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坑自己老公(1 / 1)
他不分青紅皂白的就以為是她說的,讓施愫有點生氣。
但她強壓著火氣,“我沒那麼無聊,離婚是值得炫耀的事情嗎?還四處跟別人說。”
究竟是誰洩露出去的。
如果施家那邊知道,她會很麻煩。
在離婚之前,不能橫生枝節。
聽到這話,陸淮安神色一變,掀唇,“抱歉,我口不擇言,你別介意。”
被她氣到了,才會失言。
施愫有點意外,太子爺竟然道歉,真是罕見。
“我以為是你告訴他的,畢竟你們好的穿一條褲子。”
關係匪淺,說了也無可厚非。
“我沒有告訴任何人。”陸淮安說完之後,調笑,“我跟秦湛關係沒有你想的那麼好。再者就是,我褲子多,不想跟別人穿。”
秦湛竟然知道了。
他是怎麼知道的?這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施愫聞言,幾不可察的蹙眉,“那他是怎麼知道的?”
離婚這件事情知道的只有四個人,他們兩個沒有,律師絕對不會說,安檸也是如此。
陸淮安懶散回,“你去問他,不就知道了。”
這人真的很欠。
施愫沒好氣的說,“他是你兄弟,你問合適。”
陸淮安懟回來,“他是你前任,你問更合適。”
施愫乾脆答應,“行,我去問。正好趁這個機會跟他好好敘舊。如果需要封口費,麻煩陸總給我。”
氣他這件事,她真的很擅長。
不知道是被她的話氣著了,還是因為身體不舒服的緣故,陸淮安感覺渾身疼,很難受。
忍著不適感,他丟出幾個字,“不行就殺他滅口。”
眩暈感襲來,他身形顫了一下,不受控制地往旁邊倒,幸虧扶住牆壁,才撐著身子。
施愫看到他臉色不好,感覺不舒服,站不穩的樣子。
急忙抬步走過去,站到他面前,伸手扶著他。
“你怎麼了?”
說話的時候,手自然的覆在他的額頭上探體溫。
有點燙。
陸淮安靠著牆壁,嗓音帶著一絲痛苦,“胃疼,頭也疼。”
吃飯的時候就不舒服,以為忍忍就會好。
望著神情略顯痛苦的男人,施愫嗓音帶著一絲責備,“不是讓你記得吃藥。”
看到她擔心關切的樣子,陸淮安扯唇,“擔心我?”
剛剛還氣他,這會兒又關心他。
施愫冷若冰霜的樣子,“我只想離婚,可不想喪偶。”
緊接著又說,“喪偶影響我以後再找,人家會說我剋夫。”
陸淮安被氣得更疼了,冷汗冒出來,咬牙切齒的說,“施愫,我不是疼死的,是被你氣死的。”
電梯門開啟,施愫攙扶著他離開。
他身高體闊,扶著有點費勁。幸好他並沒有完全把力量放到她身上。
來到門口,從他衣服兜裡掏出房卡。
將人扶到床上躺著,施愫拿藥給他吃。
坐到床邊,一手拿水,擠出藥片遞到他嘴邊。
男人手都懶得抬,直接張嘴含住她的手指。
溫熱感襲來,她僵了一下。
沒想到他會就著她的手吃藥。
喂他喝了水,她起身找體溫計幫他量。
施愫望著床上躺著的男人,“你有點發燒,得物理降溫。”
陸淮安理所當然的回,“那就麻煩施醫生了。”
要不是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真不想理他。
施愫努努嘴,“我可不做,你找別人吧!”
又不是他的丫鬟。
陸淮安睨著她,口氣小拽,“開個價。”
施愫獅子大開口,“二十萬。”
他有錢又大方,這次多訛點。
陸總家財萬貫,不在乎那仨瓜倆棗。
男人爽快答應,“行。”
施愫一秒鐘都沒有耽擱,起身去浴室裡拿毛巾。
看到那抹飛快的身影,陸淮安又被氣笑了。
真是服了,這個財迷。
照顧病人這種事情,她得心應手。
一個小時後,他的體溫終於恢復正常。
胃疼的症狀也在藥物的作用下好了很多。
身體舒服了一些,他閉著眼睛睡覺。
安檸回到酒店,發現施愫不在房間,打電話過來。
施愫並沒有隱瞞,“陸淮安又生病了,我在照顧他。”
安檸很直接,“他怎麼又生病,不會是裝的吧。施施,你可千萬不要相信呀,男人陰險狡詐得很。”
施愫嘆笑,“沒有,他是真病了。我是醫生,這點還是能夠分辨得出來。”
安檸不信,“你太單純了,不知道男人為了博取同情,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施愫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眼前的城市,“他沒有必要這麼做。”
沒有理由。
他巴不得她離得遠遠的,不要出現在他面前。
安檸提醒,“你想想這兩年他是怎麼對你的?不要對他心軟,他不配得到你的關心和照顧。”
這句話猶如醍醐灌頂。
是呀,過去的兩年裡,他對她不聞不問,不管不顧,根本沒有把她當作妻子。
施愫很清醒,“放心吧,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至於我照顧他,是因為給我二十萬的出診費和照顧費。”
安檸聽到這話,忍不住驚呼,“二十萬?”
施愫回,“誰會跟錢過不去。”
安檸變臉速度極快,“你問問陸淮安,還需不需要人照顧,我隨時到,可以鞍前馬後的伺候他。”
施愫噗嗤一聲笑了,“我待會幫你問問看。”
安檸感嘆,“這種好事怎麼輪不到我,我怎麼遇不到霸道總裁。”
施愫柔聲細語的說,“等款到賬,我分你一半。雖然你沒有遇到霸道總裁,但你有我這個霸道閨蜜。”
她不缺錢,就是單純的想宰陸淮安而已。
安檸欣喜萬分,“寶寶,我最愛你了。”
施愫回,“我也愛你。”
結束通話,施愫轉身。
床上的男人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
四目相對,他好整以暇的樣子,但眼神透著一股複雜之色。
想必他已經聽到了。
施愫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慌亂,泰然自若的走過去。
陸淮安好了很多,似笑非笑看著她,“有你這麼坑自己老公的嗎?那可是夫妻共同財產。”
施愫理直氣壯,“我們已經簽了離婚協議,你那部分不屬於我。”
他沒有在這個話題糾結,而是說,“謝謝。”
施愫聞言,盯著他看。
男人掀唇,“謝謝你照顧我。”
施愫勾唇角,“不客氣,拿錢辦事嘛。”
陸淮安說,“你去洗漱吧!”
施愫沒動,“我去找安檸,你自己沒問題吧?”
總不能還要留宿,跟他睡一起。
陸淮安聞言蹙眉,“萬一我晚上又難受怎麼辦?”
不等她說什麼,不假思索地開口,“我給你加錢。”
施愫下意識問,“加多少?”
陸淮安霸氣十足,“你隨便開。”
就在這時,房間門響起。
施愫去開門。
來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到一個全副武裝的女人。
外面的人頭戴鴨舌帽,口罩遮住半張臉,大晚上的還戴著墨鏡。
只一眼,她便認出來是誰。
得知他們在北城,今天就追過來,喬雲珊動作挺快。
施愫將門開啟,看到是她,門口的人明顯怔住了。
喬雲珊將墨鏡取下來,滿是訝異,“你怎麼在這裡?”
難不成他們一直住在一起。
施愫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喬雲珊一噎,轉而看向裡面,“淮安哥呢?”
千里迢迢追過來,她迫不及待的想見他。
施愫站著不動,“你找他有事嗎?”
“嗯,有事。”
喬雲珊抬步欲進來,但被施愫攔住,“他已經睡著了,現在不方便見你。”
鬼使神差一般的做出這種行為,施愫自己也有點驚訝。
被攔在門口的喬雲珊有些生氣,“他生病了,我要進去看看。”
施愫終究還是側身,讓她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