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申請批准了(1 / 1)
他們並沒有回景禾園,而是來了樓上。
畢竟待會兒席牧霖輸完液,還要拔針。而且現在時間不早了,來來回回折騰麻煩。
他們一起合作換了新的床單被罩。
之後一起去浴室洗漱。
這裡沒有他的睡衣,陸淮安說,“領導,我可以申請,幫我準備點生活用品嗎?”
未雨綢繆,以後他可能也會經常出入這裡。
施愫這次答應的很爽快,“申請批准了。”
等他們躺到床上,陸淮安抱著她說,“寶寶,晚安。”
睡到半夜,施愫接到電話,下樓去拔針。
輸了液,上了藥,席牧霖的燒終於退了。
施愫對阿飛說,“燒退了就沒有大礙了,你別擔心。至於傷口擦點藥慢慢的恢復。”
阿飛終於放心了,“謝謝你,施小姐。我會守著牧哥,你去休息吧。”
施愫上樓繼續補覺,陸淮安真的困了,並沒有發現。
她小心翼翼的上床,躺到他旁邊。
男人下意識地將她摟過來抱著。
隔天早上,施愫被手機鈴聲給吵醒。
迷迷瞪瞪的她從男人懷裡出來,伸手去摸手機。
“喂。”
徐東喊,“太太,是我,麻煩您開門,我送東西過來。”
掛了電話,施愫才發現,自己接的是陸淮安的手機。
不過徐東怎麼知道他們今天住在這邊。
施愫換了衣服,簡單洗漱完才去開門。
徐東,“這裡有份檔案,需要陸總馬上簽字。”
事出緊急,他只能來了。
去了景禾園發現不在,只能又來這裡。
幸虧他猜對了。
施愫,“那你進來吧,我去喊他起床。”
昨天他趕飛機回來,加上睡得晚,這會兒還沒醒。
徐東走進來,小心翼翼的開口,“太太,要不麻煩您幫我拿去給陸總簽字。”
頓了一下,他說,“陸總有起床氣,我有點怕。”
徐東跟在陸淮安身邊多年,瞭解他的脾氣秉性。
陸總的起床氣,那可不是一般的恐怖。
他不敢。
過來送檔案,他都只敢打一次電話。
幸好是太太接的。
施愫溫和一笑,接過檔案,“你隨便坐,我拿去讓他籤。”
房間裡面遮光簾密不透風,只有一盞小夜燈開著。
陸淮安不喜歡有燈光,但卻因為她而習慣了。
來到床邊坐下,把檔案放到床頭櫃上。
床上的男人閉著眼睛,正在熟睡。
男人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就連睡覺都有種優雅矜貴感。
睡著了男人不似平時裡的倨傲又強勢,變得柔和溫順。
感覺很好欺負。
她伸手輕輕摸著他的臉,柔聲喊,“陸淮安,醒醒。”
男人一動不動。
她伸手輕輕捏著他的下巴頦,搖了搖,“醒醒,陸淮安。”
男人終於動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睏倦的嗓音悶悶響起,“寶寶別鬧,困……”
直接翻身背過去,繼續睡覺。
施愫嘴角勾起一抹笑,俯身過去,親了一下他的耳朵,柔聲哄著,“你先簽份檔案,然後再睡好不好?”
若是不著急,徐助理也不會這麼早過來。
溫熱的氣息落在耳朵裡,酥麻感襲來,引得他身子一陣戰慄。
溫軟的話更是讓他的那點睏意和不悅瞬間煙消雲散。
他轉過身來,依舊閉著眼睛,懶洋洋的哼一聲,嘟囔著抱怨,“天塌下來了,非得讓我簽字。”
施愫望著他困得不行,心裡不免有點心疼,但又覺得好笑。
剛剛睡醒的男人有點可愛。
她低頭,親了一下他的唇,繼續耐心十足的哄著,“應該是很急,徐助理等著呢?你先起來,簽完了繼續睡。”
男人嗓音低沉,“那就讓他等著,晚點而已,陸氏集團垮不了。”
施愫溫言軟語,“你先簽了再睡,一會兒就行。你要是不籤,我就要一直親你,打擾你睡覺。”
聞言,男人輕笑出聲。
他緩緩睜開眼睛,睡眼惺忪的臉上洋溢著笑容。
他伸手摸了摸她臉,“寶寶,威脅人要拿對方的弱點,而不是送好處。親我,我求之不得好吧。”
他的心裡軟成一片水,非但沒有起床氣,反而心情愉悅。
施愫小雞啄米似的在他臉上一頓亂親,男人最後招架不住,只能爬起來把檔案簽了。
收起檔案,她說,“你在睡會,我去做早餐。”
陸淮安拉著她的手,“讓徐東買就行,沒有必要親自下廚。”
施愫挑眉,“你不想嚐嚐我的手藝?”
陸淮安被說服。
一個小時後,陸淮安才起床,換好衣服,洗漱出來。
來到開放式廚房,一眼看到她。
施愫身著粉色家居服套裝,及腰的長卷發用髮圈紮了一個低馬尾。
今天陽光明媚,光線透過玻璃投射進來,落在她纖細的身上,顯得格外的柔和。
她側臉溫柔,手裡攪動著鍋裡沸騰的粥。
看到這樣的畫面,他心裡被踏實和幸福感所填滿。
曾幾何時,他也夢到過這樣的場景。
陸淮安掏出手機,開啟攝像頭,拍了一張照片。
收起手機,這才邁步走過去。
來到她身後,伸手從後面擁著她。
他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肩膀,溫沉道,“做什麼呢?”
屋裡有股粥的香味。
施愫已經聽到他的腳步聲,所以並不驚訝。
手裡的動作不停,“熬粥。”
陸淮安目光看著沸騰的粥,“看起來味道不錯。”
話落,他親了一下她的耳朵。
施愫被他弄得動作一僵,“別鬧。”
心情愉悅的男人非但沒有聽話,反而越發得寸進尺,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輕輕扭過來,湊過去吻她的唇。
鬆開後,他說,“想不到你還會做飯。”
施愫關火,轉身,與他面對面,“你想不到的事情多著呢。”
陸淮安嘴角勾起一抹笑,“真難得,可以吃到你做的飯。”
以前只是知道她會,因為她偶爾會給家裡的長輩做,媽跟奶奶會發朋友圈炫耀。
但他在國外,一次也沒有吃過。
施愫伸手摟著他的腰,“以前是因為你不給機會呀。”
陸淮安聽懂了言外之意。
結婚後沒有多久,他就出國,回來之後就提離婚。
可不是沒有機會。
他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拐彎抹角的內涵我呢?”
施愫努努嘴,“知道就好。”
跟著她使喚他,“去擺筷子和碗吧。”
也就她能夠使喚他,畢竟大少爺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等人伺候。
吃過早餐,施愫端著一碗粥準備出門,被男人叫住,“你要去哪裡?”
施愫回,“牧哥生病了,我給他送點去。”
陸淮安說,“他有人買給他。”
施愫開門,“你去上班吧,我待會來收拾。”
丟下這話,她走了。
樓下,施愫敲門。
開門的是阿飛。
席牧霖已經起來,坐到床上。
見到她出現,臉上露出笑容,“念念。”
他的嗓音低沉沙啞。
雖然輸了液,燒退了,但後背的傷口還是疼。
施愫走過去,“你好點了嗎?”
席牧霖,“好多了,謝謝你。”
早上醒過來,聽到阿飛說,是念念幫自己上藥打針,他心裡可開心了。
施愫把粥放到床頭櫃,“你先吃點東西。”
“如果不在發燒,不需要輸液,吃點消炎藥,擦點藥膏就行。”
席牧霖眼裡噙著感動,“謝謝你,念念。”
施愫微笑著說,“你可是我哥,能不能不要這麼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