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一路貨色(1 / 1)
施愫當然清楚,他們之間的問題在於不相愛。
無愛的婚姻,註定不會長久。
一開始她天真的以為可以先婚後愛,慢慢的讓陸淮安喜歡上自己。但她沒想到,他心裡有喜歡的人。
見她若有所思的樣子,陸淮安伸手捏著她下巴,“想什麼呢?”
回過神的施愫說,“我已經把她拉黑了,她挺煩的。”
沒有必要因為無關緊要的人惹自己不痛快。
陸淮安嘆笑,“早幹嘛去了,現在才用這招。”
施愫拍開他的手,沒好氣的趕人,“說完就出去吧,我困了,要睡覺。”
話落,她直接翻身背過去。
誰料他竟然掀開被子躺進來,同時還伸手抱著她。
施愫一僵,扭頭,“你……”
“我懶得上去了。”陸淮安搶先一步說了一句話,閉著眼睛。
他霸道強勢不講理,很難溝通,便由著他去了。
主要是她真挺困的。
陸淮安這兩天早出晚歸,好像挺忙的。
這天中午,陸淮安的表弟徐朗給她打電話。
特意邀請施愫明天去參加他的生日宴會。
徐朗,“嫂子,到時候你可一定要跟我哥一起來。”
施愫找藉口,“我現在還不確定,萬一醫院有事。”
其實她明後兩天休息,但不想去湊熱鬧。
徐朗發出一聲哀嚎,“別呀嫂子,我特別希望你們能來,不然我生日過的多沒意思。”
不等她說話,他緊接著來一句,“用不用我走點關係,讓你們陸副院長給你放個假。”
施愫輕笑一聲,“我堵一包辣條,你不敢打電話給你媽。”
畢竟,徐朗可怕陸星竹了。
徐朗被揭穿,尷尬地呵呵一笑,“嫂子,你也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
默一下,他十分懇切的說道,“嫂子,我真的很想你來。”
跟著他說,“你放心,喬雲珊不會來,我沒有請她。”
施愫一怔,想不到他竟然以為她介意這個。
其實,喬雲珊在不在無所謂,也不是怕她,就是純煩她罷了。
聽到徐朗的生日是在海島上舉行,安檸在旁邊對她擠眉弄眼,壓低聲音湊到耳邊,讓施愫務必帶上她一起去。
畢竟,那個私人島嶼,不是有錢就能去的。
施愫答應下來,“好。”
其實徐朗對她還不錯,而且可以趁機會去玩玩。
結束通話,她對安檸說,“走吧,我們去樓上挑禮物。”
既然答應去,禮物必不可少。
今天下班早,她們倆出來吃飯。
商場裡。
施愫跟安檸商量著買什麼禮物合適。
像徐朗這樣有錢的富二代,什麼都不缺,買禮物挑選起來得更用心些。
來到店裡,好巧不巧的,竟然遇到施以沫和她的朋友。
施愫和施以沫一直不對付,這麼多年一直如此。
她們倆是同父異母的姐妹,關係十分不好,可以用仇人來形容。
加上施愫跟陸淮安結婚,施以沫對施愫更是恨之入骨。
施以沫自認為是施愫橫刀奪愛,搶走了陸淮安。
明明當初是她尋死覓活的不願意聯姻,施錦城為了小女兒的幸福著想,選擇犧牲大女兒。
陰差陽錯的,竟然讓施愫跟陸淮安結婚了。
施以沫看到她,眼神驟然變冷,陰陽怪氣的說,“今天出門沒有看黃曆,碰到髒東西了,晦氣。”
只要看到施愫,她就恨得牙癢癢。
原本安檸不想搭理她,但她說話實在難聽。
安檸滿是鄙夷,冷嗤一聲,“我說怎麼有股臭味,原來是有人在噴糞。”
施以沫瞪著她,音量提高,“安檸,你說誰呢?”
安檸與她對視,“誰嘴臭我說誰。”
就看不慣她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
施以沫看著雲淡風輕的女人,直呼其名,“施愫,讓你朋友說話注意點。”
施愫冷靜自持,“她說的沒錯,你是剛從下水道出來嗎?說話一股子餿臭味。”
像這種女人,就不應該客氣。
施以沫氣沖沖的,“施愫,你嘴巴放乾淨點。”
不等施愫開口,安檸搶先一步,“施以沫,你不要大呼小叫的。她是你姐,你有沒有禮貌?”
施以沫雙手抱臂,“誰是我姐,我只有一個弟弟。別什麼阿貓阿狗都來亂認親戚。”
不善的口氣配上她那張驕傲不屑的臉,看著就讓人生氣。
安檸聞言,很是氣惱,“你一個小三生的私生子得意驕傲什麼?”
施以沫聞言色變,氣急敗壞的怒喊,“罵誰呢,誰小三?不被愛的那個人才是小三好嗎?我媽可是名正言順的施夫人。”
安檸怒視她,陡然拔高音量,“我呸,真是不要臉。竟然把苟且之事說的這麼清新脫俗,你跟你媽真是一路貨色。”
施以沫惱羞成怒,揚起手就要打人,被眼疾手快的施愫一把抓住。
下一秒,她用力一甩,始料不及的施以沫身子往後退了兩步。
穩住身形後,她怒氣衝衝的說,“施愫,你敢推我,我要告訴爸爸。”
氣死了。
施愫冷靜自持,“多大了還沒有斷奶呢?就知道告狀,你怎麼沒有一點長進。還有,今天這事是你出言不遜,而且也是你動手的。我不過是自衛。”
從小到大,她們倆之間發生矛盾,不管什麼事情,施以沫總是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
而老施總每次都信她的話,一開始施愫還會解釋,覺得委屈,後來慢慢的就習慣了。
施以沫氣鼓鼓的瞪著她,“施愫,你不要仗著現在有陸家給你撐腰就得意忘形。我不怕你。”
施愫不屑於跟她對罵,出言警告,“你適可而止,這裡是公共場合,不要鬧得太難看。”
說完之後,她拉著安檸走了。
來到外面,安檸氣不打一處來,把施以沫罵了一個遍。
施愫柔聲說,“好了,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我們逛我們的。”
回到景禾園,施錦城的電話打過來。
看到號碼,她不假思索直接掐斷。
想必是施以沫去告狀了,他打來興師問罪的。
施愫來到二樓,陸淮安從樓上下來。
過道里,陸淮安先說話,“你今晚有時間嗎?”
施愫手裡提著購物袋,“有,怎麼了?”
男人走過來,“我今晚有個應酬,需要女伴。”
“陸總,你應該不缺女伴?”施愫不喜歡參加這種酒會。
陸淮安雙手插兜,似笑非笑的表情,“今晚的聚會需要老婆陪同。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沒有多餘的老婆。”
這話聽著怎麼有種怪怪的感覺。
施愫繼續找藉口,“你通知的太倉促了,我沒有準備禮服。”
陸淮安抬步走過去,站到她面前,“這個藉口很爛,換一個能夠說服我的。”
衣帽間裡,她的禮服都快堆積如山。
施愫很坦誠,“我單純的不想去。”
聞言,陸淮安輕笑一聲。
“我出錢,你開個價。”
施愫毫不猶豫的說,“我馬上去換衣服。”
價錢合適,一切好說。
見她迫不及待的樣子,陸淮安笑意更濃。
小樣,拿捏你還不容易。
雖然陸淮安人在國外,但一到換季,他就會讓人送衣服過來。
包包,首飾,奢侈品,一樣不缺。
雖然他不愛她,但在物質生活方面,從未虧待過她。
施愫換好衣服下樓,陸淮安已經等在客廳裡。
男人身著精心剪裁的黑色西裝三件套,頭髮修飾得一絲不苟,整體形象顯得格外挺拔出眾。
無可挑剔的臉配上完美的身材,氣質加以修飾。他簡直無懈可擊。
聽到高跟鞋的聲音,陸淮安抬起頭來。
施愫身著一件潔白的抹胸長裙,修身的設計將她身材勾勒得完美,烏亮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
平日裡都是素顏的她化了精緻的妝容,更加美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