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後悔離婚了(1 / 1)

加入書籤

陸淮安一動不動,就這樣盯著她看,怎麼都覺得不夠。

還是睡著了乖,醒著就氣他。

等施愫醒過來,發現男人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看。

陸淮安與她面對面,嗓音溫沉喑啞,“早。”

睡眼惺忪的施愫迷迷糊糊的,第一時間伸手貼在他的額頭上。

溫軟的手掌覆蓋而來,他渾身一僵,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他一瞬不瞬的垂眸望著她的樣子,喉結莫名滾了滾。

心裡軟的一塌糊塗。

體溫正常,只要不發燒就好。

收回手,她柔聲細語的問,“你現在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陸淮安喉結滾動,嗓音低沉,“渾身不舒服。”

聽到這話,施愫瞬間變得擔心起來,“如果很不舒服還是得去一趟醫院,萬一感染就麻煩了。”

見她要起來,他伸手將人摟過去,抱住。

因為擔心睡衣會擦到他的傷口,所以脫了後就沒有穿。因此他的上身是赤裸著的。

她整個人貼在他的胸口處,灼熱的皮膚透過她身上薄薄的衣服傳遞過來,有些燙人。

施愫僵住,沒動。

早上的男人不能惹。

上一次在清水鎮,她經歷過。

陸淮安伸手摟著她,摸了摸她的腦袋,低沉開口,“這不是有你在,去什麼醫院。”

身子緊密相貼,她不敢亂動,乖乖的待著。

“我可是庸醫,你不怕嗎?”

陸淮安低笑一聲,“我的體質就適合你這樣的庸醫治,別人治不好。”

近在咫尺的距離,男人優越的臉配上淺笑,就很惑人。惹得她有些心跳加速。

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別以為用兩句花言巧語就想抵消出診費,門都沒有。”

男人聞言,笑得很開心,胸腔震動起來,“糟糕,計劃失敗了。”

靜默一會兒,陸淮安語氣低沉,“施愫,我有話問你。”

“你說。”

陸淮安想起昨天的談話,“就是……”

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他的話。

張媽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先生,您母親來了。”

聽到這話,施愫和陸淮安對視一眼。

他回,“知道了,馬上下來。”

施愫和陸淮安洗漱完。

陸淮安對她說,“你到衣帽間換衣服吧。”

昨晚上,他睡著之後,施愫到了二樓,發現裡面的所有東西都沒有變動。

衣帽間裡面,屬於她的衣服都在。

她拿了睡衣到二樓洗澡。

施愫抬眸看他,“陸淮安,你怎麼不把我的東西處理掉?”

陸淮安一本正經,“那可都是錢,浪費可恥。”

頓了一下,他又說,“這裡是你的,說起來,還是我借住在這呢。你不趕我走就已經是大發慈悲了,我怎麼敢鳩佔鵲巢。”

景禾園已經過戶給她。

施愫輕挑眉梢,“那你住這裡,我是不是可以收你的房租?”

聽張媽說,自從她搬走,陸淮安一直住這裡。

其實她挺訝異,他為何不搬走。

陸淮安伸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你真的掉錢眼裡了。”

施愫淡淡回,“嗯。”

等他們換衣服下樓來。

坐在沙發上,優雅端莊的席女士看到兩個人時,眸色暗了暗,但轉瞬即沒。

剛剛聽到張媽說愫愫來照顧淮安,起初她還不信,現在眼見為實了。

這傻姑娘,就是心地善良,前夫生病,管他做什麼?

這種冷漠無情的前夫,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她的視線看向旁邊的男人,雖然他看起來臉色是有點不好,但根本沒有張媽說的那麼誇張。

他們往那裡一站,好像愫愫比較需要照顧。

施愫看到席韻,立刻甜甜的喊,“媽。”

這種情況,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就有點不尷不尬的。

席韻眉眼溫柔,“哎,過來坐。”

她招手示意,施愫聽話的走過去坐下。

陸淮安拖著懶懶散散的步伐,“母上大人,親自登門造訪,有何貴幹?”

即便是生病,他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席韻瞪他一眼,“來看看我的好大兒,是不是又欺負人了。”

聽說他生病發燒,做母親的自然擔心,原本她都已經準備好出發了,張媽通風報信,說愫愫來了。

於是,她放棄過來。

一來,愫愫是醫生,很專業。二來,是她知道兒子的用意。

明明有私人醫生不讓看,非得折騰自己,讓張媽打電話給愫愫。

這其中的原因,她一清二楚。

陸淮安覺得好笑,“我有這麼沒人性嗎,敢欺負救命恩人。”

他的目光投向旁邊乖巧坐著的女人身上。

席韻轉而看向旁邊的愫愫,“你來看他做什麼?像他這樣的大壞蛋,就該讓他受罪。”

一想到兒子做的荒唐事,她氣不打一處來。多好一姑娘,被兒子傷了心。

施愫聞言,勾唇角笑。

“媽,我不白治,他給我出診費。”

席韻眸色一亮,“那你可得多要點,別客氣。”

施愫噗嗤一笑。

確定了,是親媽。

對面的陸淮安望著眼前算計自己的兩位女士,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三個人一起吃了早餐。

施愫叮囑陸淮安記得吃藥,按時擦藥。

之後離開了景禾園。

客廳裡只剩下母子倆。

席韻開門見山,“兒子,你什麼意思?”

坐姿懶散的陸淮安語氣淡淡,“什麼什麼意思?”

席韻語氣清冷,“少給我裝?”

陸淮安無奈嘆笑,“母上大人,我冤枉啊!”

席韻不跟他繞彎子,“你都離婚了,還讓人家愫愫來照顧你,幾個意思?”

就他那點小九九,她清楚得很。

陸淮安掀唇,“是張媽自作主張打的電話。”

撇這麼幹淨。

席韻直接揭穿他,“你故意不去醫院,也不讓私人醫生看,這目的不要太明顯。”

自己的兒子,她最瞭解。

默一下,她又說,“也就愫愫心思單純,會相信。你媽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你的陰謀詭計。”

陸淮安不置可否。

他承認,自己確實用了點手段。

對面的席韻見他不說話,眸色暗了暗。

沉吟片刻,她嚴肅認真起來,“兒子,提醒你一下,你們已經離婚了,注意分寸,適可而止。”

默一瞬,她繼續說,“你已經傷害愫愫一次了,不許也不能再傷害她。否則,我饒不了你。”

沙發上的陸淮安聽著這些話,神色淡然,心裡五味雜陳。

席韻盯著他看,他神色無異,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客廳裡面很安靜。

良久之後,陸淮安語氣低沉,“媽,我後悔離婚了。”

對面的席韻聞言,神色一僵,瞬間冷沉下來。

她驚訝的看著他,“你這是什麼意思?”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