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我要討回來(1 / 1)
臨近傍晚時,陸淮安打電話過來,說不回家吃飯。
彼時的施愫在景禾園,正在插今天他送的花。
她開著擴音,手裡動作不停,“你有應酬嗎?”
陸淮安故弄玄虛,“今晚要辦的正事。”
施愫輕笑,“說的好像你平時在做不務正業的事情一樣。”
陸淮安語氣懶懶的,“今晚確實有點不一樣。”
施愫並沒有多問,“那你先忙。”
陸淮安卻問,“有沒有想我?”
聞言,她手裡剪花的當動作一頓,“陸總,我們中午才一起吃過午飯,分開也就不到四個小時的時間。”
從席牧霖那裡出來後,她去了一趟商場買東西。
中午接到他電話,又一起吃了午飯。
陸淮安笑了,“跟時間沒關係,我一刻都不想和你分開。”
甜言蜜語張口就來。
施愫好聲提醒,“我開著擴音的,你說話注意點。”
男人,“你旁邊有人?”
施愫,“嗯,我和張媽在插你送過來的花。”
陸淮安語氣含笑,“喜歡嗎?”
施愫,“喜歡,沒有女孩子不喜歡花。”
陸淮安又問,“禮物呢?”
施愫抬眸望去,茶几上放著一個精緻的禮盒,“我還沒有來得及開啟。”
陸淮安語氣忽然認真,“張媽,你先暫時離開一下,我有悄悄話要跟她說。”
客廳裡,他的嗓音擲地有聲。
張媽和施愫對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好的,先生。”
施愫卻說,“張媽,不用理他。”
這人真是的。
陸淮安笑聲傳來,“你不讓她離開,我說了你可別害羞。”
施愫根本不給機會,“陸總,再見。”
下一秒,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插好花,施愫很滿意。
張媽笑著誇獎,“你插的花真漂亮,不輸專業的。”
施愫含笑回,“我確實學過。”
名媛課裡,這也是學習的一部分。
張媽眉眼溫柔,“先生真是開竅了,每天都給你送花送禮物。”
看到他們開始往好的方面發展,她打從心底裡為他們高興。
施愫笑而不語,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陸淮安是那種只要下定決心做一件事情就會做得很好的人。
據說花和禮物都是他親自挑選的,並沒有讓助理做。
她有真切的感受得到,他對自己的好和愛意。
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給醋王發過去。
張媽看著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心裡很開心。
太太總算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剛剛要去廚房,想起來一件事。
等她回來時,手裡多了一個包裹。
張媽說,“愫愫,這是昨晚快遞員送過來的,你跟先生不在,我替你們簽收了。”
也不知道是什麼?需要大晚上買回來。
聞言,施愫臉色莫名發燙,放下手機,趕緊接過來。
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她開口,“謝謝。”
張媽很有分寸,並沒有追問是什麼,轉身去廚房做飯。
沙發上的施愫盯著盒子,保密發貨。
拆開後,她拿著東西上樓。
來到房間裡面,腦子裡面不自覺地想起昨晚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畫面。
陸淮安明明已經蓄勢待發,卻一直忍著,只是親吻她,沒有到那一步。
不得不說,他還挺能忍的。
每次都是,只差臨門一腳,但被迫打斷。
難不成是老天爺要考驗他們?
看著手裡的盒子,施愫想,尺碼應該不會錯。
畢竟,她不只是目測還手量了。
今晚必須把它給用掉,不能浪費。
把東西放到床頭櫃的抽屜裡,她離開房間。
吃過晚飯,施愫接到阿飛的電話。
席牧霖又發燒了,她讓阿飛送他去醫院,可席牧霖不去。
他犯倔,阿飛平日裡對他言聽計從,毫無辦法。
擔心他有危險,施愫只能自己開車去。
……
另一邊,餐廳。
古色古香的包間裡,氣氛顯得格外嚴肅凝滯。
陸淮安西裝革履的坐在主位上,指尖輕叩桌面,神色淡然卻帶著不可忽視的威嚴感。
他目光淡淡的投向對面的男人。
自知理虧的陳昇大氣不敢出,另一個原因,是因為父親在。
陸淮安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動作矜貴沉穩,“今天請二位吃飯,沒別的意思,別客氣,隨意些。”
看似客氣的話卻透著一股濃濃壓迫感。
陳父面色淡然,“陸總你客氣了,應該我請你才對。”
表面客套,可心底卻知道,今天這頓飯,不好吃。
陳昇看到父親對陸淮安低眉順眼的樣子,心中不爽,沒有忍住冷哼一聲。
安靜的環境下,無比清晰。
陳父抬眸,一記嚴厲的眼神掃過來。
陳昇立刻低頭。
陸淮安散漫開口,“怎麼的,陳少有意見?”
漫不經心的態度,卻讓人覺得威嚴氣勢明顯。
不等陳昇說話,陳父搶先一步,“他不是這個意思。”
默一瞬,陳父說,“升兒,給陸總敬杯酒。”
不可否認,陸淮安比他爺爺和他爸爸還要更狂妄不羈,那種王者氣息很足。
能力和本事,也很強。
陳昇聞言,不樂意,但父親給他使眼色,桌子下面,還不動聲色地踢了他一下。
迫於無奈,陳昇只能照做。
他站起身,端著酒,態度恭敬,“陸總,這杯我敬你。”
情況所迫,他只能做做戲。
陸淮安抬眼,漫不經心的態度,“我胃不舒服,今天不能喝酒,陳少喝吧。”
陳昇心裡不服氣,但照做。
喝了一杯後,陸淮安舉起茶杯,“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陳昇知道他存心刁難,想要發火,但觸及父親警告的眼神,只能照做不誤。
就這樣,陳昇喝了一杯又一杯,辛辣的酒下肚,他有些難受。
實在喝不下去了,他救助父親。
陳父出言,“陸總,他不能喝了,作為父親,我替他喝吧。”
陸淮安存心故意刁難,他不會看不懂。
聞言,陸淮安放下茶杯,意味不明的說,“陳董覺得可以替令郎擋多少年的酒呢?”
這話一語雙關。
對面的陳父聽懂了,神情一僵。
他年紀大了,護不了兒子多久。
陳父說,“作為父親,只能護一天算一天,至於以後的事,兒孫自有兒孫福。”
言下之意,只要他在就會護著兒子。
陸淮安了然,不在拐彎抹角,“今天特意請你來,是有些話,我想當著你的面說清楚。”
話落他抬眼,視線直直盯在陳昇身上。
陳父心裡頓感不妙
陸淮安眼神冷凜,開門見山,“之前我就說過,讓你管好他,不要做過分的事情。可他好像沒有聽進去,不僅如此,反而變本加厲,一再欺負我女朋友。”
默一瞬,他直截了當,“所以今天,我是過來要說法的。”
嗓音不高,卻有力,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陳父聞言,愣了一下,臉色難看。
他下意識轉回頭,視線落在兒子臉上,口氣極冷,“你最近又做了什麼事?還不給我從實招來。”
他不怒自威,陳昇臉色一僵,支支吾吾的樣子,“也沒有……做什麼?”
陸淮安竟然第二次為施愫出頭,出乎意料。
看來,是他低估了施愫在陸淮安心中的分量。
“沒做什麼?”陸淮安輕笑一聲,笑意卻沒抵達眼底,“你三番五次找她麻煩,陳昇,你太目中無人了。”
陳昇立刻急著辯解,“我沒有,只是請她吃頓飯而已。”
“吃飯?”陸淮安眼神冷得嚇人,一字一頓,“對她用強叫請,那好,我今天也好好請你吃一頓。”
陳昇被他不怒自威的氣勢給嚇得一時無言以對。
要知道,陸淮安這人玩世不恭,狂放不羈,真沒有他不敢做的事情。
何況,父親就在,他都敢這麼的狂傲,可見他根本把陳家放在眼裡。
陸淮安沒給他再狡辯的機會,聲音沉而穩,“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她受的委屈,我一筆一筆都記著。今天,我要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