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職場騷擾(1 / 1)
【氣運領主:朱慈炯】
【年齡:14歲】
【身份:明崇禎帝第三子,定王】
【財富:63050892兩(現銀34602132)】
【氣運值:227050】
【天靖衛(31716):
1、振威營:傳奇精銳278,親衛步兵2000,精銳步兵3050;健勇步兵1651;正兵6093,輔兵15000,鄉兵0。
2、突擊營(14無馬):親衛騎兵500,王牌騎兵506,精銳騎兵371,常備騎兵14、輕騎0。
3、神機營(28無槍):王牌火槍兵300,狙擊火槍兵238,精銳槍兵165,常備火槍兵144,火槍兵0。
4、神武營:傳奇精銳51、親衛步兵100、王牌槍兵50、精銳步卒300。
5、天威營:王牌炮手100,常備炮手0,炮手7。】
昨日慘烈一戰,私兵全員升級。
消耗財富值十萬餘。
看到這樣的獎勵,朱慈炯多少有些安慰。
“天靖衛”,是他向吳麟徵與凌義渠求來的私兵名字。
意為天承朱明正統,靖亂安邊,掃滅胡虜。
本為吳麟徵最喜歡“東宮衛”這個稱呼,但指向性過於明確。
只能退而求其次。
熬了一晚,才14歲出頭的朱慈炯,早已撐不住。
從軍營回來,他並未上樓。
連早飯都沒等,直接在地下室睡下。
辰時三刻,朱慈炯在床上翻了個身。
坐在客廳角落裡的偷看的陳圓圓嚇了一跳,手裡的賬本差點掉在地上。
她急忙捂住胸口,感覺那顆心像是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似的。
爐火上的白米粥,正咕嘟咕嘟冒著泡。
她把火調小了些,目光卻不自覺地又飄向沒有關上的房門。
門對面,少年均勻的呼吸聲隱約可聞。
陳圓圓咬著下唇,手指無意識地翻動著賬本的頁角。
曾經是田弘遇的妾室,又被獻與吳三桂。
雖說殿下從沒提過,她始終都不會忘記自己的身份。
可感覺這種虛無的東西,哪裡是說管就能管住的?
將近未時,朱慈炯是被餓醒的。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感覺小腹處脹得難受。
這是少年人慣有的反應。
他有些不自在地調整了下姿勢,右岸手撥弄了兩下。
然後一抬頭,就看見了那雙怔怔望著這邊的眼睛。
四目相對。
陳圓圓的臉“騰”地紅透了,慌忙低下頭假裝整理賬本。
朱慈炯也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自己這睡相,怕是全被她看了去。
陳圓圓想到孫嬸的話,壯著膽服侍他起床。
“怎麼不叫我?”他坐起來,擦了擦眼睛。
陳圓圓拿著他的衣服,一件件幫他穿上。
“殿、殿下……”
她這才發現,少年的身形並不瘦弱,反倒非常結實。
陳圓圓不敢看他。
“粥辰時就開始熬了,見您睡得沉,沒敢叫。”
白米粥熬得有些爛,米粒開花,配著肉末,粥湯濃稠。
配著一小碟醃蘿蔔、幾塊微熱的烙餅。
朱慈炯坐下吃飯,陳圓圓就站在一旁,捧著賬本開始彙報。
“糧倉現存米麵九萬三千四百石,鹽還有五百斤,肉乾、醃菜……”
她說得飛快,眼睛始終盯著賬本上的字,一個字都不敢往朱慈炯身上瞟。
朱慈炯喝了口粥,忽然笑了。
“陳姑娘。”
陳圓圓渾身一僵。
“你剛才……是不是看見什麼不該看的了?”
“沒有。”陳圓圓脫口而出,臉更紅了,連連搖頭。
“奴婢什麼也沒看到。”
“真沒有?”朱慈炯故意湊近了些,壓低聲音。
“那你怎麼不敢看我?”
陳圓圓嚇得後退半步,手裡的賬本差點脫手。
朱慈炯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覺得有趣。
這些日子繃得太緊,昨日一戰雖算大勝,畢竟付出了四十七條人命。
此刻逗逗她,竟讓他有種難得的放鬆。
“王大富和孫嬸怎麼樣了?”他拉起她的手,換了個話題。
陳圓圓這才鬆了口氣,小聲道。
“王總管忙著軍中庶務,孫嬸管著村裡的婦孺……都、都挺好。”
她說這話時,眼神閃爍。
朱慈炯何等敏銳,立刻察覺不對。
“嗯?有什麼瞞著我?”
“沒、沒有……”
“說實話。”
陳圓圓咬了咬唇,聲音更小了。
“孫嬸……孫嬸每晚都去王總管房裡。”
朱慈炯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王大富,終於被孫嬸拿下了。
笑過之後,他看著陳圓圓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衝動。
他站起身。
陳圓圓嚇得又要後退,卻被他一把拉住。
“殿、殿下……”
“別動。”朱慈炯的聲音很輕。
他伸出手,將她輕輕擁入懷中。
陳圓圓整個人再次僵住。
她能感覺到少年身上,還帶著被窩裡的暖意,能聞到他衣服上淡淡硝煙味。
她的脖子僵硬地梗著,依舊聽見他的胸膛沉穩有力地跳動。
一下,兩下。
而她自己那顆心,卻像是要跳出胸腔似的。
朱慈炯抱著她,感受著懷中這具豐腴柔軟的身體。
陳圓圓今年21歲,正是女子最飽滿的年紀。
隔著衣衫,他能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能聞到她髮間淡淡的肥皂清香。
這種不被投訴的“職場騷擾”,感覺……
著實不同!
他抱了大約十幾息的時間,其間加重幾次力道,然後鬆開了手。
“去忙吧!”他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
陳圓圓如蒙大赦,抓起碗筷和賬本,慌亂地衝出了地下室。
她剛跑到外面,就撞見了兩個人。
太子朱慈烺,長公主朱媺娖。
陳圓圓嚇得魂飛魄散,慌忙跪下行禮。
“奴婢參見太子殿下,長公主殿下。”
“起來吧!”朱慈烺溫言道。
陳圓圓不敢抬頭,端著碗筷匆匆離開,背影倉皇得像只受驚的兔子。
朱媺娖盯著她的背影,眉頭漸漸皺起。
等陳圓圓走遠了,她才冷聲道:
“皇兄,這女子……不能留在三弟身邊。”
朱慈烺愣了愣。
“陳姑娘幫三弟管著後勤賬目,我聽說她做得挺好。”
“好什麼好!”朱媺娖語氣有些激動,“你剛才沒看見她那副樣子?”
“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神躲躲閃閃,分明是心裡有鬼。”
“三弟才十四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她整天在三弟眼前晃,萬一……”
“萬一什麼?”朱慈烺失笑,“媺娖,你想多了,三弟不是那種人。”
“我知道他不是,但別人會是。”朱媺娖轉頭看著他。
“皇兄,三弟這些日子壓力有多大,這種時候,最容易……”
她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朱慈烺沉默片刻,嘆了口氣。
“三弟肩上的擔子太重了,咱們幫不上忙,至少……別給他添亂。”
“陳姑娘的事,他自己有分寸。”
“他有分寸?”朱媺娖聲音清冷,“就怕他有分寸,別人沒分寸!”
兩人說著,已經走進了地下室。
朱慈炯正坐在桌前,對著那張簡陋的地圖出神。
見他們進來,他揉了揉太陽穴。
熬了一夜,又剛睡醒,這會兒腦子還有點昏沉。
“皇兄,皇姐。”他打了個哈欠。
朱媺娖看著他略顯憔悴的臉,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走上前,輕聲道:“三弟,陳圓圓她……”
“她是個好幫手。”朱慈炯伸了個懶腰。
“可是……”
朱慈炯抬起頭,看著姐姐的眼睛。
“皇姐,宮裡的那一套不要帶到李家村來。”
他的眼神清澈而堅定,沒有半點少年人該有的迷亂。
“你心裡有數就行。”朱媺娖吐出口氣。
朱慈烺在一旁笑了笑,剛想說什麼,外面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報——”
一名斥候衝了進來,單膝跪地。
“殿下,黑虎山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