彪有意發飆,但轉念一想林淵說的也在理。
蘇沉魚今天剛被送進軍營,瘦弱的很,這帶出去折騰,估計一晚上都扛不住。
他倒是很好奇,林淵說的心意是什麼。
反正林淵認慫,面子也賺回來了。
“什麼心意?”
韓彪斜眼盯著林淵。
“還記得三天前蠻人叩關,我們陷陣營參與伏擊嗎?”
“你這不廢話,我們整個陷陣營都出動了,一營死傷過半,刀未涼,血未乾,我還能忘了?”
韓彪有些不悅,心想這小子跟他在這裡廢話連篇,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血戰,睡著了耳邊尤有廝殺音。
林淵說話聲音卻更低了幾分,“戰場上,我擊斃了蠻人一名頭人,從他身上摸到幾塊金疙瘩。”
“怕戰後清掃戰場統計充公,就給藏了起來。”
“這事兒我誰也沒說,要是韓哥願意,我將金疙瘩挖出來孝敬你。”
“當真?”
韓彪一聽金疙瘩,頓時眼睛一亮。
女人固然好,可也沒有金疙瘩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