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有本事撞死我(1 / 1)
次日早上。
吃早餐的時候,陸淮安跟她說了一個好訊息。
陳昇和朋友昨晚因為醉駕被抓了。
他們屬於醉駕,不僅駕駛證會被吊銷,還會被以危險駕駛罪起訴。
他在瑜城出事,陳父的手伸不到那麼遠。
施愫聽到這話,還是很開心的。
算是報仇了,陳昇以前沒少欺負她。
不得不說,陸淮安這件事辦的漂亮。
施愫喝了一口牛奶,“陸淮安,當年陳昇欺負我時,你及時出現救我,不是恰好出現吧。”
當時所有人都在樓下玩,施愫覺得無聊想上樓透氣,卻沒想到會被陳昇跟蹤。
他垂涎施愫已久,藉著酒意,欲行不軌。
就在她被拖進房間裡面,差點被陳昇侵犯的時候,陸淮安及時出現。
陸淮安慢條斯理地吃著食物,吞嚥下去才回,“那晚我之所以會參加秦湛的生日會,完全是因為你會去,所以我才來的。”
他跟秦湛關係不算好,而且不喜歡湊熱鬧。
但想到能夠見到她,所以去了。
施愫勾唇角笑,“我也是因為你會參加,所以才去的。”
這點他們不約而同。
陸淮安笑了。“我們好默契。”
接著又說,“後來看見你一個人悄悄離開,所以跟了上去,沒有想到會看到陳昇跟蹤你。”
幸虧他跟著去了,發現陳昇對她施暴。
當時看到她被欺負,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他火冒三丈。
所以他衝進去,把陳昇暴打一頓。
要不是有人來拉住他,而且陳昇跪地求饒,他真的會把人打殘。
施愫想起來還是覺得幸運,“那時候,我單純的以為,你是見義勇為,幫好兄弟秦湛。看來不是。”
那時候的他,只是因為自己心愛的女孩子被人欺負,所以才大打出手。
陳昇被打的跪地求饒,在醫院住了好久。
“當然不是。”陸淮安嘴角勾起一抹笑,“你跟我道謝的時候我說了,讓你以身相許,把你給嚇的。”
想起她羞赧又怯生生的樣子,他就想笑。
施愫噗嗤一下,“我以為你是開玩笑的。”
陸淮安溫和一笑,“其實我是真心的。”
每次救她,都用開玩笑的方式說讓她以身相許。
但其實,那是心裡話。
吃過早餐,陸淮安去公司。
施愫給安檸打電話。
她還要住幾天才能出院。
施愫讓張媽煲了湯,中午時帶去醫院給安檸。
抵達醫院,她提著東西準備乘坐電梯。
在電梯門口遇到林星曼和施以沫。
她們看到施愫,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特別是施以沫,眼神由冷沉變得狠厲,一副要吃人似的樣子。
施愫神色淡然自若,抬步走過去。
不過,她去乘坐旁邊的電梯。
為了避免影響心情,不想跟她們有衝突。
來到安檸的病房門口,聽到裡面有人說話。
是男人的嗓音,而且有些耳熟。
施愫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去。
抬手敲門。
看到是徐朗過來,施愫怔愣片刻,“你怎麼在這裡?”
徐朗回,“我找我媽有事,順便過來看看她。”
施愫將信將疑。
畢竟,徐朗跟安檸不熟。
徐朗說,“你進去吧,我走了。”
等人離開,施愫才拎著東西走進去。
安檸坐在床上,神色複雜,看到她即刻換上笑顏,“寶寶,你怎麼來了。”
施愫過來看她,打電話的時候都沒有說,“想你了唄。”
她走過去,把手裡的東西放下,“我讓張媽給你煲了湯。”
等安檸吃完東西,施愫坐到旁邊問,“徐朗怎麼回事?他怎麼來了?”
不知怎麼的,感覺徐朗怪怪的。
安檸吃著施愫洗好的水果,含糊不清的回答,“路過,順便進來看看。”
原本以為他不會再出現,但今天他出現在病房,還是讓她既驚訝又擔心。
雖然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問問她好點了沒有,但她總感覺不踏實。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心虛。
施愫不疑有他,轉而跟她說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陪她待了一會兒,接到席牧霖的電話。
“你在哪裡?”
施愫,“我回燕市了。”
席牧霖,“今晚我到燕市,可以約你見面嗎?”
擔心她拒絕,他又說,“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施愫思忖幾秒,回,“好,等你到了聯絡我。”
如果是之前,她一定會拒絕見面。
但只要想起那天他說的那句意味深長的話,心裡就覺得好奇。
她要去弄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施愫一直陪安檸帶到下午四點才離開。
來到醫院停車場,再次遇到林星曼和施以沫。
確切的說,是她們在等自己。
在她車子旁邊守著。
走過去的施愫口氣不好,“讓開。”
對面的母女倆一動不動,眼神冷凜。
施以沫冷冰冰的開口,“施愫,你有點禮貌,我媽她可是你的長輩。”
施愫冷笑,“你還好意思讓我有禮貌,你自己呢?”
施以沫臉色難看,“你管我,反正你對我媽客氣點,否則我要你好看。”
真雙標,施愫懶得搭理她,“讓開,別在車前面。”
施以沫氣勢洶洶,“想走沒門,我還要跟你算一下那晚你推我的賬。”
一想到被她按在水裡欺負,施以沫氣不打一處來,有種想殺人的衝動。
施愫勾唇角笑,“你以為找你媽告狀,就可以讓她幫你報仇了,施以沫你能不能長點腦子,別一直這麼幼稚。”
“這麼多年,每次都只會用這招,一點長進都沒有。”
她的輕蔑和嘲諷絲毫不加掩飾,這讓施以沫更氣惱。
她揚起手就要打人,但被施愫一把抓住,用力一推。
施以沫身形不穩,搖晃一下,好在力道不大。
施愫冷氣逼人,“施以沫,你適可而止,我耐心有限。在動手,我不客氣了。”
一遇到這種無理取鬧的人,真煩。
施以沫神色難看,正要說話,被林星曼搶先一步,“以沫,別說話。”
話落,給了她一記眼神,施以沫閉嘴,但眼神憤恨地盯著施愫。
林星曼始終一副端莊優雅的樣子,“施愫,你爸爸生病這麼多天,你不打算去看看?”
想不到,她竟然真這麼絕情,一次都沒有來過。
施愫口吻不悅,“你們是聽不懂人話嗎?我說了多少次,不想再重複。”
明知故問,無理取鬧。
真的很煩。
施以沫拔高音量,“施愫,你,我媽只是讓你去看看自己親生父親而已,你這是什麼態度?”
施愫目光森冷,“多餘的話我懶得說,再不讓開,我不客氣了。”
話罷,她抬步越過她們,解鎖後上車。
可施以沫不依不饒,站到車頭前,怒氣衝衝的樣子。
“我們賬還沒有算清楚,你休想走。”
瞧她這幅不肯罷休的架勢,施愫冷若冰霜。
發動車子。
聽到車子發動聲音,施以沫神情一僵,雖害怕,但故作鎮定。
“施愫,有本事你撞死我。”
她一副不怕死的樣子。
旁邊的林星曼並沒有出言阻止,畢竟她也在賭,施愫不敢。
施愫降下車窗,腦袋探出來。
冷若冰霜的開口,“那就試試,反正我又不是賠不起。”
話落,她坐回去,目光冷沉地看著車頭前面站著的女人。
下一瞬,踩下油門,車子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