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太太搬出去了(1 / 1)
雲淼公寓。
施愫開車直接進入小區裡,把車停到地下車庫,拿著行李箱乘坐電梯上樓。
這裡是她兩年前自己全款買下的房子。
一梯一戶的大平層。
指紋解鎖後,推著行李箱進門。
房子從裝修到裡面所有的每一樣物品,都是她自己精挑細選的。
可以直接入住。
離婚的前一天,她打電話讓保潔打掃過。
她很快就會離開這裡,回清水鎮。
把東西整理好,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休息一下,她準備去超市買點生活用品。
這裡,以後就是她的家。
……
晚上九點,陸淮安應酬完,坐上車後,李司機問,“陸總,接下來去哪裡?”
陸淮安整個人懶散的靠著,隨口而出,“回家。”
李司機立刻了然,“好的。”
後座的男人雙腿敞開,他煩躁得很,伸手把領帶扯開,解開一顆釦子。
今晚他喝了點酒,雖沒醉,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太舒服。
自從離婚後,他沒有想象中那麼輕鬆,反而變得更加難受。
那個財迷也不知道在幹嗎?
上班,還是去慶祝了。
想到她跳舞的樣子,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出來了,她是真開心。
也是,終於解脫了呢。
拿出手機,她一條訊息,一個電話都沒有。
陸淮安忽然想起分開時,她說的那些話。
既不愛她,也不要她的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剛剛開始,他以為是自己,可仔細想想被他否定了。
畢竟,他非常確定,施愫不愛自己。
難道是秦湛,這個可能性比較大。
因為當初確實是秦湛提的分手,所以才有後面聯姻的事情。
心裡不自覺的難受起來,又悶又堵,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景禾園。
張媽看著門口站著的不速之客,神色有點冷。
想不到喬雲珊竟然敢找上門來。
喬雲珊看到開門的人,口氣淡淡,“淮安哥在家嗎?”
自從上一次她陷害施愫被他知道後,他徹底跟自己斷了聯絡。
陸淮安說到做到,真的一點餘地都沒有。
不僅如此,他還撤資了,導演直接把她踢出劇組。
現在的她沒戲可拍,也接不到別的工作。
在這樣下去,她很有可能失業。
陸淮安對她避而不見,有意躲著,為了工作和前途,她只能舔著臉找上門。
張媽不變的神情淡然,“先生還沒有回來。”
太太也走了,現在家裡變得冷冷清清,空空蕩蕩的。
喬雲珊又問,“施愫在嗎?”
張媽聞言,很是不悅,“太太不在。”
喬雲珊本來想著,如果施愫在,跟她道個歉,求得原諒。
這樣一來,淮安說不定就氣消了。
張媽冷聲提醒,“喬小姐,你有事說事。”
張媽在陸家工作了很多年,知道的事情不少。
所以,她清楚地知道,喬雲珊喜歡陸淮安,妄圖成為陸太太。
當然,她也知道,先生和太太之所以離婚,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眼前的這個人。
喬雲珊瞧著她這個態度,極為不悅。
“張媽,這是你一個下人跟我說話的態度?”
以前在陸家,所有傭人,包括張媽對她都是客客氣氣,畢恭畢敬。
張媽語氣冷然,“你都被掃地出門了,還把自己當作陸家大小姐呢?”
對於喬雲珊,她打從心底裡不喜歡。以前是,現在也是。
最重要的是,她竟然插足先生太太的感情,對她討厭程度已經達到厭惡。
喬雲珊氣得不行,“你……”
深吸一口氣,她怒視張媽,拔高音量,“你給我客氣點,否則我告訴淮安哥,分分鐘讓你滾蛋。”
如今連傭人都敢給她甩臉子,欺負到她頭上了,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
看到她氣急敗壞的威脅,張媽絲毫不懼,“客氣也要分人的。像那種吃裡爬外,不懂感恩,還覬覦別人老公的壞女人。我不動手就已經是教養好了。”
當初喬雲珊被趕出陸家的原因,她多多少少知道些。加上施愫的緣故,所以她特別討厭喬雲珊。
這些難聽的話像刀子一樣直直插在她心上,喬雲珊實在忍不了。
她歇斯底里的怒罵,“你給我閉嘴,一個低賤的傭人也敢這麼罵我,看我不好好教訓你。”
說著,她揚起手就要打人,一束強光射過來,阻止了她的動作。
喬雲珊抬眸望去,刺目的車燈射得眼睛疼,她下意識眯著眼。
很快,車子開過來,停穩。
司機開啟車門,陸淮安從車上下來。
喬雲珊看到他,掩飾不住的開心和欣喜,收起手,瞪張媽一眼。
“你給我等著。”
撂下這話朝著陸淮安跑過去。
“淮安哥。”
嬌柔甜膩的聲音飄過來,看到她興奮得朝自己跑來,陸淮安眸色一暗。
“誰讓你來這裡的?”他口吻冷凜,神情更是冷沉。
聞言,喬雲珊腳步止住,沒敢繼續上前。
望著眼前冷氣涔涔,淡漠疏離的男人,心裡發怵。
“淮安哥,我……”
“換個稱呼。”陸淮安毫不客氣地截斷她的話。
每次聽到她這樣喊,心裡特別不舒服。
挺膈應的。
喬雲珊瞪大眼睛,一時怔住,心裡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難受。
她委屈巴巴,“你對我就這麼厭惡,甚至不願意聽到我喊你?”
以前,無論她做什麼,他都無限包容。如今卻變了……
究竟是為什麼?
陸淮安滿是不耐煩,“之前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不要自討沒趣。”
說完之後,他抬步走過去。
看到他如此冷漠無情,喬雲珊感覺心涼了。
不死心的她趕忙追過去,“等一下,我有話要說。”
她伸手去拉陸淮安,但被他嫌棄似的用力甩開。
陸淮安神情冷熱,目光森冷,“別碰我。”
以前,因為看著她可憐,還念及她父親的恩情,他總是一忍再忍。
可她一次次重新整理認知,做的事情更是令人咋舌。
竟然敢拿生命開玩笑,簡直壞透了。
他忍夠了,也受夠了。
喬雲珊知道惹怒他沒有好果子吃,不敢在有動作。
“我也是沒有辦法才會找你的,現在我已經一無所有,走投無路了……嗚嗚嗚……”
說著,她哭了起來。
那模樣好不可憐。
陸淮安不悅的蹙眉,覺得她哭的很煩。
“關我什麼事?”
冷冷地丟出幾個字後,他把目光投向別處。
二樓的房間裡面燈沒有亮,施愫沒有回來嗎?還是在客廳?
喬雲珊聞言,停止哭泣,用溼漉漉眼睛瞪著他看,滿是不可思議。
陸淮安口吻嚴肅,“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你究竟還想怎麼樣?”
當初承諾她父親會照顧她,一句話讓他堅持了這麼多年。
可她還是不知足,越來越貪得無厭,得寸進尺。
若不是因為她傷害施愫,他也不會如此絕情。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底線,已經忍無可忍。
喬雲珊啞口無言,其實她自己也沒有臉。
可她真的已經走投無路。
她淚眼婆娑,啞著聲音問,“你後悔了,是嗎?”
陸淮安沒有回答,沉默即答案。
最後的希望破滅。
喬雲珊抬手抹眼淚,“行,我知道了,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
話落,沒有一絲猶豫,轉身離開。
陸淮安神情淡漠,冷嗤一聲,轉身走進別墅裡。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喬雲珊回頭。
看到他決然的背影,眼淚滑落,心口疼得厲害。
又賭輸了,他沒來追她。
喬雲珊突然笑出來,笑著笑著又哭了。
張媽看到她又哭又笑,像個瘋子。
活該,不知感恩的壞女人。
陸淮安拖著懶散的步伐來到客廳裡,坐到沙發上。
一把扯下領帶丟到一邊,低沉地問,“太太呢?”
張媽站在旁邊,聽到這話,懷疑耳朵出現問題。
不是離婚了嗎?他還問太太呢?
搞笑呢?
見她不說話,表情怪怪的看著自己。
陸淮安,“問你話呢?”
他口氣不好,張媽如實回答,“太太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