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要她半條命(1 / 1)
施愫和安檸到島上的景點打卡。
玩了一圈回來,在大廳裡遇到施以沫跟一個男人。
男人對她殷勤得很,看樣子應該是在追求她。
安檸滿是鄙夷不屑,“那男的眼神有問題,喜歡施以沫那種人。”
施以沫就是表面光鮮亮麗,實際心機歹毒。
過去,她沒少欺負施施,所以安檸很討厭她,甚至恨。
施愫不置可否,說了一句,“男人嘛,都喜歡漂亮的。”
聽說老施總最近開始給施以沫找合適的聯姻物件。
看來,他公司的情況不太樂觀。
安檸嘴比腦子快,“你比喬雲珊漂亮不知道多少倍,陸淮安怎麼喜歡……”
說到這裡,她及時打住,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幾下。
死嘴,你可真欠。
哪壺不開提哪壺。
施愫被她的動作可愛到,微微一笑,“那是因為你對我有濾鏡。”
陸淮安喜歡的另有其人,她曾經見過一面。
那是真漂亮。
安檸急忙說,“我只是非常客觀的評價,沒有帶任何個人感情。喬雲珊真的很一般,跟你比差遠了。她就是狗屎運好,遇到陸淮安。不然,以她那點姿色跟演技,根本沒法在娛樂圈混。”
有人捧就是不一樣。
施愫聞言輕笑,“你注意點,可別被陸淮安聽到,小心他給你遞律師函。”
那人可護喬雲珊了。
安檸向惡勢力低頭,努努嘴繼續說,“陸淮安放著這麼貌美如花,可愛迷人的老婆不要。你說他是不是有病。”
換作是她,早就被施愫迷的五迷三道了。
施愫輕挑眉梢,得意的笑,“因為陸淮安眼神不好,年紀輕輕老花。看不到我。”
話雖這麼說,可她清楚,陸淮安眼光真好。
兩人數落起陸淮安來,話題不斷。
遠處的施以沫望著兩個有說有笑的人進入電梯。
特別是看到施愫笑得很開心,心裡很不舒服。
只要看到施愫幸福快樂,她就嫉妒得發狂。
搶走她最愛的男人,這輩子她跟施愫不共戴天。
旁邊的男人見她臉色不好,氣鼓鼓的樣子,關心的問,“怎麼了寶貝?誰惹你不高興了?跟我說,我幫你解決。”
施以沫收回視線,“施愫惹我。”
話落,抬步氣沖沖地走了。
劉盛追上去,“她怎麼惹你了?”
腳步頓住的施以沫冷聲開口,“你別管。”
想到什麼,她轉而又說,“劉盛,你不是想我做你女朋友嗎?只要你幫我毀了施愫,我就答應你。”
只要施愫毀了,陸淮安自然不要她。
聽到這話的劉盛大受震驚,“那可是你姐。”
這種話竟然說得出來。
施以沫脫口而出,“她不是。”
頓了一下,她問,“你到底做不做?”
劉盛直截了當,“她可是陸淮安的老婆,動她,我活膩了。”
太歲頭上動土,他是嫌命長嗎。
施以沫嗤之以鼻,“就你這麼慫,能做什麼大事。”
話畢,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
施愫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陸淮安從外面進來。
她隨口一問,“你去哪裡了?”
剛剛她回來房間沒有看見他。
陸淮安雙手插兜,神情懶懶散散地回,“去偷情去了。”
說話時,他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施愫非常貼心,友情提醒,“那你注意點,小心被拍到。”
已經習慣了他滿嘴跑火車。
現在的她非但不生氣,反而能夠很坦然的跟他鬥嘴。
陸淮安望著眼前不以為然還認真叮囑他的女人,心底湧起一絲複雜。
“多謝提醒,我會的。”
這都能忍,還沒有一點情緒,只有一種可能,根本不在意。
施愫一本正經,“不客氣,應該的。”
末了,她柔聲道,“去換衣服吧。”
陸淮安吊兒郎當的,“我這身衣服拿不出手嗎?”
望著眼前穿著休閒裝的男人,他真是天生衣服架子,隨便一穿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施愫勾唇角笑,“陸總穿什麼都好看,但今晚來了那麼多帥哥,你不得好好打扮一下,豔壓全場。”
男人被她哄得嘴角勾起,他伸手輕柔地捏了一下她的臉蛋,“行,給你個面子。”
生日宴時間快到了,施愫從包包裡面拿出禮物盒。
兩個人一起出門。
見他兩手空空,她便下意識地問,“你沒有準備禮物?”
陸淮安與她並排走著,刻意放緩腳步。
他微微側目,語調散漫,“我親自來參加,就是給他最大的禮物。”
這口氣,真是狂放不羈。
施愫友情提醒,“參加生日,準備禮物是最基本的。”
不愧是太子爺,拽得二五八萬的。
陸淮安漫不經心的樣子,說的理直氣壯,“我們是夫妻,你送等同於我送了。”
她做事很細心周全,每年家人生日,她都會精心準備禮物。
乖巧懂事,長輩們很喜歡她。
施愫斜眼看他,“一碼歸一碼,你休想佔我便宜。”
虧他說得出口。
陸淮安睨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陸太太,別小氣嘛。”
來到電梯門口,他伸手按下按鍵,與她站在一起。
施愫望著他的側臉,“說是一起送的也不是不可以,你得出一半的錢。”
禮物可貴了。
聞言,陸淮安沒忍住笑了。
小姑娘挺精,算這麼清楚。
“行,給你轉。”
電梯門開啟,他們一起進去。
陸淮安與她面對面,漫不經心的問,“你買的什麼禮物?”
還挺好奇的。
施愫回,“領帶夾。”
反正徐朗什麼都不缺,她也不知道送什麼好。
看到領帶夾,覺得不錯,就買了。
“哦。”陸淮安盯著她的側顏,眸色深深。
沉吟片刻,他忽然問,“去年我生日,為什麼沒有給我送禮物?”
雖然他人在國外,但每逢生日,她都會想辦法給他送去。
唯獨去年沒有。
施愫抬眸望去,男人站在那裡,單手插兜,臉上神情淡淡,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
“你在國外,送不到。”
提及去年他的生日,記憶襲來,心頭瞬間感覺被針刺了一下。
她不是沒送,而是禮物被小偷給搶走了。
陸淮安目不轉睛盯著她看,雖然她神色淡然,可她眼底好像閃過某種情緒,轉瞬即逝,快到他看不清楚。
“前年都能送,去年就不行了。施愫,你要不要編個像樣點的理由。”
前年生日,她讓徐東把禮物送過去。
去年他一直等著,卻遲遲等不到。
也就是從他生日那天起,她忽然不在給他發資訊。
施愫心底泛著酸意,穩住即將氾濫的情緒,淡漠的回,“你有的是人送,不缺我一個。”
沒有人知道,去年他生日時,為了給他驚喜,她孤身一人前往M國找他。
第一次出國,不止丟了行李,險些把自己給丟了。
異國他鄉,驚喜變驚嚇,也差點要了她半條命。
孤注一擲的勇氣換來的是痛徹心扉的清醒。
永遠忘不了那天,她孤零零地站在他的別墅外面,眼睜睜看著他跟別的女人過生日。
那種絕望無助的心情,永生難忘。
也就是那天,她幡然醒悟,不再對他,對這段婚姻抱有期待。
隨著她的話落,有限的空間裡,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陸淮安發覺她情緒不對勁,“怎麼了?”
怎麼感覺她好像沉浸在什麼痛苦的情緒裡。
聞言,施愫從記憶中抽離,調整好情緒說,“沒怎麼。”
陸淮安說,“別人送的是一回事,你送的又是另一回事。心意很重要知不知道。”
敲他如此認真的樣子,施愫應下,“行,給你補上。”
當作分別的禮物送吧。
陸淮安神情終於沒那麼淡,“你拿你的工資給我買。”
這樣才有意義。
施愫聞言,頓時心疼起來,“陸淮安,我工資才多少,給你買禮物得花我多少錢啊!”
給他的禮物自然不會便宜,還要自己的工資,那不是……
想想就肉疼。
陸淮安見她心疼的樣子,調笑,“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