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不需要照顧(1 / 1)
秦湛看著陸淮安離去的背影,諱莫如深。
看來,是他低估了施愫在陸淮安心裡的位置。
等他從樓上下來,恰好遇到林鳶。
林鳶熱情的同他打招呼,“阿湛,好久不見。”
這次回來,她的工作安排的滿滿當當,都沒有時間約朋友吃飯。
秦湛溫和一笑,“好久不見。”
並沒有好久,因為她的每一場音樂會,他都有去看。只不過她不知道罷了。
林鳶含笑,“有些日子沒見,感覺你變了好多。”
更成熟穩重了。
秦湛輕挑眉梢,“比如?”
林鳶回,“變得越來越有魅力了。”
秦湛輕笑,“這麼久沒見,我們找個地方聊聊?”
林鳶嗓音溫柔,“我現在要去找淮安說點事。”
也不知道他人跑哪裡去了?
秦湛臉色瞬間一變,眸色暗了暗。只是片刻,轉瞬即逝,快到林鳶沒有發現。
他說,“他現在比較忙,可能沒時間。”
林鳶略顯失望的“哦”了一下。
適才,她聽到有人說,淮安的前妻也來參加宴會。該不會是在一起吧。
秦湛沒有錯過她的變化,“走吧,我帶你去吃自助燒烤。”
林鳶溫柔笑道,“你先去,我待會就來。”
望著那抹窈窕的身影,秦湛的神色變得冷沉下來。
她總是這樣,眼裡永遠只有陸淮安。
別墅外面,陸淮安與徐朗面對面站著。
徐朗問,“哥,你打算怎麼處理那兩個女人?”
陸淮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讓保鏢親自護送她們兩個離開。既然她們精力旺盛,讓她們自己走回去。”
聞言,徐朗眸子一亮,隨即笑了一下,“哥,還得是你。”
這種懲罰夠損的。
“你放心,我一定讓保鏢實時播報情況。”
……
宴會依舊繼續,並沒有因為這個小插曲受到影響。
施愫來到外面給安檸打電話,她想離開回家了。
幾分鐘後,安檸出現在車子旁邊。
施愫好奇,“安安,你剛剛去哪裡了?”
找了半天沒找到她。
安檸解釋,“我上完洗手間肚子餓了,就去找東西吃。等吃完進來找你,發現找不到。走著走著的,竟然迷路了。”
徐家實在太大了,本來她就有點路痴。
繞到後花園,在裡面兜了一個大圈子,幸好遇到傭人,將她帶出來。
施愫嗓音帶著一絲疲倦,“安安,我們回去吧,我有點不太舒服。”
現在的她雖然恢復一點,但還是有氣無力,只想回去休息。
安檸見她臉色不好,整個人懨懨的,擔心的問,“寶寶,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多年朋友,只一眼就能看出來她情緒不佳。
施愫並沒有隱瞞,把事情言簡意賅地說了。
聽完之後的安檸氣死了,“什麼?那對母女竟然這麼過分?”
她摩拳擦掌,“她們人呢,我這就去給你報仇,把她們倆撕吧了。”
越說越氣,她已經火冒三丈。
施愫柔聲細語的說,“她們被趕走了,放心吧,爸媽和姑姑他們已經幫我教訓過了。”
安檸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帶著歉意說,“抱歉寶寶,你需要我的時候我不在。”
氣死了,她真是被自己蠢哭了。
一想到讓施施一個人面對那對惡毒的母女,她真的快要瘋了。
施愫扯出一絲笑容,“這有什麼好道歉的。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先離開這裡吧!”
剛剛從包包裡掏出車鑰匙遞過去,被突然橫插過來的一隻大手給搶走了。
陸淮安拿著鑰匙,霸道開口,“我送你們回去。”
他的出現讓她們有些意外。
施愫說,“不用了,我們自己走。”
安檸伸手,“陸總,鑰匙給我。”
陸淮安沒理安檸,而是睨著施愫,“就她那車技,你敢坐?”
聞言,施愫一噎。
安安的車技確實一言難盡。
被嫌棄的安檸強行狡辯,“我車技怎麼了?你瞧不起誰呢?”
陸淮安怎麼知道她車技差的。
拿到駕照兩年了,她也不怎麼敢上路。
因為一上路必然會發生事故。
上個月還追尾了。
陸淮安把視線轉過去,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為了社會的安定與和諧,你這種馬路殺手,還是不要去闖禍了。”
被無情嘲笑的安檸不服氣,“嘿~我這暴脾氣,今天我就要開給你看。”
她伸手去搶鑰匙,被陸淮安避開,語氣強勢,“你不怕死,別人還怕呢。”
陸淮安之所以知道她的車技不好,是她自己出事故還發朋友圈。
把施愫交給她,他可不放心。
施愫對陸淮安說,“我自己開,把鑰匙給我。”
收回視線的陸淮安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心下一緊。
他語氣溫沉,“你不舒服,這種時候就別逞強了。”
施愫態度不變,“我現在已經好了,而且你喝酒了,不能開車。”
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是不想。
陸淮安嘴角上揚,“我沒喝,不信你檢檢視看。”
話音剛落,他微微俯身,湊到她面前。
距離驟然拉近,男人優越的臉赫然放大。
施愫愣了一下,呼吸一滯。
男人溫沉道,“沒騙你吧。”
屬於他的清潤氣息噴灑在臉上,落入鼻間,確實沒有酒味。
惑人的臉和氣息讓施愫覺得呼吸困難,本能往後退一步。
這人總會做些,蠱惑人心的事。
穩住心神,她說,“你不是還有事,讓李司機送我們就行。”
深知他這人強勢霸道,若不答應,他絕對不會放棄,所以退而求其次。
陸淮安直起身子,“我閒的發慌了。”
話落,直接繞過她,按下解鎖,拉開副駕駛車門,示意她上車。
施愫和安檸對視一眼,只能妥協。
不過,她們倆坐到後座。
陸淮安無奈地嘆笑,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開車。
車子駛離別墅區。
後座上,施愫整個人沒精打采的靠著,目光呆滯的望著窗外的夜色。
安檸拉著她的手,溫柔道,“還是不舒服嗎?要不到城裡先去醫院看看?”
瞧著她有氣無力的樣子,好像很難受。
前面的陸淮安透過後視鏡看後面的人,只見施愫扯出一絲笑容。
看到她強顏歡笑,強裝鎮定,他的心裡難受得不行。。
施愫安慰,“沒事,我們自己就是醫生,去什麼醫院?我就是有點沒力氣,別擔心。”
抵達雲淼公寓地下車庫。
三個人下車。
安檸的電話在震動,“媽,我今晚不回去,要陪愫愫。”
安媽焦急的聲音傳來,“仔仔生病了,高燒不退,你哥又出差了,趕緊回來,我一個人不行。”
“好,我知道了。”
安檸神色慌張,“寶寶,我不能陪你了,仔仔發燒了,就我媽一個人在家,我得回去。”
施愫脫口而出,“我沒事,趕快回去吧,小朋友發燒大意不得。”
跟著她對陸淮安說,“麻煩你送她一下。”
不等陸淮安說話,安檸卻說,“你留下來照顧施施,不然我不放心。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說完之後,拔腿就跑了。
來到樓上,施愫對陸淮安說,“你走吧。”
陸淮安嘴角勾起,“那不行,你閨蜜讓我照顧你。我答應了,不能言而無信。”
就這麼走了,怎麼可能放心。
施愫聞言嘆氣,“陸淮安,我真沒事,不用人照顧。”
可男人充耳不聞,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口。
兩個人無聲對峙十秒,最後施愫妥協。
來到屋裡,她換上拖鞋,不鹹不淡的說道,“這裡沒有男士脫鞋。”
陸淮安似笑非笑的說,“一次性的也可以,我不嫌棄。”
施愫,“一次性的也沒有。”
陸淮安掀唇,“我申請,給我準備一雙拖鞋.”
施愫不假思索地回,“駁回申請。”
看到他要進去,她口氣略兇,“我有潔癖,不許穿著鞋子進來。”
這話的意思就是趕人走。
望著眼前奶兇奶兇的女人,他心頭軟塌塌的。
陸淮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其實我不穿也可以。”
鞋子一脫,然後大搖大擺的走進去了。
站在玄關處的施愫怔住,以大少爺的脾氣不是應該甩臉子走人。
施愫去衣帽間拿睡衣洗澡,不搭理他的話,他應該待會兒就走了。
為了拖延時間,她故意泡了個澡。
舒舒服服的泡完澡,身體舒服了不少,神清氣爽的感覺。
出來的時候,發現男人竟然沒走,站在落地窗前面打電話。
他單手叉腰,一手舉著手機,身姿挺拔筆直,外套已經被他退下來,定製襯衫和馬甲將他寬肩窄腰勾勒出利落的線條。
“繼續,不要停。”他語調低沉冷冽。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麼?
陸淮安語氣自帶威懾力,“把握好分寸,後果我承擔。”
“嗯,掛了。”
結束通話,他轉身,看到已經洗完澡出來的施愫。
她神色極淡,“你怎麼還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