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有老婆(1 / 1)
陸淮安靠坐在床頭,正回覆資訊,聽到腳步聲,頭也不抬地問,“誰來了?”
“淮安哥,是我。”一道嬌聲嬌氣的聲音傳來。
陸淮安抬眸,看到出現在房間裡面的喬雲珊,短暫的訝異後,眼裡閃過一絲繁雜之色,但轉瞬即逝。
目光停留一瞬移開,越過她落到後面慢悠悠走進來的施愫身上。
她神情疏淡安然,看不出來什麼情緒。
走進來的施愫非常識趣,“你們聊,我去洗澡。”
說完之後,轉身去拿換洗衣服。
在喬雲珊沒來之前,她的打算是去跟安檸睡,但現在,突然改變主意了。
原因無他,純純報復喬雲珊之前一再挑釁她的仇。
陸淮安對她選擇留下來的行為很滿意,至於她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不重要。
喬雲珊看到她拿著衣服走進浴室,怔愣在原地。
所以說,淮安哥出差的這幾天,他們一直住在一起。
自動腦補了一些畫面,心裡瞬間湧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覺。
不甘以及憤怒裹挾而來,更多的是嫉妒。
施愫憑什麼可以這樣明目張膽的跟他在一起?
只要想到他們做什麼都是情理之中,她就恨得不行。
陸淮安冷聲開口,“你怎麼來了?”
清冷的嗓音將她從恨意里拉出來。
快速調整好情緒,她摘下口罩,恢復溫柔可人的模樣,“我來看看你。”
喬雲珊走到床邊,關心的問,“淮安哥,你好些了嗎?要不要去醫院?”
聽到他生病了,她焦急擔心,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做別的。
陸淮安頭也不抬,繼續玩著手機,“我老婆就是醫生,去醫院做什麼?浪費精神。”
經過這次生病,他深切地體會到了老婆是醫生的好處。
雖然比去醫院貴了許多,但感覺十分不錯。
錢花的很值。
聽到“老婆”兩個字從他口中說出來,喬雲珊心底說不出來的感覺。
總之很不爽。
但她只能微笑著附和,“是呀,差點忘記了,嫂子就是醫生,她會看病,照顧你。”
陸淮安放下手機,口吻帶著涼意問,“你不好好待在劇組拍攝,跑過來做什麼?”
喬雲珊柔聲細語的說,“聽說你生病了,不放心,所以請假了。”
陸淮安眼神有點冷,“三天兩頭請假,耽誤工作。你倒是很會利用特權。”
觸及他冷冽的目光,喬雲珊有點心裡發怵,弱弱的說,“我接了個廣告,正好在這邊拍攝。”
她面不改色的撒謊。
知道陸淮安和施愫都在北城,她已經顧不得其他,沒有心思工作,一心只想過來。
陸淮安語調幽冷,“撒謊都不打草稿。”
站在床邊的喬雲珊怔住,否認,“我沒有,是真的過來這邊拍攝,不信你可以問我的經紀人?”
陸淮安直接揭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串通一氣。還有,別在我眼皮底下搞些小動作。”
她們姐妹一條心,兩個人狼狽為奸做了不少事。
之所以睜隻眼閉隻眼,只是懶得計較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
他明顯不悅,而且話裡有話,含著警告。
喬雲珊心裡既慌亂又擔憂,上前一步,乖乖站著。
她沒敢坐到床上,陸淮安有潔癖,不允許任何人坐他的床。
哪怕她在陸家生活了好多年,也從來沒坐過他的床。
雖然她是陸家養女,可她深知自己與他的身份有著雲泥之別。
喬雲珊低著頭,雙手背到後面,語氣誠懇,“淮安哥,對不起,我剛剛說謊騙你了。”
聰明的陸淮安怎麼可能會被矇騙,所以她不敢再隱瞞。
陸淮安並沒有說話,目光投向浴室方向。
那個氣人精心可真大,就這麼放任他跟一個女人在外面。
見他不說話,喬雲珊瞬間慌了,變得有些著急,“淮安哥,我是擔心你,不放心才過來的。”
陸淮安不鹹不淡的說,“一點感冒,死不了。”
最煩這種磨磨唧唧的人。
聽到這話,喬雲珊急忙說,“說謊是我不對,你不要生氣好不好,原諒我行嗎?”
陸淮安不耐煩的冷哼一聲,“嗯。”
喬雲珊覺得他好冷淡,又說,“你放心,我沒有耽誤工作進度,不會影響拍攝的。”
她跟導演請假,沒有得到同意,於是她想到裝病這招,導演信了。
陸淮安淡淡開腔,“提醒你一下,我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
言外之意,喬雲珊自然懂。
現在她參演的這部電影,就是因為有陸淮安的投資,她才有機會拿到女二號這個角色。
喬雲珊信誓旦旦地保證,“淮安哥,你放心,我這次一定好好努力,不會讓你失望的。”
陸淮安絲毫不給面子,“上一次,你也是這麼說的。”
被直接揭穿的喬雲珊尷尬得不行,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這兩年,若是沒有陸淮安在背後支援,鼎力相助,她早就混不下去了。
上一次他投資的電影,她是女一號,錢打水漂。
喬雲珊試圖狡辯,“這一次不會了,我……”
“行了。”陸淮安失去耐心,毫不客氣地打斷。
這種沒有意義的保證已經聽夠了。
他直接下逐客令,“你可以走了,我困了。”
不耐煩顯而易見。
喬雲珊不想走,“需不需要我留下來照顧你?”
好不容易過來,不想就這麼離開。
陸淮安語調清冷,“我有老婆,她會照顧。”
一口一個老婆,喊得真是順口自然。但聽在她耳朵裡卻十分刺耳。
幾個字,徹底粉碎了她想要留下來的機會。
等施愫出來的時候,發現喬雲珊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她呢?”
陸淮安回覆完工作內容,抬眸望去。
幾米開外的女人已經換上睡衣,長髮披肩。
睡衣套裝難掩她的姣好身材,雖然她是素顏,但有種清麗脫俗的美。
陸淮安放下手機,“走了。”
施愫邁步走過來,“怎麼走了?”
有點出乎意料。
陸淮安掀開被子下床,走過來站到她面前,意味不明的說,“不走難不成要留下來,三個人一起過夜?”
施愫勾唇角,“也不是不可以,這床挺大的,又不是睡不下。”
陸淮安又被氣笑了,“你不氣我就不舒服是嗎?”
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這麼敢說敢懟,明明看著溫順乖巧,骨子裡卻帶刺。一句話就能把他的火氣點燃,偏又讓他無可奈何。
施愫滿是無辜,“陸總,冤枉啊,我多善解人意通情達理。”
陸淮安笑了,這次發自內心的想笑,“那善解人意通情達理的施醫生,能不能好人做到底扶我去洗個澡。”
施愫沒有接話,繞道而行,掀開被子上床,用行動回答他。
至於為什麼沒走,因為擔心他會再次發燒。
反覆高燒不能大意。
看到她到床上躺下,看來是不走了。
陸淮安終於放心的去洗澡。
等他出來,施愫已經睡著了。
躺到床上,剛剛準備關燈,想起來什麼,留了夜燈。
……
結束這邊的學術交流。
晚上,一行人到餐廳裡聚餐。
意猶未盡的大家提議到會所裡面玩。
北城最大的娛樂場所,紙醉金迷。
大家玩得很開心,喝酒避免不了。
施愫喝的不多,畢竟人生地不熟的,出來玩,需要保持清醒。
安檸太開心了,放飛自我,喝了不少。
中途的時候,施愫去洗手間。
出來時,在過道里面遇到幾個男人。
其餘人她不認識,可為首的男人她卻知道。
眼前的男人身著一身花裡胡哨的衣服,流裡流氣的走在前面。
懷裡還摟著一個女人。
人來人往,他旁若無人的低頭去親那個花枝招展的女人。
施愫看到男人的面容就莫名生理性不舒服。
原本想著趁對方沒有發現偷偷離開,然而,對方卻已經發現她的存在。
男人笑得邪裡邪氣,“施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