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冊封 巨大收穫,收護法(1 / 1)
萬歲殿階前。
見皇帝緊緊抓著傳國玉璽湊到燈火處仔細觀看,許天一心裡也饞得不行。
應該沒有男人能免疫“受命於天,既壽永昌”這八個字的誘惑,若早知道抓個鬼能讓傳國玉璽現世,他可能都不會來裝這個逼了。
“唉,玉璽給這狗皇帝浪費了!白瞎了這好寶貝。”
許天一心裡懊惱,面上卻絲毫不顯,拱手喝道:
“恭賀陛下,陛下洪福齊天,真龍天子,方得傳國玉璽現世!”
宮侍護衛們也紛紛拜倒在地,一時間山呼萬歲聲在夜色中傳出老遠,連皇宮周圍的百姓民居都驚動了。
皇帝也不管皇后了,捧著玉璽哈哈大笑:
“賞,都賞,尤其是天一道長,真是仙骨天成,乃朕的福星。”
說著,他立刻吩咐道:
“令翰林院擬旨,青虛仙長神通玄妙,授徒有方,敕封通玄真人。”
“天一小道長天降瑞福,輔弼朕躬,降妖伏魔,神通玄妙,無不有功,賜封玄壇鎮嶽法師。”
聽到賜封,許天一心裡的怨氣才消了一點,如果說仙童只屬靈官一級,位在八九品,那四字的法師就相當於三四品了,再往上就能封先生了。
不知道這次能反饋多少先天進度,他樂呵呵地想著。
張道衝神色複雜,眼裡既是羨且忌,這對師徒才進朝多久,竟已經趕上自己了,見眾人都陷入興奮之中,忍不住上前一步提醒道:
“陛下,娘娘還有入魔之危,是否請通玄真人出手,救治一二。”
皇帝這才想起小李皇后,忙點了點頭道:
“真人,還要請您出手,為皇后救治一二。”
青虛老道看了許天一一眼,點頭示意道:
“徒兒,為皇后娘娘施符吧。”
許天一應諾一聲,翻手取出一道黃符,道一聲:
“敕”
黃符化做火光飛向小李皇后,只聽她輕咳兩聲,咳出一口濃痰,眼神瞬間清明起來。
施法捉鬼、黃符救人,種種事蹟,已讓宮侍護衛們已驚為天人,只覺得這便是真仙下世。
許天一施完符咒,行了個禮道:
“陛下,皇后娘娘乃是頑疾,符籙只能救治一時,若想徹底救治,還需我師尊的三光神水。”
反正大家都認為,所有三光神水在皇帝手裡,看他想不想救吧,若皇帝捨不得那僅剩點神水,也活該小李皇后倒黴,反正許天一不想放血救她。
皇帝雖然心疼,卻還是點頭道:
“事關皇后安危,朕何惜神水?”
說完,又向青虛老道請教道:
“真人,朕欲請你在宮中做一場宏大法事,一者超度滯留亡靈,二者肅清作孽妖鬼,不知兩萬貫夠不夠?”
聽到這話,青虛老道樂開了花,這次沒有大論和尚跟他搶業務了,做了個猶豫的樣子,方矜持道:
“貧道勉力而為吧,必為陛下將法事做得圓滿。”
皇帝也被那紙人惡鬼嚇得不清,原先摳搜搜不肯出錢,還給他們潑髒水,現在都知道主動掏錢了!
青虛老道之後便不再說話,心裡地默算著這次法事能貪下多少銀錢,用來充盈通玄觀。
眼看天光已經放亮,鬧了一夜,皇帝也沒好意思直接將眾人直接打發走,便命御廚準備了豐盛的早餐,請他們吃了個飯才命人將他們送回道觀。
馬車上,許天一伸出手掌仔細觀看,見手心上一個出現一個葫蘆圖案,心裡若有所思。
這“五猖役鬼咒”是個煉製鬼兵鬼將的法子,之所以叫五猖,是因為這五方鬼兵殺氣極重,最是桀驁不馴,戰力強悍。
剛剛在皇宮收伏的那隻惡鬼,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培養培養,說不定會有些前途。
回到通玄觀,折騰了半宿的青虛兩人也不裡觀中事務,矇頭便睡,讓德清道長看得直搖頭。
對這兩個師徒,她實在無力吐槽,清規戒律對這兩人簡直形同虛設,什麼早課誦經,什麼節儉不貪,這兩人高興了還能虛應差事,不高興便一睡大半天,直到中午再起床。
但他們又是真能折騰撈錢,入主道觀還沒有多久,不僅連獲朝廷冊封賜錢,還使道觀香火旺盛,賬上的錢財翻了好幾倍。
連她的功德事業都寬裕了很多,她偷偷擴大救濟規模,做些假帳要錢,這兩師徒也毫無察覺,讓她頗為得意。
因此,她雖看不慣兩人行徑,不成個道士樣子,但也欣然接受起來。
第二天上午,朝廷的冊封正式下達,同時還有皇帝親自撥下的兩萬貫法事費用。
兩師徒沒想到聖旨來得這麼快,著急忙慌起床接了旨,便在觀裡炫耀起來。
德清道長吐槽之餘,心中欣喜不已,這兩萬貫不得有自己一份?心裡開始悄悄尋思,這麼多錢,報個幾百貫假賬,他們應該發現不了吧……
許天一這邊接受法師冊封之後,先天進度直接衝到了百分之五,剩餘龍氣還獲得了兩道神符。
一道淨身符,一道甲馬符。
甲馬符倒沒什麼稀罕,能夠借力趕路,只要持符者將符籙綁在腿上,口唸甲馬咒,便能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如同寶馬。
淨身符不僅能洗精伐髓,還能增益學習效果,只要符籙臨身,便能在一個時辰內事半功倍。
想到這個世界神乎其神的武功,許天一覺得這淨身符來得很是及時。
他要保持先天道體純淨完美,便不能修煉外功汙染道體,所以對上這個世界的武功高手,便會有一些缺陷。
正面相爭,他倒不虛,但那些武功高手迅疾如風,出手若電,若突然偷襲,他很可能很反應不及,甚至連飛劍都來不及御使,便被當場拍死。
如此就有培養幾個強力護衛的必要了。
現在還沒人發現他的缺陷,“淨身符”來得正是時候。
想到那種憋屈的死法,許天一打了哆嗦,連忙畫了幾張“淨身符”,又叫來趙京娘和幾個常使喚的道姑,笑眯眯地問道:
“本法師想收幾個忠心的護法,能替我擋刀的那種,你們誰願意幹?”
趙京娘聞言,連忙上前一步,緊緊盯著他道:
“我早就是你的護衛,你不能說話不算!”
許天一點了點頭,一晃手上的淨身符,黃符立時燃成灰燼,飛入茶几上的清水裡,吩咐道:
“想做護法便喝了它,這是傀儡符,一旦心生反意,便有烈火焚身之劫……”
趙京娘絲毫沒有猶豫,上前便端起那碗符水,仰頭灌了下去,隨後一亮碗底,很是期待地看向許天一,神情反而輕鬆了許多。
許天一微微頷首表示了認可,便讓趙京娘退回了原位,又看向剩下四個道姑問道:
“你們呢?”
他到這個世界沒有多長時間,除了老道也沒有什麼信得過的人,這幾個坤道都是在三元廟長大,總比外面的人可靠。
或許是與趙京娘交好,物以類聚的原因,這四人中有三個人高馬大,都是做護法的好苗子,昨天幫著趙京娘糊紙人的,便是她們幾個。
許天一又燒了三碗符水:
“考慮清楚再喝,做了我的護法便不能還俗成婚找男人,到時候後悔也無用。”
一名皮膚黝黑,極為粗壯的坤道問道:
“師兄,做護法管飽飯嗎!”
許天一愣了愣,笑眯眯道:
“自然管飽,不然怎麼練武?只要你能吃,吃多少我都管,絕不賴賬。”
聽到這話,那坤道便欣喜地上前幹了一碗符水,其餘兩人也紛紛上前。
剩下的嬌小的道姑見沒了符水,頓時急了,忙上前作揖道:
“師兄,也收下我吧,我打不過她們,但心靈手巧,吃得也不多,昨天的紙人大部分都是我糊的……”
許天一露出些難色,才再次取出一張淨身符:
“算了,雖然神符有限,但誰讓我心善呢?”
有分別才有追求,稀缺了,別人才珍惜,若沒有分別,怎麼讓她們主動入彀呢?
幾人喝了符水,方才覺察到身體異常,連忙問道:
“師兄,我怎麼覺得身上暖烘烘的,好舒服!”
許天一擺了擺手,隨口瞎編道:
“無妨,這是傀儡符的效果,只你們忠心,它就會改善你們的身體,把你們變漂亮,甚至暫時讓你們變聰明。”
幾人聞言,眼睛變得賊亮,全都圍了過了來:
“師兄,再給我們一些符水吧,我們想更忠誠……”
見趙京娘也湊了上來,滿眼的渴望,許天一有些無語,感覺被自己坑了下,連忙將她們轟走,琢磨著再從什麼地方搞點武功秘籍讓她們練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