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武功秘籍 郭神威的擔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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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功秘籍?秘書閣和集賢院就有啊,與地圖、文集什麼的放在一起,只是沒幾個人看。”

晚上,妙真娘子聽說許天一的煩惱後,便隨口介紹起來。

“練武太苦太難還耗費時間,就算有人手把手地教,也很難看得懂,練得會,何況只有書籍?”

“五品以上的官員,只要請示本館學士便能隨意閱覽,但除了那些軍漢,卻沒有幾個真練的。”

“你和你師父都是皇帝親封的真人、法師,都有資格去閱覽各類書籍……”

許天一沒想到朝廷對武功秘籍看管得這麼隨意,大約與地圖、名臣文集一個檔次,便也不著急了。

他取出一張秘血淨身符道:

“最近畫了幾張秘血淨身符,不僅能洗精伐髓,強身健體,還能臨時提升悟性。”

“師姐若想練武,可以提前準備一本秘籍,不想練,也可以強身……”

他本沒有存錢的習慣,先天進度卻改了他這個毛病,但這次獲得大量龍氣反饋之後,他還是沒忍住,畫了六道秘血神符。

其中一道是秘血神劍符,另外五道是秘血淨身符。

除了青虛老道和妙真娘子,剩下三張秘血淨身符是他打算用來培養趙京娘等護法的。

此時,他的先天進度也剩了百分之四,不過總體來說,他現在身家鉅富,不差那百分之一。

妙真娘聞言,卻直接坐了起來,掀起一片風光:

“你又用精血畫符了?不是很珍貴嗎?我又沒有危險,你何必為我浪費?”

許天一一幅大款模樣:

“我不差那點精血,為了師姐不算什麼……師姐,我對你這麼好,是不是要報答報答?”

妙真娘子看著他期待的眼神,既感激又無奈:

“你這混蛋,就為了這個?報答就報答,真是又菜又愛玩……”

許天一:“……”

第二天,許天一便去了一趟皇宮,果然如妙真娘子所說,那些秘籍被文人掌管,並不受重視,不過真正的絕頂神功卻也不多。

最後許天一抄了一本《霸王舉鼎功》,據說是唐末第一戰將李存孝的主修功法,還有一本《坐忘逍遙功》,路數倒與“逍遙派”有些像,就是沒有吸人功力的法子,也不能返老還童。

剩下的輕功、掌法、十八般兵器之類,許天一給了掌院學士幾張回春符,直接把書搬走了一大堆。

出宮的時候,他正碰到張道衝。

那張道衝見他搬了這麼多秘籍,臉都變了,他孃的,別人最多就閱覽一下,這傢伙直接用車拉,哪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他自家也獻過一本練氣法,別人學他倒不在意,被許天一師徒學去,他就覺得損失了幾個億似的。

許天一卻沒有理他,直接拉著書回了通玄觀,隨後將法祖與幾護法都叫過來,讓他們挑選武功,

“哇,好多秘籍啊,我要練這本,神將李存孝練過,我最崇拜他了。”

嬌小道姑見狀,連忙把那本《霸王舉鼎功》搶到懷裡。

法祖聞言,翻看著一下《坐忘逍遙功》,語重心長道:

“咱們是道士,練那個連點仙氣都沒有,咱們當然要練道家神功,雖然成不了仙,最少也能沾點仙氣啊,那才配得上師尊與大師兄!”

待他們選好武功,許天一便先將趙京娘叫到房中,取了一張秘血神符,化成兩碗符水:

“你最早跟隨本法師,功夫也是最高的,我也最看重你,便先從你開始吧!”

趙京娘本來就跟趙匡嗣練過武,雖到不了一流,卻也有二流水平,喝下一碗符水後,連忙盤膝坐下運轉坐忘逍遙功。

很快半個時辰過去,她猛然睜開雙眼,精光一閃而過,頗為雀躍道:

“許天一,我練成了,沒想到這麼複雜的功法,我也能練成,我果然有些練武資質。”

許天一嘴角微微抽搐,若是連入門都辦不到,那也太小瞧自己用先天精血畫成的淨身符了?

許天一卻沒有多說,只點了點頭道:

“你資質很好,繼續努力……”

將她打發出去,又叫來法祖:

“師弟,說到底你才是自家人,師尊老了不中用,整個通玄觀,我最看重你……”

法祖感動得眼淚汪汪,師尊說大師兄不管事,師兄說師尊老了不中用,說到底,整個門派還得靠自己支撐啊!

待法祖和其餘四個護法練完一遍武功,時間已經過去一個白天,接下來用普通淨身符慢慢培養就行了……

郭神威府邸。

前廳裡燈火輝煌,觥籌交錯。

郭神威本人卻情緒不高,他喝完酒,正攥著酒杯說著心裡的擔憂:

“咱們這麼多大臣沒有參倒大論和尚,卻讓青虛師徒輕易做到了,官家怕是陷入太深了。”

史弘斌將兩隻傷臂搭在桌上,一邊示意旁邊侍女喂酒,一邊轉頭說道:

“管他誰扳倒的大論和尚,反正他們狗咬狗,咱們坐收漁翁之利,難倒不好?省了多少功夫?”

陪坐的青衣文士搖了搖頭:

“史太尉沒有明白郭相公的意思,現在官家眼裡只有僧道,對相公們太過忽視,這不是好事啊。”

“何況官家冊封青虛為真人,談什麼坐收漁利?”

說著,他壓低了嗓音:

“我聽說,昨夜是因為皇宮鬧鬼,大論和尚才被官家厭棄。”

“宮人禁衛們親眼看到天一小道士出手捉鬼,怕就怕,這兩師徒真有神通法術啊!”

“官家已經撥錢兩萬貫,請青虛大作法事,這豈不比大論和尚危害更大,如今這國庫精窮,官家還要搞這些事……”

郭神威聽著文士的分析,又連喝了幾杯,臉上也泛起了紅暈,然後重重將酒杯墩在酒桌上,憋悶道:

“我也知道,天下亂了這麼久,官家很難做,但再難也要做啊,如今他卻沉迷僧道,不知進取,這天下何時才能平靖啊?”

“我倒不是對僧道存有偏見,若那對師徒真有神通,能為國家祈福襄災,官家寵信他們倒也無妨。”

“可如今這天下亂糟糟的,四海分崩,朝廷哪有閒錢耗費在這些事情上啊,若再不改弦易張,恐怕國家生亂不遠了。”

史弘斌也來了脾氣,罵道:

“亂就亂!咱們這些人還怕他亂?亂了他才知道誰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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