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爭取早日轉正(1 / 1)
席牧霖最近總是後悔,後悔沒有早點回來。
這種後悔在得知她跟陸淮安在一起後,達到巔峰。
但凡他早點出現,也沒有陸淮安什麼事。
望著他後悔自責的神情,施愫嘆了口氣。
隨後雲淡風輕的說,“不要這麼說,很多事情沒法預料,也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
該發生的事終究會發生。
席牧霖不是不想脫離席家,而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因此,他忍辱負重。
但如果他得到一切的代價是失去她,那他做的一切將毫無意義。
席牧霖整理好情緒,認真地說,“念念,只要你一句話,我可以什麼都不要,拋下一切回來你身邊。”
對他來說,她才是最重要的。
報仇、財富、權利這些通通不重要。
聞言,施愫神情怔住。
他是不是理解錯了。
施愫很嚴肅的說,“我的意思是,作為家人我可以給你離開的底氣。但要不要走是你自己的事情。你不要把這種事情的決定權丟給我,若是你以後後悔,怪我、怨我,我承擔不起。”
末了,她又說,“都是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話和決定負責。”
席牧霖急忙說,“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跟著解釋,“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為了你放棄一切,你對於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聽到這話,施愫並沒有半分感動。
她平靜如水的說,“你千萬不要說為了我這種話,我承受不起,不想被道德綁架。你要怎麼做?做什麼決定?那是你自己的事,與我無關。”
男人就是這樣,喜歡說為了你我願意做一切,標榜自己多深情、付出了多少。可到最後又會說都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
其實就是自私,自我感動而已。
她要撇得乾淨些,不想為日後落下把柄。
席牧霖愣了一下,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說,一時啞口無言。
施愫冷靜自持地說,“我說給你支援,是念及曾經我們做過家人的情分,還有就是因為你幾次三番的救過我,並沒有別的意思,所以你不要多想。”
之所以這麼說,是她不想讓他誤會,也不想給他希望。講清楚對大家都好。
畢竟,她深知他對自己的心意。
席牧霖眸色複雜。
她就這麼把他們的關係撇得乾乾淨淨,生怕他誤會半點。
這些話好像刀子刺痛著他的心。
後背的疼他感覺不到一點,但是心裡的痛卻如此的清晰無比。
痛到連話都說不出來。
見他神色難看,施愫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你好好養傷。”
席牧霖神情痛苦,不打算就此打住。
“你是因為陸淮安才這麼說,要跟我撇清關係的嗎?”
是他高估了曾經的情分和自己在她心裡的位置,同時也低估了陸淮安對她的重要性。
施愫無奈嘆氣,“不是,我說這些跟任何人沒有關係。”
“我只是希望你明白一點,我們是家人。”
席牧霖陡然拔高音量,“可我不想只跟你做家人,你明明知道我對你……”
“夠了。”施愫迫不及待地截斷他接下來的話。
深吸一口氣,她說,“你現在生病發燒了,跟你說不清楚,等你好了再說。”
施愫訂的外賣到了,席牧霖隨便吃點粥。
但因為心情不好,感覺難以下嚥。
施愫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拿了藥給他吃。
吃了藥他趴在床上休息。
等退燒了,施愫準備離開。
被他喊住,“你要去哪裡?”
施愫,“回家。”
席牧霖眸色暗了暗,口氣放軟,“能不能陪陪我?”
好不容易讓她過來,捨不得讓她走。
施愫淡淡道,“如果晚上繼續發燒記得去醫院,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男人輕哼一聲,“嗯。”
施愫看著他難受的樣子,於心不忍,“我住樓上,不舒服給我打電話。”
出門之前,施愫問阿飛,“他的燒明明退了,怎麼會又燒起來?”
按理來說不應該啊。
阿飛聞言,不敢看她的眼睛,“我也不清楚。”
當然不能說是牧哥自己弄的。
施愫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項,這才離開。
接到陸淮安的電話時,施愫剛剛回到樓上。
拿了衣服準備去洗澡。
陸淮安問,“你沒在家裡?”
施愫並沒有隱瞞,“在雲淼公寓,席牧霖又發燒,情況嚴重,我過來看看。”
對面靜默幾秒,陰陽怪氣,“他是從古代來的?不知道有醫院這種地方的存在嗎?”
緊接著又說,“你記得問他要出診費。”
施愫故意逗他,“我偶爾可以免費。”
男人急了,“憑什麼我就收費,而你卻給他免費?這位醫生,你很不公平,太雙標了吧。”
施愫沒有接話,轉移話題,“你回來了嗎?”
陸淮安語調散漫,“回來了,但發現女主人不在,好像跑了。”
施愫笑了,同他開玩笑,“是不是因為你惹著她了?”
陸淮安,“我倒是想,沒這個膽子。”
施愫,“那你還不趕緊去找。”
陸淮安說,“我準備去把她逮回來。”
施愫輕笑一聲,“不用這麼麻煩,她跑不了的。”
頓了一下,又說,“我懶得回去了,今晚在公寓住。”
“嗯。”男人沒有情緒的冷哼一聲。
施愫知道他生氣了,“陸淮安。”
男人口吻淡淡的,“幹嘛!”
施愫柔聲說,“我有點想你。”
陸淮安問,“才有一點嗎?”
施愫回,“不止一點,有好幾點。”
男人輕笑一聲,學她,“那你想著吧。”
等施愫洗完澡出來,聽到門鈴響了。
開啟門,看到男人雙手抱臂倚靠在門口,姿勢慵懶閒適。
施愫有點驚喜,“你不是知道密碼,自己進來就行,還敲什麼門?”
多此一舉。
男人懶洋洋的回,“這是它的工作和用途,門鈴安了就得按,否則就成擺設了。”
好有道理,施愫竟無力反駁。
轉而問,“你怎麼來了?”
陸淮安目光如炬地睨著她,語氣輕懶,“我東西落在這裡了。”
施愫問,“什麼東西?”
陸淮安回得擲地有聲,“我的魂落在這了。”
話音一落,他大步向前,來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臉,不由分說地吻上去。
邊吻邊往裡面走,進門後,隨手把門關上。
一把托起她,將她抱到鞋櫃上坐著。
下一秒,抬腿頂開她的膝蓋,分開她的腿後,傾身而至。
洶湧的吻再次落下。
施愫坐在鞋櫃上,雙手緊緊抓著櫃子邊緣。
與他接吻。
每次他的吻都很有侵略性,像他這個人一樣的,霸道強勢。
但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纏綿悱惻的深吻結束,陸淮安非常不捨的鬆開她。
拉開距離,他們呼吸凌亂,喘得不成樣子。
陸淮安雙手撐在她的兩邊,喑啞開口,“我是特意來逮你回家的。”
讓她留在這裡,他可不放心。
畢竟,樓下住著一個居心不良的大灰狼。
施愫呼吸不穩,伸手摟著他的脖子,“就這麼怕我跑了?”
陸淮安靠近一些,沉穩開口,“嗯,怕的要死。”
幾個字落在她心上,讓她呼吸一頓。
她故作鎮靜,“陸總的誇張句用得不錯。”
陸淮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好不容易把你追回來,可不得看緊點,不然你被壞人騙走了,我上哪哭去?”
最近兩天她對席牧霖突然轉變態度,讓他有點不安。
莫名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他得警惕些,把人看住了。
施愫伸手摟著他的脖子,“糾正一下,還沒有追回來。陸總,你還沒有轉正。”
陸淮安嘆笑,而後保證,“知道了,我任重而道遠。一定再接再厲,好好表現,爭取早日轉正。”
施愫勾唇角笑,“抱我下來,你換鞋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