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不喜歡欠人情(1 / 1)
在陸星竹給施愫檢查完身體,確定她沒事後。陸淮安第一時間找到秦湛詢問前因後果。
瞭解之後,立刻讓徐朗去調監控。因為他知道,林星曼母女倆狡猾得很,肯定會狡辯。
徐家大院外面有幾個高畫質攝像頭。
林星曼和施以沫聽說有監控,臉色驟然一變,蒼白如紙。
對視一眼,母女倆頓時驚慌失措起來。
徐朗當著眾人的面,播放了影片。
高畫質影片,清清楚楚地把事發經過記錄下來。
甚至連說了什麼話,都一字不漏。
證據確鑿,對面的母女倆百口莫辯。
陸淮安冷氣涔涔,“現在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
看到影片裡施愫被她們欺負的樣子,可憐極了,他既心疼又難受。
他盯著她的臉看,雖然她沒有什麼情緒,心裡肯定不好受。
林星曼見情況不妙,迫不及待地找說辭,“施愫做錯事,說些大逆不道的話,作為長輩管教一下她不可以嗎?”
陸淮安轉頭看向林星曼時,眼神冷得像冰,“我陸淮安的人,輪得到你管教?”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皆投向他。
但神色各異。
施以沫覺得心臟被什麼刺痛一下。
秦湛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徐朗饒有興味的嘴角微勾。
幾位長輩沒有言語。
施愫抬眸望去,只看得到他優越的側臉。
那幾個字不輕不重地砸到她的心上,掀起一絲波瀾。
林星曼心底發怵,強裝鎮定,“不管她是誰的人,她是施家的女兒。我作為長輩,教育一下不聽話的孩子,沒有問題。”
這時,席韻紅唇輕啟,擲地有聲地說,“我陸家娶進門的兒媳,就是陸家的人。輪不著你管。”
“愫愫是我們家捧在手心裡的寶貝,疼她愛她。你倒好,端著長輩的架子欺負她,還縱容你女兒動手,你們實在欺人太甚。”
看到愫愫被欺負的可憐樣,她心疼死了。
今天,必須為愫愫討回來。
林星曼一時語塞,慌亂擺手,“席女士,不管施愫是誰家媳婦,我作為她的後媽都有資格管教她。”
施愫冷嗤一聲,還沒有開口反擊,就被陸淮安搶先一步,“你一個道德敗壞的小三,還想管教別人。先自己買幾本思想品德好好學習一下怎麼做人吧。”
一口一個小三,把對面的林星曼氣夠嗆。
陸淮安挺會找人的弱點,每次一提小三,她就啞口無言。
陸明軒冷哼一聲,氣場全開,“我陸家的兒媳不需要別人教育和管教。且不說愫愫你沒關係,今天就是他施錦城在,也必須給我們家一個說法!”
以前就有所耳聞,愫愫在施家日子不好過。今日看到這對母女倆的德性,真是大開眼界。
施以沫見情況不妙,趕緊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是我跟施愫發生矛盾,不關我媽的事。她只是拉架的,都是我做的。”
眼下這種情況,她只能站出來,護住媽媽。
陸淮安嗓音清冷低沉,“你不用急著把責任攬過來。”
施以沫直視他的眼睛,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從自己喜歡的人眼睛裡,她看到厭惡和憎恨。
今天這事一出,她形象盡毀。
同時也徹底失去了得到陸淮安的機會。
原本她還在暗自竊喜,施愫跟陸淮安離婚,自己的機會來了。
現在看來,根本不可能了。
陸淮安看向林星曼,“你們都是一丘之貉,今天這事,你們倆都別想逃脫干係。”
林星曼臉色煞白,雖然已經惶恐不安,但她表現得鎮定自若。
“陸總,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已經離婚了。她的事情跟你無關,也輪不到你們陸家來為她出頭。”
事已至此,她豁出去了。
陸淮安聞言,神色冷沉,“即便是離婚了,她也是我陸淮安的前妻。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傷害她。只要我在,她的事情我管定了。”
鏗鏘有力的話在安靜的屋裡擲地有聲地響起。
林星曼一僵,怎麼也沒想到陸淮安會這麼護著施愫。
席韻這時伸手輕輕將施愫摟入懷中,對著林星曼道,“愫愫只是跟我兒子離婚。別的沒有任何改變,她依舊是我陸家的人。我們家人照樣愛她護她。”
這一刻,施愫鼻尖一酸,喉嚨發緊,內心深處湧起復雜的情緒。
之前的那些委屈和難過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不管是陸家還是陸淮安,都是她的底氣和靠山。
陸淮安望著眼前眼眶溼潤了一言不發的人兒,心裡很不是滋味。
陸明軒直截了當,“你們要麼跟愫愫賠禮道歉,要麼我們用別的方式解決。你們自己看著辦?”
跟這種胡攪蠻纏不講理的女人,沒有必要白費口舌。
對面的母女倆臉色蒼白難看,內心焦灼。
真的沒想到,施愫都離婚了,陸家人還這麼護著她。
陸家是燕市首屈一指的豪門,想要弄施家,簡直易如反掌。
上一次就因為施錦城打了施愫一巴掌,陸淮安就對付施家。
今晚這件事情,如果得不到妥善處理,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權衡利弊之下,她做出決定。
林星曼咬著牙,不甘不願地對施愫說,“愫愫,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話落,她伸手輕輕拐了拐施以沫,示意她趕緊道歉。
審時度勢,她心不甘情不願地說,“對不起,我錯了。”
不過就是一句話而已,又不會少一塊肉。
施愫冷冷地道,“我不接受你們的道歉。”
她一字一頓,說得十分堅定有力。
畢竟,她瞭解這對母女,她們根本就不是誠心誠意的道歉,只不過是迫於無奈。
施以沫惱了,“施愫,你差不多可以了,別沒完沒了的。”
有陸家撐腰了不起啊,真會仗勢欺人。
不等施愫說話,陸淮安搶先一步,“注意你的態度,再沒大沒小的吼她一個試試?”
冷沉的話配上他冷凜的樣子,嚇得她有種渾身汗毛豎起來的感覺。
陸淮安耐心告罄,“徐朗,讓人把她們給丟出去。”
免得在這裡礙眼。
“得勒。”徐朗樂顛樂顛地跑出去,喊了兩個保鏢過來。
抬手指了指,吩咐,“把這兩個髒東西丟出去。”
保鏢領命,立刻照做,走過去將人拖走了。
陸淮安衝徐朗使眼色,他幾乎秒懂,心領神會的他快步走出去。
等徐朗離開後,陸星竹不滿意,“這就完了,不行,得好好教訓一下,幫愫愫報仇。”
陸淮安第一時間看向姑姑,“陸女士,今晚可是你的生日,這麼開心的日子,不要被髒東西破壞了好心情。”
幾位長輩覺得他今晚有點不一樣。
這可不是他的風格。
收回視線,陸淮安對秦湛說,“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臨走之前,陸淮安一本正經地說,“幾位長輩,交給你們一個重要的任務。好好照顧她,千萬別再讓她被人欺負了。”
末了,他玩世不恭的開玩笑,“要是她再被欺負,我拿你們試問?”
施愫一怔,這人真敢說。
幾位長輩不言語。
陸星竹,“行呀小子,還敢威脅我們了?”
陸淮安似笑非笑,立即改口,“不是威脅,是拜託。”
等他們離開,施愫第一時間開口,“爸媽,姑姑姑父,抱歉啊,因為我的私事,給你們添麻煩了。”
原本今天是好日子,卻發生這種事情,讓大家心裡不舒服。
她真的很內疚。
席韻嗔怪一句,“你這孩子,道什麼歉?做錯事的不是你。別多想。”
她總是這樣,第一時間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陸星竹口吻溫柔,“愫愫,我們可是你的家人,家人之間不需要這樣客氣。”
明明受委屈的就是她。
陸明軒語重心長地說,“你別多想,今天這事,爸爸會給你討回公道的。”
這事自然不可能這麼算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徐景洲終於出言,“愫愫,這麼說就見外了。都是一家人。”
幾位長輩一直寬慰她,讓她覺得心裡暖乎乎的。
外面的走廊上,陸淮安先開口,“今晚的事,謝謝你。”
秦湛微愣片刻,旋即道,“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這還是開天闢地頭一回,高高在上的太子爺第一次跟他道謝。
陸淮安語氣淡淡,“一碼歸一碼,該謝還是要謝。”
默一下,他又說,“城南那塊地皮,原價給你們秦氏了。”
他不喜歡欠人情,特別是秦湛的。
秦湛聞言,露出驚訝之色,但很快轉瞬即逝,“都是兄弟,用不著這麼見外。”
陸淮安淡淡地回,“我不喜歡欠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