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生怕她做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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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安看得有些移不開眼。

走過去後,他毫不吝嗇地誇獎,“施醫生,你今晚很漂亮。”

施愫言笑晏晏,禮貌回,“陸總,你也很帥氣。”

男人噙著笑意,站到她面前,“擱這商業互誇呢?”

說話時,自然牽起她的手,“走吧。”

跟陸淮安結婚兩年,別說是公開出席這種場合,就連見面都是寥寥無幾。

今天是開天闢地頭一次。

宴會廳裡,籌光交錯,衣香鬢影。

施愫挽著陸淮安的手臂,跟著他遊走在人群裡。

他遊刃有餘地與各種各樣的商界名流交談。

作為陪襯的施愫充當綠葉,與他配合得相得益彰。

之前老施總為了把她和施以沫培養成名媛,特意找老師教過她們社交禮儀。

所以她並沒有侷促不安,從容不迫,應付自如。

為了讓她們嫁入豪門,以此鞏固他的事業,老施總也是費盡心力。

一通寒暄交流下來,陸淮安帶著她到旁邊的沙發上休息。

“累嗎?”

說話時,他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了一份甜品遞給她。

接過去的施愫實話實說,“比我做一臺手術還要累。”

穿著高跟鞋站一晚上腰痠背疼,何況還要保持儀態和微笑。

這種假笑讓她覺得臉都要僵硬了。

男人笑了一下,坐到她旁邊,“有這麼誇張嗎?”

看得出來,她很不自在,但又不得不配合。

施愫用叉子吃了一口蛋糕,才慢悠悠的回,“陸淮安,你得給我加班費,我臉都笑僵了。”

本來她可以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睡大覺,這會兒卻被迫加班。

陸淮安睨著她,嘴角淺淡的笑意加深,“你表現不錯,這個要求我答應了。”

有了金錢的誘惑,她動力十足,越發有幹勁。

中途時,她去洗手間。

回來的時候,在大廳裡遇到秦湛。

他穿著灰色西裝,正在打電話。

看到她時,眸色一亮,對著電話說了一句什麼後,抬步朝她款款而來。

走到她面前,秦湛勾唇角笑,“想不到你竟然會來參加這種酒會?”

他們還是假情侶的時候,他曾經帶她出席一次。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跟她出現在公共場合。

施愫如實說,“他需要女伴,所以我被趕鴨子上架來的。”

也不知道陸淮安怎麼想的,他又不缺女人,帶她來做什麼。

秦湛問,“淮安呢?”

今晚的施愫格外美,不化妝的她屬於清麗可人,稍微打扮一下很驚豔。

施愫說,“在裡面。”接著又問,“你怎麼現在才來?”

酒局都已經快要接近尾聲了。

秦湛,“遇到點事,所以晚了。”

“走吧,一起進去。”

施愫找藉口,“你先進去吧,我打個電話。”

如果他們一起出現,肯定會被人說三道四。

秦湛很聰明,立刻看出來她的顧慮。笑著打趣,“怎麼,怕別人誤會,還是怕淮安吃醋?”

施愫也不藏著掖著,“還是避嫌的好。”

畢竟人言可畏。

至於吃醋,陸淮安不會,他根本不介意。

雖然她跟秦湛是假的合約情侶,純純的合作關係。可當時圈子裡很多人都知道,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是謹慎一些。

何況,她現在還是陸太太,很多東西都要考慮。

秦湛懂她的顧慮,“好,那我先走了。”

等他走遠,施愫才抬步,慢悠悠的走進去。

不遠處的角落裡,兩道身影鬼鬼祟祟的。

“拍下來了嗎?”女人對著旁邊的施以沫問。

收起手機的施以沫說,“拍了幾張照片。”

看著照片裡的秦湛和施愫,她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今晚的機會,是她好說歹說,爸爸才同意讓她來。

現在看到施愫和秦湛聊天,這種天上掉餡餅的機會,當然不會錯過。

跟前男友私會聊天,這要是讓陸淮安知道,施愫就慘了。

……

施愫來到宴會廳裡,並沒有見到陸淮安。

找了一圈沒看到他的身影,出來外面,準備給他打電話。

卻遇到兩個不速之客,施以沫和她的朋友。

她們倆身上穿著禮服,看來也是過來參加酒會的。

見到她時,施以沫的臉色變得極沉,一雙眸子冷得像要殺人。

在宴會廳裡看到陸淮安跟她站在一起,兩個人是那麼的養眼登對,施以沫的心裡已經被妒火所吞噬。

陸淮安旁邊的位置,原本該是屬於她的,卻被施愫給搶走。

本來就討厭施愫,現在對她更是恨之入骨。

被橫刀奪愛,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施愫。

施愫只是淡淡瞥一眼便收回視線,抬步走過去。

就在要與施以沫錯身而過之際,她忽然走過來,攔住去路。

施愫抬眸望去,並沒有說話,等著她先開口。

站定的施以沫收回手,用興師問罪的口氣質問,“爸爸給你打電話,為什麼不接?是不敢嗎?”

今天在商場裡落了下風,回家之後她立刻找爸爸告狀。

本以為施愫要被罵,可她連電話都不敢接,害得她有點失望。

施愫冷笑一聲,“幼稚。”

怎麼會有這麼無聊的人。

話落,她挪步欲走,但施以沫不肯作罷。

再一次擋住去路,施以沫盛氣凌人,“急什麼?我話還沒有說完。”

好不容易逮著機會,不得好好發洩一下。

施愫站定,冷聲警告,“差不多行了,你不是我的對手,別自討沒趣。”

這種人跟牛皮糖似的,很煩人。

施以沫雙手抱臂,氣勢很足,“施愫,你對我說話客氣點。”

手裡已經有她的把柄,人有些得意。

施愫口吻不悅,“客氣要分人,你覺得你配嗎?”

一個沒禮貌的傢伙竟然要求別人對她客氣,真是可笑至極。

施以沫嗤之以鼻,“施愫,你別以為嫁給陸淮安就得意忘形,誰不知道他娶你是迫不得已。結婚兩年他把你丟下不管,讓你獨守空房,你不就是個掛名的。你應該不知道,私底下別人都是怎麼取笑你的吧!”

甚至把她當作茶餘飯後的談資。

施愫聽著這些話,平靜如水,沒有一絲波瀾。

“這個掛名的陸太太位置,你倒是想做,但有機會嗎?”

一句話,堵得施以沫啞口無言。

知道是跟陸淮安聯姻後,她想盡辦法,試圖換成自己,可陸家點名只要施愫。

這件事情,一直是她心裡的刺。

施以沫憤恨的瞪她,冷冰冰的說了一句,“爸爸在樓上的休息室裡,讓你去一趟。”

聽到這話,施愫眸色暗了暗。

“知道了。”

施以沫把房間號告訴她,抬步氣沖沖地離開。

不過,施愫並沒有立刻去,而是先打電話給陸淮安。

電話在通話中,退出通話記錄,她給老施總打過去。

確認是否屬實。

畢竟,施以沫這人焉壞,一肚子壞水,生怕她做局。

得到證實,施愫乘坐電梯上樓。

既然躲不掉,那就坦然面對。

來到休息室,施錦城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

施愫抬步走過去,坐到對面的沙發上。

“找我有事?”

應該是跟施以沫有關,那個告嘴婆,指定又告狀,說她壞話了。

施錦城劈頭蓋臉來一句,“施愫,你瘋了是不是?”

面對他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施愫已經見怪不怪。

在施家那些年,她已經遭受過太多,經歷的多了,也就麻木了。

施愫泰然自若的問,“老施總,我又做什麼了,讓你這麼大動肝火?”

施錦城睨著冷靜自持的女人,口氣冷凜,“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不清楚?”

施愫不疾不徐地說,“定罪是需要證據的,不要聽風就是雨。事情都不搞清楚,上來就是一頓指責。這樣會顯得你很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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