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真的好般配(1 / 1)
施愫第一次見林鳶,是在秦湛的生日會上。
林鳶和陸淮安一起出現。
今晚這一幕,和三年前畫面重疊。
猶記得當時看到他們一起出現,她的第一反應是,俊男靚女,真的好般配。
時隔多年,現在依舊這樣認為。
其實她沒有告訴安檸,當初之所以會選擇答應跟秦湛做“合約情侶”,還有另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她想離陸淮安近一點。
秦湛是陸淮安的好兄弟,因為這層關係,她確實沾著秦湛的光,見過三次陸淮安。
為了靠近他,她都做了什麼?
現在想想,真是既心酸又可笑。
第二次見林鳶,是去年陸淮安生日的時候。她一個人隻身前往國外。
原本她已經決定了,去找陸淮安表白,然後陪著陸淮安在國外一起生活。
她滿心歡喜地去,卻大失所望地回來。
不過,她不後悔,至少曾經努力過。
驟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將她的思緒拉回來。
席韻打的,問她在哪裡,讓她下樓。
結束通話,施愫跟安檸說了一聲便下樓。
衛生間裡,聽到施愫離開的腳步聲,安檸才敢吐出來。
彼時的她蹲在馬桶旁邊。
不知道是不是吃錯了東西,胃裡很難受。
等全部吐出來,只能嘔出酸水,那股噁心反胃的感覺才減輕。
緩了一下,安檸艱難地爬起來,衝了馬桶,到洗手池旁邊。
望著鏡子裡蒼白毫無血色的自己,她拍了拍臉。
就不該貪吃,這下好了,全部吐了。
漱了口,洗了把臉,整理好情緒,她才出門。
然而,卻在出來的時候無意間看到拐角處的那一幕。
只見徐朗和一個女人面對面站著。
女人摟著他的脖子,姿勢親密。
不知道他們聊什麼,反正看起來很開心。
安檸呆愣住,這都能被自己看到。
徐朗果然玩得花,上一次在島上,陪在他身邊的女人還不是這個。
這還沒兩個月,就換了。
嘖嘖,果然是花花公子。
安檸收回視線,準備偷偷溜走。
然,她退後的時候一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綠植。
聲音引起了對面男女的注意。
原本抱在一起的男女同時抬眸看過來。
安檸心慌意亂,抬眸望去,恰好與徐朗的眼神對視上。
隔著距離,她看到徐朗眼底湧起的複雜。
顯然,是被打攪到的不滿。
安檸趕緊開口,“抱歉,不是故意的,你們繼續。”
說完,以最快的速度溜走。
徐朗望著那抹身影,眸色暗了暗。
女人聲音嬌媚,“徐少,我們繼續吧。”
徐朗一把將她拉開,口氣嚴肅,“走開,別跟著我。”
話罷,疾步離開。
女人望著那抹挺闊的背影,滿是失望。
……
樓下的偏廳裡,施愫跟爺爺奶奶還有爸媽打完招呼。
坐下後,開始聊天。
陸奶奶拉著她的手,“愫愫,你和淮安最近怎麼回事?家也不回,我都好久沒有見你們了。”
離婚這事,就陸奶奶還不知道。她身體不好,擔心受不了刺激。
所以全部人都瞞著她。
除了奶奶,其餘幾個人神色略顯複雜。
施愫撫摸著奶奶的手,“奶奶,我們最近工作忙,而且我回了清水鎮陪外婆,所以這段時間才沒能來看您。”
不敢想,等奶奶知道真相會怎麼樣。
她心裡可內疚了。
陸奶奶剛剛要說話,一道清洌低沉的男聲響起來,“到處找不到人,原來你們躲在這裡。”
所有人望向門口,陸淮安和林鳶一同走進來。
施愫身子本能一僵。
幾乎是下意識地抬眼望去,撞進一雙深邃的眼眸裡。她不動聲色地移開。
陸淮安身姿筆挺,西裝革履,眉眼桀驁,臉上噙著玩世不恭的笑意。
與此同時,陸淮安的目光同樣落到她身上。
深不見底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
施愫居然會在,讓他既意外又驚喜。
他特意打電話給姑姑,問她施愫會不會來參加生日宴。姑姑還斬釘截鐵地說沒有。
就在今天,他還特別問了母上大人,她也說施愫不來。
好傢伙,合著兩位女士都沒跟他說實話。
施愫的目光不自覺地投向他旁邊的女人。
林鳶穿著米白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眉眼溫婉,氣質優雅大方。
此刻,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兩個人,施愫說不出來的感覺,只覺得喉嚨發緊,胸口莫名有點悶。
林鳶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到施愫身上。
她面容姣好,氣質清新脫俗。
陸淮安單手抄兜,似笑非笑的樣子,“幾位長輩,林鳶過來跟你們打個招呼。”
林鳶與施愫對視一眼,平靜地移開,含笑朝著客廳裡的人頷首,“爺爺奶奶,叔叔阿姨你們好。我是淮安的高中同學,叫林鳶。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我?”
陸明軒和席韻記得,但爺爺奶奶已經忘記了。
席韻眉眼溫柔,熱情開口,“是你呀,當然記得。快進來坐。”
林鳶含著溫暖的笑應下,跟著陸淮安一同走過來。
她的目光落在施愫身上時,微微頓了頓,隨即露出一抹溫柔的淺笑,“想必這位就是施愫吧!我聽淮安說起過,但一直沒有機會跟你正式見面。”
施愫露出一抹淡淡的笑,“你好。”
林鳶自然地坐到施愫旁邊,大方得體,“你跟淮安結婚的時候,我在國外,沒能趕來參加你們的婚禮。”
那會兒她到國外參加比賽,所以沒回來。
只是看過照片。
但施愫比照片上好看太多了。
施愫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難不成,陸淮安還沒有把他們已經離婚的事情告訴她嗎?
這種好事不是應該第一時間說。
旁邊坐著的陸淮安目光落在施愫臉上,感覺到了她的侷促尷尬,適時出言,“人來不來無所謂,禮金到了就行。”
林鳶聞言,眉眼帶笑,打趣,,“我們陸總還缺這仨瓜倆棗呢?”
陸淮安語氣懶散,“但缺禮金,這是我該得的。”
旁邊的施愫望著聊得熱絡的兩個人,心裡說不出來的感覺。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
這個電話真是及時雨。
施愫對長輩們說,“爺爺奶奶,爸媽,我出去接個電話。”
話落,起身離開。
出來外面時,她才覺得呼吸開始順暢起來。
在屋裡的時候,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看到是沒有備註的號碼,施愫按下接聽。
“你好。”
“我快氣死了,好什麼好?”沉穩冷凜的嗓音帶著一絲怒氣傳來。
聽到老施總的聲音,施愫下意識地蹙眉。
“有事?”她的嗓音淡漠無比。
自從上一次被打一巴掌後,施愫已經把老施總的聯絡方式都拉黑了。
但,只要他想,總有辦法聯絡上她。
老施總口吻冷凜,“你跟陸淮安離婚,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
施愫聞言輕笑,反問,“我離婚為什麼要告訴一個不想幹的人?”
也不知道他從哪裡得知的訊息。
不過,她跟陸淮安離婚的事情,圈子裡的人大多數都知道了。
他會知道,不足為奇。
想必是要興師問罪。
老施總怒氣衝衝,“施愫,你說的這叫什麼話?太放肆了。”
施愫不言語。
聽筒裡傳來老施總用力深呼吸的聲音,看來是動怒了。
他冷冰冰質問,“你以為你說斷絕關係,就真的斷得了嗎?血緣關係可以割捨嗎?”
施愫嗓音清冷而篤定,“老施總,我沒開玩笑。”
施錦城壓著怒火,“你在哪裡?我們見一面。”
施愫拒絕,“有事就說,我不會見你。”
沒有見面的必要。
施錦城口吻強勢,“不要惹怒我,不然我親自到清水鎮找你外婆談。”
真夠卑鄙,竟然利用外婆威脅她。
施愫強壓著火氣,“老施總,適可而止,你敢見外婆試試?”
話罷,毫不猶豫地掐斷電話。
施愫呼吸困難,心口堵得慌。
因為生氣,用力緊緊地捏著手機,骨節泛白。
遇到這樣的父親,她真的受夠了。
“他又罵你了?”
一道輕懶低沉的聲音落入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