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撲倒睡了(1 / 1)

加入書籤

陸淮安低沉開口,“報恩就算了,我什麼也沒做。”

雖然很想,但算了。

理智戰勝慾望,不想她後悔某個衝動之下做出的決定。

就像上次那樣。

伸手將她摟入懷裡,他溫聲開口,“施愫,永遠不要為了達到目的,而去做自己不願意的事情。”

男人懷抱溫暖堅實,她的臉貼在緊實的胸膛上。

心臟聲傳來,沉穩而有力。

“好。”

她沒有不願意,只是想著做最後的告別。

但,顯然他不願意。

據說男人可以將欲和愛分開,顯然,陸淮安是例外。

他可以做到身心都只屬於一個人。

施愫忽然覺得自己有點自私,竟然卑鄙地妄圖想要在分開的時候,得到他一次。

這種想法真是可怕。

“我想去喝水。”

說了這句話後,她從他的懷裡爬起來下床。

陸淮安望著那抹身影,眸色一暗。

……

次日早上。

當得知喬雲珊和喬蕊昨晚被連夜送走的事情,施愫覺得不可思議。

她以為陸淮安最多就是口頭教育一下。

不僅如此,陸淮安還調了監控,當著眾人的面播放,洗清施愫罪名。

原來他說會處理,竟然是真的。

對於這個處理結果,她十分滿意。

安檸湊到她耳邊低語,難得誇獎,“這次陸淮安做得不錯。”

意料之外,他竟然破天荒的沒有偏心喬雲珊。

吃過早餐,大家一起乘坐遊輪出海玩。

午餐是燒烤。

陸淮安這次出來,好像很忙,一直待在房間裡面處理工作。

施愫端著烤好的烤串準備給他送去。

原本她想偷偷摸摸離開,但被安檸發現。

她攔住去路,“你這是要去哪裡?”

施愫有點心虛,“這裡吵,我到裡面吃。”

多年朋友,安檸一眼識破她的謊言,“少來,你分明就是要給陸淮安送去。”

那點小心思,根本逃不出她的火眼金睛。

施愫呵呵一笑,誇獎,“寶兒,你可真是冰雪聰明,料事如神啊!”

安檸雙手抱臂,“少來這套,不許去。”

施愫解釋,“他一直在忙,沒有空,給他送點吃的應該可以吧。”

安檸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管他呢,餓了他自己會吃。寶寶,你不許心軟。”

施愫正欲說話,眼尖的發現她脖子上有兩處紅紅的痕跡。

“安安,你脖子上怎麼了,過敏了嗎?”

被這麼一問,安檸神色一僵,有些不自然。

“不是過敏,昨晚被蚊子咬了,我撓的厲害,有點發紅。”

明明她已經用遮瑕膏蓋住了,怎麼還是被發現了。

擔心她繼續追問,安檸繼續剛剛的話題,“陸淮安要吃自己會動手,你別去。”

施愫試圖說服她,“其實我……”

“人家夫妻之間的事情,輪得著你在這裡多管閒事。”

一道突兀的嗓音橫插進來,細聽之下還帶著一絲不悅。

她們同時抬眸望去。

幾步開外的徐朗站在那裡,一雙桃花眼投過來。

徐朗的目光投向安檸,視線交匯的時候,她下意識地蹙眸。

有些心慌意亂的她想要逃跑,但這樣會顯得做賊心虛。

徐朗收回視線,抬步走過來,擋在安檸面前,笑嘻嘻的對施愫說,“嫂子,你趕快去看看我哥,他肯定餓壞了。”

安檸氣急,伸手想要拉她,但被徐朗扣住手腕,下一秒,不由分說地拉著她離開。

望著離去的身影,施愫不明所以。

“你放開我。”安檸想要掙脫束縛,但被男人死死扣住。

徐朗壓低聲音威脅,“你安靜點,別影響人家小兩口。再吵吵,我把你丟到海里餵魚。”

這種千載難逢適合緩和夫妻關係的好時機。這個不懂察言觀色的女人,瞎湊什麼熱鬧。

被帶到房間裡面的安檸惱了,用力一甩,直接一個擒拿手,將徐朗按在沙發上。

猝不及防的徐朗還沒有反應過來,她整個人一屁股坐到他身上。

她反剪他的手,按著他的腦袋,“你懂個屁,就你哥那個渣男也配得到我們施施的愛。”

徐朗趴在沙發上,被她壓著,根本動彈不得。

這女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力氣倒是不小。

“我哥才不是渣男……嘶……疼疼疼……”

他話還沒有說完,安檸一巴掌重重拍到他腦袋上。

力道重,疼得他齜牙。

安檸俯身,“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話罷,鬆開手,起身坐到沙發上。

徐朗趴起來,坐著整理衣服,“你這話太片面了,不要一棍子打死所有人。”

安檸語氣篤定,“天下烏鴉一般黑。”

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樣的壞。

徐朗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看著她,意味不明地說,“你沒有什麼話要說?”

眼前的女人素顏朝天,但清麗可人,除了性格暴躁,愛動手,感覺不錯。

安檸聞言,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說什麼?我跟你又不熟。”

總共見了三次面而已。

徐朗目光緊鎖在她臉上,諱莫如深地問,“不熟嗎?”

被看得有些心虛的安檸避開審視的視線,穩住心神說,“徐少,我們才見了三次面,何來的熟?”

徐朗直截了當,“才三面,你就敢把我撲倒睡了,膽子挺大呀!”

昨晚上,結束燒烤派對,意猶未盡的一行人又去了酒吧玩。

等他回來,在電梯裡遇到喝得醉醺醺的安檸。

原本只是想著,看在她是嫂子朋友的份上,把她安全送到房間。

可,剛剛一進門,她就把他按在門板上親。

推開後,她又哭又鬧,嚷嚷著要睡他。

酒意上頭,他們乾柴烈火,沉溺於最原始的慾望裡。

安檸大驚失色,做賊心虛似的觀察周圍,發現在房間裡面。

“徐少,昨晚的事情,你就當作沒有發生吧!”

一喝酒她就會完全不受控制亂來。

早上醒過來,發現自己渾身赤裸的躺在男人懷裡,她真的嚇死了。

等她回想起自己做的蠢事,悔不當初。

徐朗漫不經心的問,“什麼叫沒有發生過?”

安檸心慌意亂,生怕他找自己算賬。

“昨晚我們喝醉了,情緒上頭。大家都是成年人,解決一下生理需求很正常。徐少,你不會玩不起吧!”

像他這樣的花花公子,不知道睡了多少人,玩得有多花,應該不會計較吧。

徐朗被這句話給驚到了,語氣瞬間冷了下來,“玩玩而已,你確定?”

安檸表現得很鎮定,“這件事情只有我們兩個知道,你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把嘴閉得死死的。”

見她信誓旦旦的樣子,徐朗笑了一下,“行,就按照你說的辦。”

原本以為這件事處理起來會很麻煩,但比想象中容易。

……

施愫端著東西剛剛來到頂層,遇到施以沫。

四目相望,電光火石。

施以沫穿著性感的連衣裙,搖曳生姿的走過來。

盛氣凌人的打量著她,滿是鄙夷不屑,“嘖嘖,裝什麼賢良淑德。”

說話時,想要伸手去碰盤子,但被眼疾手快的施愫給避開。

施愫毫不客氣地戳穿,“怎麼,又來勾引陸淮安,吃了閉門羹。”

所有人都在下面玩,就她一個人來到頂層,而且她臉上寫滿不爽。

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

施以沫一僵,否認,“你瞎說八道什麼,造謠犯法知道嗎?”

不久之前,她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偷偷溜上來找陸淮安,但被他損得一無是處。

施愫噗嗤一笑,“施以沫,你這麼喜歡自取其辱,是不是有自虐傾向。”

有點好奇陸淮安怎麼損她,畢竟他的嘴有時候挺毒的。

施以沫冷哼一聲,“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不客氣。”

本來心情就不好,現在就更煩了。

施愫語調清冷,“你最好趕緊去掛個腦科看看,千萬不要諱疾忌醫。”

只要沒有外人在,她們一直都是針鋒相對。

施以沫怒視她,“施愫,別以為陸淮安這兩次維護你,你就得意。”

施愫冷笑,“我沒有得意,倒是有人要嫉妒死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