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親密無間(1 / 1)
席牧霖神情自若,但內心極為複雜。
在這裡遇見他們,出乎意料。
眼前的夫妻是他最討厭憎恨的人。
明明北城這麼大,偏偏遇見不想看到的人。
他喊人,可對面的夫妻沒有回應。
席父神情冷沉,“不是說有事?這就是你說的重要的飯局?”
質問的口氣,配上嚴肅的臉,讓人莫名有點害怕。
話落,他把目光落在施愫身上,審視的目光讓人不太舒服。
施愫並不畏懼,與他對視,微微頷首,禮貌的打招呼,“叔叔好。”
原來他就是席牧霖的父親。
看起來威嚴氣勢。
席父不予理會,轉而看向旁邊的兒子,“這就是你口中的有事?”
席牧霖看到父親對她的態度,極為不滿,但只是說,“爸,她是我妹妹,難得過來一次,我請她請頓飯。”
席父口氣不好,“值得你拒絕跟我們吃飯,是有多重要的妹妹?”
幾乎是話落,對面三個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到施愫身上。
面對他們探究、打量,施愫神色自若,不卑不亢。
席牧霖解釋,“這件事我會單獨跟您說。”
席父口氣依舊不好,“現在結束了吧,跟我們在一起吃點。”
對面的男人威風凜凜,配上冷沉臉,威嚴感十足。
席牧霖說,“我要送她回去。”
席父,“歲檸難得有空,我們一起吃頓飯。”
不鹹不淡的語氣,壓迫感十足。
施愫看向旁邊的男人。
席牧霖婉拒,“下次吧,她在這邊人生地不熟的,不放心。”
席父神色變了,口吻嚴肅,“你看我像在跟你商量?”
不怒自威,氣勢逼人。
短短几分鐘,施愫已經感受到了席父的壓迫感和控制慾。
可見,晟哥在席家過得是什麼日子。
席牧霖正欲開口,旁邊的施愫出言,“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席牧霖望著她,“不行,是我接你來的,就得負責送你回去。”
他轉而看向眼前威嚴的父親,“爸,你們先去吃,我去去就來。”
席父口氣不好,“牧霖,我不喜歡重複第二遍。”
話落,他說,“走。”
一個字,不給別人拒絕的機會。
旁邊的婦人和那女孩一句話不說,只是看看,最後跟上席父的步伐,往裡面走去。
席牧霖一動不動,“走吧,我送你回去。”
施愫拒絕,“不用了,你趕快進去,別惹你父親不開心。”
萬一席夫動怒,又責罰他可就糟糕了。
席牧霖知道她的擔心和顧慮,“我今天是故意不去的,剛剛那個女孩子,是他們給我安排的相親物件。”
席牧霖並沒有聽話的上樓,而是送施愫回酒店。
回去的路上,席牧霖跟她說起相親的事情。
那個女孩子,是席家給他安排的聯姻物件。
他為了反抗,所以故意不參加今晚的飯局。
沒想到會碰到,場面一度很尷尬。
施愫不免擔憂,“你爸,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生氣懲罰你。”
那個席父,看起來就很威嚴,而旁邊他的老婆,雖然一句話不說,但給人一種很難相處的感覺。
本來晟哥的身份不招人待見,可見他在席家過得是什麼日子。
席牧霖神情自若,“不會,現在席家需要我聯姻,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
雖然是利用,但沒關係。
他本來也是在利用他們,各取所需罷了。
施愫又問,“如果你不答應,會不會很麻煩?”
豪門婚姻,大多是利益至上。
如果他不答應,事情沒那麼簡單。
席牧霖睨著她,寬慰,“別擔心,我不想做的事情,沒有人逼得了我。”
他不會妥協。
聯姻這件事情,一定會反抗到底。
因為他的太太,只會是念念。
施愫並沒有多言,畢竟,這是他的私事,也是家事。
作為一個外人,不適合多發言。
席牧霖道歉,“念念,不好意思,今晚讓你處境很尷尬。”
讓他不爽的是,父親對念念視而不見,她那麼禮貌的打招呼,被無視。
施愫不以為意,“沒關係,你不要多想。”
反正他們都是無關緊要的人,她不在乎。
席牧霖又說,“改天找個機會,我帶你認識我爸。”
施愫婉拒,“算了吧,他看起來好凶,我有點怕。”
沒有必要認識。
席牧霖眸色暗了暗,試圖解釋,“其實他就是看起來兇。”
看來,念念對父親映象不好。
不過也是,就父親那個樣子,誰也不喜歡。
回到酒店門口,施愫下車,“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席牧霖有些依依不捨,“不請我喝杯咖啡?”
總感覺跟她在一起的時間,過得好快。
施愫說,“明天你若是有空,我請你。”
席牧霖立刻回,“你請我,當然有空了。”
等施愫洗完澡出來,陸淮安還沒有回來。
正準備打電話,門鈴響起。
施愫開啟門,看到徐東攙扶著陸淮安站在門口。
陸淮安身子有些搖搖晃晃,看起來醉的不輕。
看到施愫,立刻眉開眼笑,醉意十足的開口,“嗨咯,這位美麗的女士,有男朋友嗎?”
施愫看著眼前醉醺醺的男人,“嗨咯,這位醉鬼先生,我有男朋友了。”
徐東聽到這話,憋著笑,解釋,“太太,先生喝多了。”
他是下午來的北城,酒局到一半了才趕到包間。
對方人多,陸總帶的人少,所以醉了。
施愫走過去,跟他一起,幫陸淮安扶到床上躺著。
“他吃過醒酒藥沒有?”
徐東回,“沒有,結束飯局,就回來了。”
末了,他說,“我這就去買。”
施愫說,“不用了,你去休息吧,我給他從網上下單就可以。”
徐東回,“好,麻煩你照顧陸總。”
等徐東離開,施愫拿手機買了醒酒藥。
之後去接了熱水,幫他擦臉和身子。
等弄好,又拿睡衣幫他換上。
等弄好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陸淮安是真醉了,整個過程沒有醒過來,一動不動的。
等外賣到,施愫接了溫水,喊他起來吃。
次日早上。
施愫醒過來,發現男人已經醒了,單手撐著腦袋,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
“醒了?”他的嗓音帶著溫沉,眉眼溫柔。
施愫輕輕哼一聲,“嗯。”
男人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一下,“昨晚照顧我辛苦了。”
雖然他醉得不清,但感覺得到她在幫自己擦洗身子,換衣服。
喂藥的時候,他醒了一下。
施愫睡眼惺忪的樣子,心情莫名很好,“陸總,麻煩結一下我昨晚辛苦照顧你的賬。”
男人輕笑一聲,伸手摸了摸她軟糯的臉,“我們這種關係,提錢是不是太見外了。”
施愫眨眼睛問,“我們什麼關係?”
陸淮安拉近距離,“當然是親密無間,裡裡外外都很熟的關係。”
清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特別是他的話,讓她瞬間面紅耳赤。
她伸手推他,嬌嗔一句,“這位同志,我跟你說正經的,你的思想跑偏了。”
陸淮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偏了嗎,哪次沒對準,你說說看。”
施愫竟然秒懂,“你是怎麼做到把葷話說的一本正經的。”
陸淮安神情得意,“臉皮厚就行。”
懶得跟他貧嘴,說不過他。
施愫問,“我們什麼時候回家?”
出來了這麼久,她有點想家了。
陸淮安伸手輕輕幫她弄碎髮,“想家了。”
“嗯。”
施愫又說,“你出來這麼久,爸爸一個人管公司很辛苦。”
陸淮安認真的樣子,“他這個歲數,正是闖蕩、拼搏的年紀。”
她沒有忍住,笑出來。
正要開口,驟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打破溫馨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