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故意使壞(1 / 1)
是施愫的電話,陸淮安側身拿過來,看到是席牧霖。
肉眼可見的嫌棄,“你的狗皮膏藥晟哥。”
跟著又嘀咕一句,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把手機遞過來,“大清早的打電話擾人清夢,真是沒禮貌。”
看到他的樣子,施愫有點想笑,“你接一下吧。”
陸淮安輕挑眉梢,“不擔心我欺負他?”
話雖如此,他心裡已經迫不及待了。
施愫如實說,“我不太想接,你解決一下。”
估摸著,他是要約見面。
就,不是很想見。
她想表現得更明顯些,讓晟哥早點放棄,對自己死心。
這樣對大家都好。
陸淮安挑眉笑了,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按下接通。
順手將她摟過來抱著。
施愫窩在他懷裡,男人的樣子明顯很開心。
真是陸三歲。
席牧霖,“念念,你起床了嗎?”
陸淮安低頭看著懷裡睡眼惺忪的女人,“她還在睡覺,有事嗎?”
擔心被發現,他刻意壓低聲音。
聽著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施愫有些忍俊不禁。
席牧霖靜默一瞬,口氣微冷,“怎麼是你接電話?”
陸淮安語氣透著挑釁,“提醒一下,我是她名正言順的男朋友,接她電話很正常。”
席牧霖一噎,“讓她接電話。”
陸淮安語氣淡淡,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她睡的正熟,那模樣太可愛了,我可捨不得喊醒她。”
施愫抬眸看他,給他一記“不要這麼肉麻”的眼神。
男人眉眼噙著笑意。
席牧霖又說,“那你待會兒讓她給我回個電話。”
陸淮安端著,“求人辦事,就得有個求人的態度。”
席牧霖語氣冷,“我不是在求你,反正等她醒了會看得到,再打過來就行。”
陸淮安似笑非笑看著懷裡的女人,“估計不行。”
席牧霖不解,“什麼意思?”
陸淮安低沉道,“席總,你有點分寸感和邊界感,她是有男朋友的人。”
第一次見這種男人,說清楚了還不肯放棄。
席牧霖嗓音帶著幾分不滿,“有男朋友就不能社交了?陸總不覺得自己的控制太強,太霸道了。何況我是她哥。”
陸淮安直接揭穿,“你捫心自問,真的只是單純的把她當作妹妹嗎?”
席牧霖一噎,語氣不善,“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陸淮安義正辭嚴,“再說一遍,我是她男朋友。”
席牧霖聲音拔高,“你是她老公也沒權利管。”
陸淮安口吻冷凜,“席總,人要有自知之明。念念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你揣著明白裝糊塗有意思嗎?”
席牧霖沒有說話。
屋裡很安靜,他們之間的談話施愫聽得清清楚楚。
火藥味十足。
施愫伸手,示意把電話給她。
再讓他們聊下去,隔著手機都要打起來了。
陸淮安望著眼前的人兒,又說,“她醒了。”
把電話遞過去。
施愫假裝剛剛醒,“晟哥,你打電話給我有事嗎?”
席牧霖口吻軟了,“問問你有沒有空,帶你去玩。”
施愫轉而問,“你今天不上班嗎?”
席牧霖,“我今天沒事,難得你過來,我想陪你去北城有名的景點玩。”
施愫把目光投向陸淮安,捂著手機,壓低聲音問,“今天你有安排嗎?”
陸淮安望著她,眉宇溫柔,點頭。
施愫婉拒,“今天不行,我有點事情。”
席牧霖下意識地問,“你有什麼事?”
施愫只能現編,“有點事情要做。”
旁邊的男人有點等不及,俯身過來親吻她。
施愫伸手推人,但推不開。
男人細細密密的吻落下來。
席牧霖問,“那你什麼時候有空,告訴我。”
施愫唇被堵住,根本開不了口。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男人,示意他停下來。
但,他非但不停反而有些更用力。
明顯故意的。
剛剛的談話讓他不爽,用力吮吸著她,呼吸被掠奪。
施愫被迫承受著他急切而熱烈的吻。
牙膏的味道混著他的清越氣息噴灑而來。
他什麼時候起來刷牙的?
席牧霖得不到回應,喊,“念念,你在聽嗎?”
施愫呼吸變得有些喘而急,但男人故意使壞,就是不鬆口。
席牧霖又喊,“念念,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施愫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陸淮安終於鬆開她的唇。
男人臉上洋溢著得逞的壞笑,呼吸沉而急,心跳加速。
施愫伸手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臉,用唇語說,“別鬧。”
穩住呼吸,施愫淡定從容地回,“沒事,剛剛我在想別的事情。”
撒謊信手拈來。
席牧霖說,“這樣啊。”
施愫說,“等我有空,我會告訴你。”
席牧霖開始告狀,“念念,剛剛陸淮安接你電話,說了一些難聽又嚴重的話。”
趴在她身上的男人聞言,與她對視一眼。
這個席牧霖,真行。
一個大男人,竟然告狀。
陸淮安將頭埋在她頸窩裡,吻著她的肩膀。
灼熱的氣息落在皮膚上,有些發燙。
施愫面不改色,很敷衍,“哦,是嗎,你別理他。”
手撫摸他的腦袋。
席牧霖很委屈,“他那麼說我,你不覺得他很過分?”
懷裡的男人到處點火作亂,施愫的氣息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她儘量讓自己平靜,“他是因為在乎我才會這樣。”
聽到這句話,原本正在搗亂的男人爬起來,與她對視,臉上寫著滿意。
陸淮安低頭去吻她,施愫單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摟著他的後頸,自然的同他接吻。
手機那邊的席牧霖顯然氣著了,好半天說不出來話。
沉默良久,席牧霖氣不過,把剛剛跟陸淮安的對話複述一遍。
但施愫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跟陸淮安吻得難捨難分。
怎麼說呢,這種感覺很不一樣。
有點刺激。
陸淮安停止親吻,沒入被子裡。
意識到什麼,施愫整個人有點緊張起來。
席牧霖喋喋不休,沒完沒了,“念念,你在聽嗎?”
失去耐心的施愫,說了一句,“我現在有點事,先掛了。有事見面再說。”
她做不到一心二用,關鍵是,被子裡面的男人太鬧騰,太會折磨她了。
搗亂的男人將腦袋探出來,伏在她上面。
欲氣十足,呼吸粗而沉,“你要跟他見面?”
施愫心跳加速,伸手捧起他的臉,拇指指腹落在他菲薄的唇上,“當然不見,擔心某個醋王會氣炸。”
回答很滿意,他在她鼻尖親一下,“表現不錯,有獎勵。”
施愫認真說,“我本來昨天打算吃完飯跟他說清楚,但是,沒想到竟然會遇到他爸。”
看他心情不好,想著下次說。
陸淮安語氣淡淡,“席家有點複雜。”
施愫並不清楚,“怎麼說?”
陸淮安說,“席家明爭暗鬥,爭權奪利,這些年鬥得厲害。”
他儘量用詞語一筆帶過那些晦暗不堪的事情,不想讓她知道。
施愫不免為劉晟擔心,在那種家庭,日子肯定不好過。
現在,她總算知道,劉晟為什麼變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在那種環境之下,想要活著,本來就難。
也不知道他這些年究竟經歷了什麼?
男人卡著她的下巴,輕輕捏了一下,“在我的床上想別的男人,膽子挺大?”
施愫勾唇角笑,“沒有,就是覺得他有點可憐。”
雖然不清楚,但可想而知他有多難。
陸淮安陰陽怪氣,“男人有什麼好可憐,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付出是必須的。”
施愫手輕輕捏著他的耳朵,“陸總,你每次吃醋的樣子還可愛。”
還挺招人喜歡的。
陸淮安低頭與她相貼,低啞道,“我發力的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