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只有我懂 姦情險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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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令趙匡嗣感到舒服的是,許天一雖然出錢犒賞,卻把飛票交給了自己。

倒不是他貪財,而是賞功這件事,必須要上官來做,這對一名將領來說,是極為重要的事。

對方若插手,那就說明對方想要插手自己的兵權,這是所有將領都不能容忍的事。

這位許法師雖然得到皇帝的寵信,但絲毫沒有驕橫之態,懂規矩,不擅權,讓他彆扭的心裡舒服了許多,於是拱手問道:

“許法師,不知是何方妖孽要破壞官家仙丹?末將好早做安排。”

許天一講規矩,他便也願意稍微配合一下。

生死大事,許天一自然不會隱瞞,直接說道:

“此次來襲的便是曾經的大論禪師,他今早被陛下發配河中府,卻入魔殺了押解官差。”

“如今正帶門下十幾名高手前來報復,趙都將盡可全權安排,我與師尊會全力配合……”

趙匡嗣聞言一愣:

“大論禪師,法師可確定?”

他有點詫異,按許天一所說,那大論禪師早上才被押走,這位許法師又怎麼會知道大論和尚的訊息?

許天一雖見他疑惑,卻沒有解釋,他的手段越少人知道,發揮的作用才越大。

就因為自己對大論和尚出手太多,才讓他滿心懷疑,發現了些端倪,還犧牲了一隻老鴉……

因此,他只篤定說道:

“趙都將不必懷疑,我師尊既請陛下派兵,自然不會虛報訊息。”

趙匡嗣這才地點了點頭,對於他來說,只要知道敵人是誰便可,也無所謂真假,大論和尚不來正好,省得兄弟們搏命。

知道了敵人是誰,他便開始安排起來,將士卒分成十人一組藏在寮房裡。

許天一也與趙京娘、青虛老道等人躲在一間寮房,趙京娘拎著一條鐵鞭湊上來問道:

“法主,待會兒我要不要上?”

許天一搖搖頭道:

“不要妄動,既然託付給了趙都將,那就全聽他安排,他讓你上再上!”

趙京娘聞言,臉上呆滯了一下,不解道:

“法主可真寬容,人家在背後罵你,你還這麼信任人家。”

許天一無所謂道: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來辦,罵我兩句又罵不死我?有什麼不信任的?”

趙京娘聞言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轉頭看了看坐在榻上緊張兮兮的妙真娘子,輕蔑道:

“我好像懂了,呵呵,妙真娘子總說我傻,其實她也是瞎猜……”

許天一突然面色突然一動,又見她說個沒完,連忙打斷道:

“你懂個屁了?快別說話了,人來了!”

趙京娘抿嘴笑了笑,又得意得看了妙真娘子一眼,便不再說話。

那邊趙匡嗣也是耳朵一動,忙舉手示意,命弩手們做好了準備。

他此時心中極為驚詫,莫非這天一道士真的能掐會算不成?果然有十幾個高手正飛奔而來。

弩手剛剛做好準備,便窗外兩道身影如同大鵬橫空,直接落在房頂,他們探頭向院中觀望片刻,便一招手,直接落在地上。

趙匡嗣突然大喝道:

“射!”

只聽一陣“咻咻”聲響起,無數利箭向兩道身影射去。

“不好,有埋伏!”

那兩名高手急忙運轉硬功,卻瞬間被射破了功,成了刺蝟。

那弩弓乃是禁軍標配,三十步內可破重甲,就算兩人將硬功練到絕頂,也很難擋住數十支箭矢攢射,

射出一支弩箭的同時,五十餘名弩手踢門便衝了出來,或蹲或站,眨眼便在院中排成三排。

其餘十幾名高手正往院中縱躍,見到這種情況,紛紛變色,有的衝向弩手,有的側翻躲避。

大論和尚弩箭攢射而來,揮手打掉弩箭的同時,張口便是一聲怒吼。

那吼聲如同憤怒的雄獅,震徹天地,只吼得天地亂晃,瓦片橫飛,弩手們七竅生血,紛紛慘叫載倒。

趙匡嗣見數十名兄弟生死不知,雙目欲裂,揮動盤龍棍就衝了上去:

“妖僧休要猖狂,看棍!”

他絲毫沒有被圍的擔憂,一條大棍如同翻江海龍,瞬間將大論和尚打斷。

與此同時,藏於房中的軍卒也衝了出來,他們十人一組,皆是刀盾在前,弩手居側,槍兵在後。

一個青年和尚剛將盾手拍飛,就被兩側弩手射中一箭,在弩兵後撤的同時,已有四五條長槍衝了過去,和尚只夾住了正面兩條長槍,便被其餘三條長搶捅在了身上。

他忙運轉鐵布衫的功夫,卻又是數槍攢刺,直接捅破了他的硬功,緊隨其後又是兩道箭矢飛來,一聲慘叫之下,立時身死道消。

大論和尚面對趙匡嗣也是驚駭不已,他沒想到青虛師徒倉促間竟能找來如此高手。

他自詡已是頂尖高手,但面對趙匡嗣,他卻絲毫沒有優勢,只見對方一條盤龍棍上下飛舞,只讓他感覺天地欲傾,泰山欲倒。

就連他那練得如同鋼鐵一般的雙掌都不敢輕略其峰,簡直磕著就傷,碰著就亡,他甚至連救援同門都做不倒。

“好厲害的大將!”

他見同門死傷殆盡,頓時心生退意,大吼道:

“大漢皇帝可笑至極,父子聚麀,綱常盡失,青虛,你那徒弟與太子F……”

他拼著被趙匡嗣砸斷一條手臂,正要縱上房頂的時候,卻見無數劍光從寮房穿出,在他脖勁飛快切割,只聽一陣“金鐵”摩礫之聲,隨後便是一道血泉沖天而起,斗大的光頭翻滾落地。

許天一手掐著指訣衝到院中,劍光一轉,將猶在頑抗的幾個僧人全部戳死,怒道:

“大膽妖僧,胡言亂語,饒你不得!”

這大論和尚已將硬功練到了骨子裡,趙匡嗣砸斷他一條手臂,都沒能破掉他的硬功,硬是憑血肉之軀扛住許天一的飛劍數息的功夫。

許天一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笑著看向趙匡嗣:

“這和尚入魔已深,竟詆譭我大漢皇室,趙都將可不要隨便亂說。”

趙匡嗣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道:

“不需法師提醒,趙某自是曉得輕重。”

此時,他方才明白郭相公等人為何忌憚這對師徒了,那飛劍之法確實玄妙,竟然還會切割拐彎,讓人看不透其中道理。

他自忖,若是自己與劍光相鬥,也沒有什麼把握戰而勝之。

見所有敵人已全部伏誅,他忙去檢視部下的傷勢,正面面對大論和尚獅吼功計程車卒已全部嚥氣,總有二十餘人,圍攻其餘高手的也死了十來個。

還有三十幾個被獅吼功震傷,雖然直接身死,但也七竅流血,五臟俱傷,幾乎沒有挽救的可能了。

趙匡嗣正搖頭嘆息,卻聽許天一吩咐道:

“京娘,去我房中取那紫葫蘆來。”

趙京娘頓時露出一個神會表情,跑到許天一房中取來一個紫金葫蘆。

在趙匡嗣驚訝的眼神中,他扶起一名將死計程車卒,將葫蘆對準士卒嘴唇,滴下一些透明液體,那士卒本能嚥下後,氣色竟肉眼可見好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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