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心動到深陷(1 / 1)
一個討厭鬼來就算了,還同時來倆。真是讓人心煩。
施愫站在欄杆旁邊,神色淡然,“看來這場生日宴會,要熱鬧了。”
她們的目的可不是來過生日,另有所圖。
安檸走過來摟著她的肩膀,“放心,你不是單槍匹馬的戰鬥,你還有我呢!”
只要有她在,任何人都休想欺負她的女人。
看她一副鬥志昂揚要打仗的樣子,施愫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有你真好。”
等人到齊,遊艇向著海島出發。
陸淮安昨晚照顧那個醉鬼到後半夜,她不舒服一直哼哼唧唧個沒完,不放心的他一直守在旁邊。等她安穩睡下,他才回房間睡覺。
這會有點困,跑到頂層的房間裡面補覺。而且一群人吵吵鬧鬧,他嫌煩。
睡一覺出來,看到房間門口站著一個人。
喬雲珊看到他,立即眉開眼笑,“淮安哥,你起來了。我正準備過來叫你呢。”
陸淮安神情慵懶,“你怎麼來了?”
沒聽徐朗說請她,那就是不請自來。
喬雲珊含笑說,“以前徐朗生日我們都會幫他一起過,今年當然也不例外。”
這次徐朗竟然沒請她,聽到的時候挺傷心的。
不過,只要想來,有的是辦法。
陸淮安淡漠地冷哼一聲,神情寡淡極了。
對此,他沒什麼興趣。
喬雲珊望著眼前淡漠無比的男人。
幾天不見,他態度越來越疏離冷漠,這讓她莫名恐慌。
喬雲珊小心翼翼地問,“淮安哥,我來你不開心嗎?”
自從他這次回來,好像變得很不一樣,特別是對自己的態度,十分明顯。
陸淮安散漫不羈的態度,“你是開心果嗎?見了能讓人開心?”
聞言,喬雲珊表情僵住,一時語塞。
陸淮安有些不耐煩,“還有事嗎?沒事讓開。”
他的不耐煩顯而易見,不加掩飾。
喬雲珊不免有些傷心,委屈巴巴問,“淮安哥,你怎麼了?沒休息好嗎?”
陸淮安正準備開口,眸子瞥到不遠處的女人。
眸色一暗,隨即轉為暗喜,調侃道,“你一動不動的,被人點穴了?”
看著他玩世不恭的樣子,施愫平靜如水,“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真不是有意過來打攪,主要是她的包包放在房間裡面,得來取。
她抬步走過來。
陸淮安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喬雲珊側過身,搶先一步說,“嫂子,你別誤會,我就是來跟淮安哥打個招呼。”
根本沒有誤會,她怎麼這麼多戲。
施愫皮笑肉不笑的說,“既然打完就走吧,我有事跟你哥說。”
話音一落,走到陸淮安面前拉著他的手往裡面走,隨手關門。
門板碰的關上。
喬雲珊望著門板,眸色深沉。
陸淮安似笑非笑,湊到她耳邊低語,“施醫生這是唱哪出?”
不像她平時的風格。
施愫鬆開手,“看不出來嗎?氣白蓮花呢?”
誰讓喬雲珊一上來就茶裡茶氣的。
原本以為陸淮安會替他的雲珊妹妹出氣,誰料,他竟然丟出一句,“幹得漂亮。”
這下給她整不會了。
下船之後,一行人浩浩蕩蕩乘坐車子前往酒店。
這座海島相當於一個小城市,設施齊全。
酒店大廳裡,各自領了房卡。
陸淮安和施愫是夫妻,自然住同一間。
徐朗走過來,笑得賤兮兮的,“哥,嫂子,我特意給你們訂了豪華頂級套房,祝你們有個美麗的夜晚。”
話落,他滿是期待誇獎的樣子。
這話施愫懶得接,只是呵呵一笑,並不言語。
陸淮安單手插兜,“你應該把這個島買下來,讓我跟你嫂子養老。”
徐朗趕緊哭窮,“我哪有錢,爸媽為了逼我去公司上班,已經斷了我的經濟來源。這次生日全靠我爺爺奶奶的養老金。”
陸淮安嫌棄似的,“你可真是你爺爺奶奶的好大孫。”
徐朗哈哈一笑,“哥,你喜歡可以買下來呀,反正你窮的只剩錢了。”
這時,施愫電話響起,她指了手機,到旁邊接電話。
陸淮安望著那抹身影,眸色深沉。
雖然她沒有表現出來,可他知道,她心裡不舒服。
收回視線,他神色不明,“你把她們請來的。”
這個她們是指誰,不言而喻。
徐朗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喬雲珊和喬蕊站在遠處,兩個人興高采烈的拍照打卡。
“雲珊姐知道我生日,特意打電話給我,說她正好有時間要來參加。我不好直接拒絕。”
雖然她已經被趕出陸家,但一起長大的情分還在。
陸淮安口氣淡淡,“施以沫也是你請的?”
徐朗如實說,“知道她跟嫂子不對付,我沒有請她。她是跟我一個朋友來的。劉盛正在追她。”
他也是到碼頭才知道,施以沫竟然跟著來了。
陸淮安沒有說話,徐朗試探性的問,“哥,嫂子是不是不開心了?”
嫂子跟妹妹關係不好,這件事情他知道。
陸淮安忽然正色道,“她確實不開心,你把那些礙眼的都趕走吧!”
徐朗乾笑一聲,“趕走是不可能的,來都來了。”
陸淮安不言語,斜他一眼。
徐朗趕緊轉移話題,“哦,對了,秦湛哥晚點也會來。”
聽到這話,陸淮安眸子驟然一暗,陰陽怪氣的說,“過個生日,你怎麼不把各國領導都全請來。”
聽出來這是不悅了。
嫂子跟秦湛曾經談過,這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
想必哥是介意這點。
徐朗好言相勸,“哥,湛哥跟嫂子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你才是嫂子明媒正娶的老公。你身份名正言順,他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前任,你怕什麼?”
男人嘛,都有奇奇怪怪的佔有慾和自尊心。特別是像他哥這種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更是如此。
陸淮安聞言,抬起腳踢了一下他的小腿,“不會用成語就別亂用,瞎說八道什麼?”
力道不重,但足以起到懲罰的作用。
徐朗抖了一下腿,雖然不疼,不敢再多言,找個藉口趕緊溜之大吉。
“我看到朋友了,去打個招呼。”
施愫和陸淮安來到房間裡面。
頂層套房視野很好,可以將島上的景色盡收眼底。
陸淮安到沙發坐下,拿出電腦準備工作。
走進來的施愫問,“你今天不是不忙嗎?”
出來玩還要工作。
男人抬眸,“不忙不代表沒事做。”
施愫不置可否,人家可是日理萬機的總裁,分分鐘幾百萬上下。
“哦,那你忙吧,我跟安檸出去玩。”
難得出來,當然要好好逛一下。
畢竟,她也是第一次來。
陸淮安叮囑一句,“注意安全,你別去水邊。”
說完之後,他低頭認真處理工作。
對面站著的施愫因為他的話而怔住,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
低頭認真工作的男人並沒有發現,就因為他這句話,攪動了施愫平靜如死水的內心。
三年前,在一場慈善晚宴上。
施以沫莫名其妙的發神經,用言語辱罵施愫的媽媽,氣惱的施愫打了她一巴掌,氣急敗壞的施以沫竟然將她推下水。
不會游泳的施愫掉入泳池,差點被水淹死。
當時的施以沫見她落水後,不僅不救人,甚至跑了。
就在她奄奄一息之際,恰好被路過的陸淮安看到,是他跳下去將她救起來。
當時若是沒有他及時相救,後果可想而知。
施愫跟陸淮安不在一個圈子,雖然施家也有錢,可在燕市豪門排不上號。
跟陸淮安見面的次數寥寥無幾,但每一次她深陷危險時,都是他救她於危難。
對他從心動到深陷,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