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給我一個交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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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父急忙打圓場,“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看陸淮安這幅不罷休的樣子,事情有點難辦。

陸淮安坐直身子,微微前傾身體,壓迫感撲面而來,“陳董的意思是我在說謊?”

不輕不重的話,透著一股強勢感。

陳父急忙解釋,“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陸總,我們有話好好說,萬事好商量。”

陸淮安面色冷沉,“他做了什麼事,他心裡清楚,你可以自己問他。”

頓了一下,他氣勢逼人,“我今天請你來,沒有別的目的,只要一個說法。”

他收回目光,投向陳昇。

陳昇臉色難看,想開口辯解,卻被陸淮安一個冷冽眼神給堵了回去。

陳父太過了解自己的兒子,直接下令,“陳昇,給陸總道歉。”

旁邊的陳昇剛剛有所動作,被陸淮安阻止,“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決的事情。”

陳父面色凝重,“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當然是看你們的誠意了。”

話落,陸淮安往後一靠,語氣淡淡,“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這事沒完。”

不給陳昇點教訓,他不長記性,以後只會變本加厲。

對面的父子倆面面相覷,神情複雜難看。

最後,陸淮安心滿意足地離開包間。

包間裡。

陳昇跪在地上,臉上被父親打了幾巴掌,巴掌印清晰可見。

他憤怒不已,歇斯底里的怒喊,“爸,你就這麼怕他?眼睜睜看著你兒子被欺負凌辱?”

想到自己給陸淮安下跪,自己動手打自己,還一個勁給施愫道歉,他就火冒三丈。

不甘、憤怒、屈辱襲來。

陳父看著他不甘心的樣子,怒其不爭,“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了,叫你不要惹陸淮安,你聾了。”

陳父氣得不行,大聲呵斥,“你什麼時候能懂事點?你看看人家陸淮安,把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條,你呢?成天只知道吃喝玩樂,惹是生非。幹過一件正事沒有?”

“我對你要求不高,只希望你不要給我惹事,你為什麼就是不聽。”

“今天我最後警告一次,不要惹陸淮安,不要覬覦他的女人。若是再敢惹事,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看到大發雷霆的父親,陳昇不敢再言語,只能再三保證,不會再惹事。

……

另一邊,施愫趕到公寓,門是鎖著的。

站在門口按了門鈴,半天沒有人開門。

只好給席牧霖打電話,電話通著但沒接。

她又給阿飛撥打過去。

從電話裡得知,他出去買東西了。

阿飛把門鎖密碼告訴她。

輸入密碼,推門而入。

屋裡燈亮著。

客廳裡面沒有人,她輕車熟路地來到房間。

房間沒有開燈,黑漆漆的。

找到開關開啟。

大床上,男人一動不動的趴著,看樣子是睡著了。

從阿飛口中得知,席牧霖又發燒了,而且燒一直退不下來。

施愫走過去輕聲喊,“晟哥。”

男人依舊一動不動。

擔心他昏迷了,施愫快步走過去,伸手搖他,提高音量,“晟哥,你醒醒?”

床上的人終於動了一下身子。

他睜開眼睛,迷迷糊糊間看到一張清麗好看的臉。

是他心心念唸的人。

他低啞開口,“念念。”

施愫彎著腰,問,“你又發燒了?”

床上的男人微微側頭,臉上的表情有些難受。

他低沉沙啞的說,“我沒事。”

話落,他起身。

“嘶……”但扯到後背傷口,他沒有忍住發出聲音。

看著他很痛的樣子,她不自覺地蹙眉。

施愫說,“實在不行就去醫院。”

反覆發燒大意不得。

坐起來的男人呼吸粗沉,強忍著難受,扯出一抹笑容,“沒什麼大礙,吃點藥就行。”

施愫放下手裡的包包,走到床頭櫃,拿了體溫槍,幫他量體溫。

“還是有點燒,你吃過退燒藥沒有?”

因為身體不舒服,他說話有些困難,“中午吃過一次。”

施愫問,“藥還有嗎?”

放下體溫槍,她接著檢查他後背的傷口。

紅腫的比較厲害。

怎麼回事,明明早上離開的時候已經好了很多。

席牧霖,“不知道。”

施愫眸色暗了暗,“你的傷口需要重新處理上藥。”

說完之後,她拿出手機給阿飛打電話。

結束通話,席牧霖看她神色略顯凝重,安慰道,“別擔心,我沒事,死不了。”

施愫神色不明,口氣不好,“你是自虐狂嗎?”

這種傷口,早就應該第一時間去醫院,可他愣是拖了這麼多天,才導致傷口嚴重。

席牧霖看出她生氣了,“我真沒事,你別擔心,一點小傷而已。我不疼的,比這麼嚴重的傷,我都捱過來了。”

當初車禍後,差不多有兩年時間,他每天都在經歷著身體的疼痛。

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施愫暗自汲氣,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等阿飛買了東西過來,她開始幫他處理傷口,上藥。

冰冰涼涼的藥膏塗抹到背上,很舒服。

那種紅腫灼熱的痛感減少了一些。

臨吃藥之前,她問,“你吃過晚飯了嗎?”

不吃東西吃藥傷胃。

席牧霖回,“沒有,我沒胃口。”

原本阿飛買回來了,但他確實吃不下。

施愫拿手機下單了適合生病吃的粥。

等待的間隙,施愫直接問,“你後背的傷是怎麼回事?”

早上就想問來著,見他不舒服,忍住了。

坐在床上的男人聞言,眸色一凜,身子本能一僵。

但他很快恢復正常,“不小心弄的。”

施愫知道他在撒謊,開門見山,“那是被鞭子或者藤條擊打所致。”

或許,她已經猜到了。

以他的身份在席家,自然不會好過。

席牧霖扯出一抹笑容,“不愧是醫生,這都看得出來。”

施愫一言不發的睨著他。

最後,他妥協,“因為工作上的失誤,我被家法伺候了。”

說了,但他並沒有完全說實話,有所保留。

施愫蹙眸,在有錢人家的生活,並不好過。

“你爸對你不好嗎?”

關於他家裡的情況,相認的那天晚上他大概說了一些。

反正,挺複雜的。

豪門家庭,鉤心鬥角,爾虞我詐。

聽到這話,席牧霖神色驟然變得很冷,手也不自覺地收緊。

不是不好,是壞透了。

當然,這話不能告訴她。

席牧霖神色淡然,“算不上好,那種家庭,你也知道,亂七八糟的。”

知道瞞不過她,也就只能說的隱晦一點。

施愫脫口而出,“你離開席家吧。”

不是商量的口氣。

席牧霖望著眼前語氣篤定的女孩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施愫正色道,“現在你已經成年,離開席家,脫離苦海。反正你有能力,有事業,不需要繼續留下忍氣吞聲。”

與其深陷其中,不如跳出來。

席牧霖心裡動容,“離開我就會變得一無所有了。”

“你來幫我管理公司,我付你年薪。”施愫不假思索地說了一句話。

“如果不想,也可以自己創業,我給你經濟支援。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出來自己做。”

他對她有恩,救過她好幾次。

施愫懂得感恩。

她的這些話讓席牧霖為之動容,心口被暖意包裹。

沉吟片刻,他說,“謝謝你,念念。”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她是真的心疼自己,關心他。

施愫一本正經的說,“我以前在施家也過得不好,但我現在脫離了,過得很好。晟哥,我希望你也可以有勇氣脫離出來。”

聽到她說在施家過得不好,席牧霖心裡難受極了。

如果他早幾年回來,就可以幫她脫離苦海。而她也不會被迫聯姻,嫁給陸淮安。

他語氣艱澀,“抱歉,是哥不好,沒有早點回來把你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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