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需要一點時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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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

林淵一把將蘇沉魚從地上拉起來,“你現在是我女人,沒必要跟我說什麼,都要謹小慎微,甚至跪在地上哀求。”

蘇沉魚眼睛直愣愣盯著他,有些失魂落魄的被扯起來,整個過程好似都無知無覺。

林淵抬手輕輕揉了她臉蛋一下,“你是我的女人,不是我的下人,我不需要你跪下來求我什麼,只要你站直了跟我說。”

蘇沉魚愣愣的眼神好似動了一下,眼角不自覺水汽更深。

“那個叫阿樂的丫鬟對你忠心,保護了你,不管以前你們是什麼關係,入了軍營,還能捨己為你,那算是恩人。”

林淵目光掃過營長內一群人,“在北涼軍裡,前一秒跟你稱兄道弟的,說不好背地裡還能給你一刀子。”

“在這鬼地方,能有一個至純至忠的人護著,這種下人確實難得。”

林淵將她拉到床上,拍了拍她後背,然後才不緊不慢將長刀從地上拔起插入刀鞘。

“現在不是你著急的時候。”

他將長刀塞入床底,扯了一下箱子,用箱子給抵在牆邊。

“後勤軍的劉大刀好歹是個伍長,軍職跟我相同,沒那麼容易對付,不過不是對付不了,但需要給我一點時間。”

“真的嗎?真的會救人嗎?”

蘇沉魚好似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伸手拉著他的手腕。

“當然是真的,我沒理由騙你不是嗎?”

林淵揉揉她的秀髮,“你累了一天,先睡一會兒吧,特別你那雙手,我看著都紅腫了,大冬天洗衣服,確實為難你。”

蘇沉魚抬頭望著林淵那張稜角分明的臉,眼神一閃一閃。

她想的是,林淵沒有直接拒絕,而是還願意給她希望,這總是不絕望的。

“怎麼又哭了?”

林淵看著她大眼睛又開始掉眼淚,也不由得心裡嘆了一口氣。

不愧是官家小姐落難,這眼淚就跟不要錢一樣,動不動就喜歡往外冒一冒。

很快看著幾個人抬著兩盆雜麵乾糧,還有一些湯湯水水走進營帳。

有了昨晚吃肉的教訓,張武這些人就算再餓,也不敢上前先動筷子。

林淵從床上跳下來,拍拍手,拿了乾糧,盛了兩碗湯走回來,分給蘇沉魚一半。

“好了,都別愣著,開飯吧。”

張武等人聽到他的話,立馬開始拿起碗筷,開始吃飯。

吃完飯,林淵就抱著蘇沉魚睡覺。

營帳內依舊響起男人的粗重聲跟女人的呻吟聲,蘇沉魚聽的面紅耳赤,甚至心裡不恥的想,軍營裡這些男女,都這麼不懂節制,不會累嗎?

可她不知道的是,北涼軍這種隨時為戰鬥做準備的地方,死人就跟吃飯喝水一樣常見,一場大戰下來,死的人那都是成千上萬的。

軍營中每個士兵,誰都不知道下一次大戰能不能活著。

活著時候,大家更願意及時行樂,有女人,那肯定往死裡折騰,最好是能留下崽子。

不過軍營裡的生育率確實不高,也許是生活條件太差,營養跟不上,所以懷孕的並不多。

“怎麼,你也想?”

林淵的聲音在蘇沉魚耳邊響起。

蘇沉魚瞬間臉紅,紅的跟熟透了的蘋果一樣,揹著身往牆邊又靠了靠,生怕林淵被營內氛圍、聲音刺激的獸性大發。

往後幾天,蘇沉魚照舊跟著馬三娘這些女人去河邊洗衣服,一開始生疏,後來漸漸也熟悉了,也不再手忙腳亂,而是能跟上馬三娘她們洗衣服的腳步。

林淵這幾天過的也算安穩,每天出去點兵,操練,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使用過系統給的強化藥劑的緣故,感覺身體一天比一天更加強壯。

不過這幾天,蘇沉魚對他的態度倒是有很大轉變。

特別是晚上,不知道是不是夜裡營帳每晚都少不了靡靡之音,蘇沉魚晚上睡覺,有意無意喜歡往林淵懷裡靠。

不過林淵並沒有要她的身子,只是抱著她,就跟抱著一個布娃娃一樣,老老實實睡覺。

這反而讓蘇沉魚開始有些自我懷疑。

她心情很複雜,一開始,她確實很害怕林淵碰她,但隨著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她很清楚,如今她只能靠林淵這個男人過活,總不能一直站著茅坑不拉屎。

她能給林淵的,只有自己身子,這也是唯一她能回報給林淵的,本以為稍微主動一點,林淵肯定會將她吃幹抹淨。

也只有真做了林淵的女人,她心裡才會更加安心一些。

但林淵卻只是抱著她,並沒有做過份的事情,起初林淵不碰她,會讓她安心,讓她感覺到尊重。

可林淵一直不碰她,反而讓她隱隱有些不安。

甚至她都懷疑林淵是不是身子有毛病,在軍營中,每次打仗能活下來的將士,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不少傷,傷到男人根本也大有人在,不能人道。

她不由得有些懷疑,林淵是不是也有隱疾,要不然,每晚營帳內的氛圍,林淵不可能忍得住,毫無反應。

林淵不是木頭,更不是蠢人,從蘇沉魚剛進軍營,每晚睡覺恨不得扎進牆縫裡跟他拉開距離,到現在居然晚上會主動抱她,雖然嘴裡沒說什麼,可她的態度舉動,已經可以跟勾引兩個字掛鉤了。

不過林淵也沒點破,只是心安理得抱著她睡。

他是個正常男人,每天面對一個漂亮女人,心裡慾望肯定是反覆翻湧,特別是營長內那每晚不間斷的靡靡之音,對男人來說,心裡不起邪火都難。

但他可是穿越者,臉皮不薄,但也比不了張武這些人兵油子臉皮厚,能拖著自己娘們兒在大通鋪上面賣力耕耘。

而且蘇沉魚現在是聽話了,也認清現實,但好歹也是一個曾經官家小姐,在這麼惡劣的環境下,她真放得開?估計是一種難熬的煎熬。

這一天,蘇沉魚做工回來,整個人神色傷感,憂心忡忡,進門耷拉著腦袋,撞到林淵身上才揉著小腦袋抬起頭。

“抱……抱歉!”

蘇沉魚大眼睛水霧瀰漫,顯然之前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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