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哭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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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施愫破涕為笑。

等施愫情緒緩和好,帶著席韻參觀了自己的公寓。

看完之後,席韻說,“這套公寓是很溫馨,但過於小了。我名下有一套別墅,可以隨時入住,愫愫,媽過戶給你,你去住吧。”

“而且得給你請個做飯的阿姨,在配個司機,這樣方便照顧你。”

施愫摟著她的手臂,“謝謝媽,我一個人住不了那麼大的別墅。這裡就挺好的,我很喜歡。”

最後,席韻被說服,主要是她尊重施愫。

早餐,是施愫做的。

吃過早餐,施愫送席韻到樓下,目送她離開。

剛剛回到公寓,安檸打電話過來。

安檸聽說之後,羨慕不已,“寶兒,你運氣真好,碰到這麼好的神仙公婆,太讓人羨慕嫉妒了。”

施愫有些得意,“可能是我上輩子行善積德了吧!”

結個婚,雖然她沒有收穫愛情,但卻得到親情。

安檸一本正經,“我從今天開始也要做好事,希望以後也遇到這麼的好公婆。”

施愫聞言輕笑,“你不是說你這輩子不打算結婚了。”

安檸說的有模有樣,“害,以前年輕時不懂事,說的話不作數。”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安檸有事掛了。

施愫給陸淮安打電話。

得通知他一聲,讓他有點心裡準備。

彼時的陸淮安正在總裁辦公室裡,氣定神閒的坐在大班椅上。

對面站著的秘書正在跟他報告接下來的行程。

“上午十一點,與星和科技的張總談合作。十二點半,是和賀氏集團老總吃午餐,地點定在景河灣餐廳。”

電話鈴聲驟然響起,秘書立刻停下。

看到來電顯示,陸淮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到的弧度。

不緊不慢地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散漫開腔,“今天吹得什麼風,能讓你親自給我打電話?”

施愫平靜如水,“有事跟你說。”

陸淮安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來是大事,不然施醫生也不會親自給我打電話。”

施愫提醒,“你正經點,別貧。”

陸淮安失笑,“怎麼了,天塌了。”

已經能夠想到電話那端,她蹙眸,瞪著大眼睛,氣鼓鼓的樣子了。

對面站著的秘書大氣不敢出,望著眼前的男人,有些不可思議。

在陸淮安手下工作了五年,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陸淮安笑。

平日裡的男人不苟言笑,那種與生俱來的威嚴和距離感,讓人望而生畏。

但今天的陸總,完全截然不同。

究竟是何方神聖,可以讓陸淮安這麼高興,露出這樣的神情。

施愫言歸正傳,“爸媽已經知道我們離婚的,你有點心理準備。”

陸淮安慣有的玩世不恭,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哦~那確實是天塌了。”

施愫出言,“需要我幫忙嗎?”

陸淮安調笑,“你要怎麼幫?”

這就有點意思了。

施愫很認真,“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去面對,看在我求情的份上,長輩們應該會對你手下留情吧!”

說到後面,她略顯底氣不足。

陸淮安骨節分明的手握著手機,聽到這話,沒有忍住笑出聲來。

這一笑,差點沒把對面的秘書嚇死。

冰山總裁竟然會笑,而且笑起來特別好看。

陸淮安語調輕懶,“你都親自出馬了,他們肯定手下留情。”

“不過,暫時不需要勞你大駕。等我擺不平,你在親自出馬。”

施愫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你自求多福吧。”

結束通話電話,陸淮安嘴角的弧度不減,思忖片刻後,他恢復慣有的冷峻。

清冷開口,“把中午吃飯的行程推到晚上。”

秘書頷首,“好的,陸總。”

等秘書退出去,徐東敲門進來。

走到辦公桌前,他恭敬道,“陸總,這有份檔案需要您簽字。”

接過來的陸淮安,乾淨利落地簽好。

然後吩咐,“徐東,你待會到景禾園的地下車庫,挑一輛女士車,送到雲淼公寓。”

徐東,“好的,陸總。”

接到徐東的電話時,施愫剛剛做好午餐,準備吃飯。

原本以為陸淮安只是隨口一說,但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把車送過來。

正值中午,陽光明媚。

公寓大門口處,一輛白色賓利停在路邊。

陸淮安身著白衣黑褲,雙手抱臂,身姿筆挺的站在車旁邊。

他竟然親自開車來,真是讓人受寵若驚。

走過去的施愫,“不是徐東送過來嗎?”

日理萬機的總裁親自來,讓她有點不敢相信。

陸淮安睨著她,施愫一襲粉色家居服,長髮隨便扎著低馬尾。

沒有化妝,清麗可人,給人一種很清爽舒服的感覺。

這樣一看,更乖了。

他語調慵懶而認真,“我擔心他把我的功勞搶走,所以親自過來。”

話落,他抬步走過去。

兩個人距離拉近,他看得更清楚了。

“你哭了。”

陸淮安上前一步,伸手挑起來她的下巴,仔細檢視。

眼睛有點紅。

“為什麼哭?我媽罵你了?”

不應該啊!席女士怎麼會捨得罵她?

施愫有點尷尬,下意識地扒開他的手。

略顯不自然的說,“沒有罵我。”

這人觀察力這麼敏銳,這都發現了。

陸淮安神情嚴肅,“那你為什麼哭?誰欺負你了?”

施愫解釋,“被媽感動到,所以哭了。”

當時情緒繃不住,所以就哭了。

現在想想,還是有點丟人。

聞言,陸淮安鬆了一口氣。

伸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冷哼一聲,“出息。”

施愫覺得他在嘲笑自己,強行解釋,“媽說他們判給我了,你現在是孤家寡人。你就說,能不感動哭嗎?”

男人單手掐腰,這也值得哭。

“還說什麼了?”

施愫撇撇嘴,“保密。”

男人氣笑了,把車鑰匙遞過去,“這是車鑰匙。”

施愫沒接,“陸淮安,我覺得有點不合適。離婚了,還心安理得的接受前夫的饋贈。”

陸淮安語氣強勢,“給你就拿著。”

話音一落,直接拉過她的手,把鑰匙放在手裡。

他霸氣十足,“心安理得的收著,不要多想。”

施愫並沒有矯情,在拒絕顯得特別不識抬舉。

她言歸正傳,“對了,你現在準備怎麼辦?”

陸淮安語氣輕佻,“怎麼辦?涼拌。”

見他這樣,施愫幾不可察的蹙眸,“問你正經的呢?”

這人真是,火燒眉毛了,他還雲淡風輕的樣子。

陸淮安似笑非笑的瞧著她,“別愁眉苦臉,苦大仇深的樣子,天塌不了。再說了,即便是天塌了,也與你無關。”

大不了就是被罰一下,無所謂。

施愫正色道,“離婚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我也有責任,怎麼就與我無關了。”

陸淮安調侃,“離婚是我提的,跟你沒關係。”

這段婚姻,他是主導者,罪魁禍首,責任在於他。

她是無辜的,最可憐的就是她。

施愫不知怎麼的,突然就脫口而出,“即便是你不提,我也想跟你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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