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始作俑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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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笑死我了。”施以沫勾唇角笑。

不可否認,她確實嫉妒,沒想到陸淮安竟然明目張膽的維護她。

施愫不想多說,“讓開,別自討沒趣。”

可施以沫不依,“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施愫失去耐心,“聽說昨晚趁著我打電話的間隙,你試圖去勾引陸淮安,但被他羞辱了,還讓你滾。剛剛是不是又一次勾引失敗,所以你惱羞成怒。”

“你……”施以沫氣得不行,臉色難看。

昨晚上她勾引陸淮安未遂,被好幾個人看到了,現在想想,真是丟人死了。

也不知道,那些人背後怎麼議論她。

見她氣得不輕,施愫乘勝追擊,“你還真是跟你那個不知廉恥的媽一樣,喜歡勾引別人的男人。”

施以沫氣急敗壞,怒喊,“施愫,你給我閉嘴,不許說我媽。”

母親是小三這件事情,一直是她最忌諱提的地方。

施愫一字一頓地說,“施以沫,陸淮安看不上你。”

“說的好像他看得上你一樣。”施以沫反唇相譏。

施愫平靜如水,“但我是陸太太。”

說完之後,不在理她,抬步走過去。

轉過身的施以沫憤恨的瞪著那抹身影,氣得咬牙切齒。

……

施愫端著東西出現在房間門口,禮貌的敲了敲門,這才推門而入。

彼時的陸淮安站在沙發旁邊,背對門口。

他身著白衣黑褲,長身玉立的站著,單手叉腰,一手握著手機。

寬肩窄腰,背脊挺得筆直卻不僵硬。

“合作方的條件不用理會,按我們的方案來,他們沒資格討價還價。”低沉的嗓音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

聽到腳步聲,他微微偏頭,看到來人,眸色一凜,繼續講電話。

施愫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將手裡的東西放到桌子上。

陸淮安的嗓音低沉肅冷,威嚴而強勢,“就照我說的做。”

話落,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緩緩轉身,深邃的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這是施愫從未見過的陸淮安另一面。

殺伐果斷,掌控一切,上位者氣息顯露無遺。

男人一言不發,看著她。

施愫被他身上那股強烈的侵略性氣息給震懾到,急忙解釋,“我什麼也沒有聽到。”

畢竟,涉及商業機密。

陸淮安手舉著手機,嗓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桀驁,“確定?你該不會是對方派來的間諜,竊取商業機密的吧。”

說話間,他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過來,到她旁邊的位置坐下。

坐姿散漫但藏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施愫側目而視,“如果是,陸總要不要花點錢收買我?”

男人輕笑,“想得挺美。”

玩笑過後,她言歸正傳,“你忙了一上午了,吃點東西吧!”

話落,遞給他一個烤串。

陸淮安放下手機,伸手接過去,但沒吃,而是盯著她看。

“怎麼突然這麼賢惠又殷勤?”

習慣了她懟自己,氣自己,突然溫柔關心起來,還有點不適應呢。

施愫見他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著她,“我下毒了,你擔心點。”

不過想想,她的行為確實有點可疑。

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情。

陸淮安吃了一口,味道還不錯。

“你別下催情藥,不然吃虧的可是你。”

聞言,施愫斜眼瞪他,嗓音冷了幾分,“陸淮安,你又提這事,沒完了是吧!”

好好的一個人,非得長嘴。

陸淮安見她氣鼓鼓的樣子,低笑一聲,“我逗你呢,生氣了?”

就喜歡看她氣呼呼的樣子,挺可愛。

施愫語氣陡然加重,“哪壺不開提哪壺。”

說完她準備起身離開,但被他拉住。

陸淮安收起玩世不恭的態度,“別生氣,我跟你道歉。”

施愫冷哼一聲,“我就不該給你送吃的,應該拿去餵狗。”

好心當成驢肝肺。

陸淮安一本正經,非常有誠意,“是我罪該萬死,辜負了你的一片心意。你想怎麼懲罰我?”

施愫聞言,“罰你跳到海里遊一圈。”

陸淮安語調散漫,“你謀殺親夫,這也太狠了吧。”

她努努嘴,“做不到還敢大言不慚。”

陸淮安放下手裡的東西,“行,只要你消氣,我可以做。”

話落,欲起身,但被她按住。

“行了,別裝模作樣的了,真不怕死。”

陸淮安勾唇角笑,轉移話題,“你這是又要報恩?”

“不是。”施愫跟著說,“你處理喬雲珊的事本來就是應該的,我幹嘛要特別感謝。”

陸淮安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水。

他肚子是真餓了,把她拿來的東西全部一掃而空。

酒足飯飽之後,他一本正經起來,“施愫,新婚夜往湯裡放東西的事,我知道不是你,是奶奶做的。”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以施愫的個性和人品不會做這種事情。

隔天他去查了,發現是奶奶吩咐傭人做的。

目的嘛,不言而喻。

此言一出,施愫僵住,不可思議的望著他。

“既然知道,那你還一直說是我?”

就因為這事,她背了鍋。蒙受不白之冤。

以為他因為這件事討厭自己。

陸淮安正色道,“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隔天就查清楚了。但……”

停頓一下,他有點心虛,愧疚感十足,“我故意不告訴你,就是想逗你。”

但沒想到,她這麼介意這件事情。

施愫又氣又無語,“陸淮安,你很無聊,很過分。”

“你知不知道因為這件事情,我總覺得很丟臉。”

那晚她主動成那樣。

之後還是不時被他調侃,真的很傷自尊。

陸淮安語氣誠懇,“我承認自己卑鄙齷齪,但我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讓你這麼介意,心裡有這麼大的疙瘩。”

若不是上一次回和悅府提起來,他都不知道她這麼介意。

施愫想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嘆了一口氣,才說,“算了,糾結這些沒有意義,反正都過去了。”

只要他知道不是自己做的就行。

陸淮安鄭重其事的說,“對不起,我正式跟你道歉。”

頓一下,又補充,“你罰我吧,或者提要求,讓我做什麼都行?”

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做的不地道。

見他態度好,施愫說,“先欠著吧,等我哪天想到告訴你。”

陸淮安心裡好受一點,“行,只要你一句話,我一定說到做到。”

氣氛陷入靜默。

施愫想起來一件事,“陸淮安,當初跟你聯姻的事情,並非我能夠選擇。”

聽到這話,陸淮安眸色深沉,眼裡閃過愧疚之色。

“我沒有怪過你,從來沒有。”

施愫心裡泛著一絲酸意,“那就好。”

過去的兩年裡,多少有點內疚。

總覺得是自己毀了他的愛情。

陸淮安語氣認真,“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

因為他的話,施愫心裡掀起波瀾,酸澀感蔓延開來。

忍住心酸委屈,她鎮定自若的說,“當時我爸逼著我嫁給陳昇,走投無路的我只能去找奶奶。原本我找奶奶只是希望她幫忙跟爸求情,延長還錢的期限。但不知道怎麼回事?變成了跟你聯姻?”

過去的兩年裡,他們沒有機會好好聊聊,趁著今天,敞開心扉的談談。

在分開之前,把心結和誤會都解開。

陸淮安睨著她,神色淡然,可眼底翻湧的情緒卻出賣了他。

“我知道,你是無辜的,所以不要覺得抱歉。”

促成這段婚姻的始作俑者,是他。

施愫語塞,內心氾濫成災,“沒有,你才是最無辜的人。”

深吸一口氣,她說,“我在這段婚姻裡得到很多利益,而你卻什麼也沒有得到。”

能夠短暫的擁有過他,於她而言,足夠了。

做人不能太貪心。

陸淮安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別這麼說,兩年婚姻,我把你丟下不聞不問,不管不顧,是我對不起你。”

他這種行為,不值得原諒。

停頓一下,他說,“施愫,你應該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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