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卑鄙齷齪(1 / 1)
施愫為了避免聊敏感話題會尷尬,機智的她聊起一些小時候的事情。
說起他們在清水鎮的趣事,兩個人聊的很開心。
對於他們而言,那段時間是最幸福的時光。
看到她說起媽媽,幸福又驕傲。
席牧霖變得心不在焉。
不敢想,如果念念知道她媽媽出事的真相,會是什麼樣的。
一定會很痛苦,很崩潰。
飯局結束後,一起下樓。
司機因為家裡臨時有事走了。
施愫拿出手機,準備打車,但席牧霖說,“打什麼車,我送你。”
“許久不見,哥想跟你多待一會兒,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懇切的言辭加上他哀求的語氣,施愫想要拒絕的話有點說不出口。
最後點了點頭。
席牧霖明知故問,“要回哪裡?”
施愫說,“景禾園。”
自從跟陸淮安和好,他們天天住在一起。
席牧霖沒有多言,拿了一瓶礦泉水擰開,遞給她。
接過去的施愫道謝。
路上,他們沒有多聊什麼。
……
另一邊,彼時的陸淮安正在應酬,接到保鏢的電話,豁然起身,二話不說衝出去。
看到一向淡定從容的陸總如此驚慌失色,餘下的人不明所以。
看來,有事情發生。
陸淮安邊走邊打電話,施愫的電話通著沒有人接。
退出來,他給另一個號碼撥過去。
心急如焚的他來到樓下,自己開車出發目的地。
今晚他沒有喝酒。
黑色幻影猶如魅影一般,行雲流水的穿梭在馬路上。
另一邊,酒店過道里。
席牧霖懷裡抱著施愫,目光投向幾步開外的四個男人。
彼時的施愫整個人靠在他懷裡,很安靜,像是睡著了。
席牧霖目光森冷,“你們是誰,擋住我們的路了。”
就在幾分鐘之前,他抱著施愫從電梯進來,準備回房間。
沒一會兒,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四個男人突然衝過來,站到他們面前,擋住去路。
看他們的樣子和穿著打扮,應該是訓練有素的保鏢。
文浩語氣淡淡,“我們是陸總的人,奉命保護施小姐的安全。”
一開始,他以為眼前的男人是要送施小姐回家,但沒有想到,半路突然調轉方向,來了酒店。
感覺不對勁,他立刻帶著兄弟們衝進來。
此言一出,席牧霖神情僵了一下。
陸淮安竟然派了保鏢在暗地裡保護念念。
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最重要的是,阿飛他們竟然沒有發現,暗裡有人跟了他們一路。
快速斂好情緒,他一本正經的說,“我是施小姐的哥哥,不是壞人,也不會對她怎麼樣,放心。”
儘管他神情自若,但內心還是有點慌。
文浩不信,看著懷裡一動不動的人,“施小姐,她怎麼了?”
雖然已經猜到,但他不敢妄下定論。
畢竟,現在證據不足。
席牧霖聞言,眼裡閃過一抹緊張,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她乖巧安靜的靠在他懷裡,模樣恬靜。
“她喝了酒,有點醉了,我帶她到房間休息。”
他面不改色的撒謊。
文浩質問,“既然施小姐醉了,就應該送她回家休息,來酒店做什麼?”
席牧霖緊了緊手臂,“先讓她休息一下,待會兒再送她回去。”
文浩公事公辦的態度,“麻煩席總把施小姐交給我,我會護送她回家。”
讓施小姐跟一個男人到酒店,這種危險的事情,斷然不能發生。
席牧霖穩穩抱著她,口氣很冷,“把她交給你們,我才不放心吧。畢竟,誰知道你們的身份是真是假。”
文浩與他對視,“我可以給陸總打電話,讓席總親自確認。”
說著,他就拿出手機,當著他的面,打電話。
這時,阿飛和保鏢姍姍來遲。
看到這種架勢,立刻上前,擋在前面。
阿飛問,“牧哥,怎麼回事?”
席牧霖淡淡道,“他們是陸淮安的保鏢。”
聞言,阿飛一僵,隨即說,“你先帶施小姐回房間,這裡我來解決。”
可不能讓他們壞了牧哥的事情。
見席牧霖要走,文浩立刻上前擋住去路,“席總,如果你執意要帶走施小姐,我們只能用強的了。”
席牧霖很是不悅,“你確定自己擔得起責任?”
文浩義正辭嚴地回,“我奉陸總之命,任務是保護施小姐安全,別的我不管。”
見他如此強勢,席牧霖臉色陰沉得厲害。
阿飛向前一步,口氣很衝,“我的使命是保護我家先生,你敢碰他一下試試?”
兩夥人瞬間對峙起來,氣氛一度變得劍拔弩張。
戰事一觸即發,就在這時,一道倨傲挺闊身影從電梯裡出來。
下一秒,大步流星的走過來。
只見陸淮安一身黑衣黑褲,氣勢逼人。
隔著距離,都感受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懾人氣勢。
看到陸淮安氣勢洶洶的走過來,席牧霖心裡咯噔一下。
他竟然這麼快就來了,比預想中的要快。
隔著距離,他已經看到陸淮安要殺人的眼神。
身體本能的有些僵硬。
陸淮安步伐穩健,盛氣凌人,旁邊的兩夥人下意識地讓開一條路。
走到席牧霖面前不由分說直接伸手將施愫抱過來。
席牧霖像是沒有了力氣,失去反抗的能力,自覺鬆手,畢竟他沒有任何立場不讓他抱。
陸淮安將人抱過,低頭檢視,她一動不動,完全沒有反應。
“念念。”
喊了幾聲,她依舊沒有反應,陸淮安抬眸望去。
他眼神冷凜,一字一頓地說,“她怎麼了?”
身上沒有酒味,如果是睡著了,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席牧霖神情很不自然,“睡著了吧!”
聞言,陸淮安人狠話不多,直接一腳猛地蹬到他的腿上。
力道大得席牧霖都踉蹌了一下,但很快穩住身形。
旁邊的阿飛見狀,想要衝過去,但被文浩一把抓住手臂。
他準備還手,被席牧霖喊住,“阿飛。”
阿飛收起拳頭。
陸淮安失去耐心,咬牙切齒的說,“最後問你一遍,你給她吃了什麼?”
對面的席牧霖神色難看,“阿飛,你在水裡放了什麼?”
其實他也不知道。
阿飛聞言,僵了一下,欲言又止的樣子。
席牧霖怒喊,“問你話呢?”
阿飛心裡發怵,支支吾吾的說,“就是助眠的,放心吧,沒有副作用。”
陸淮安用殺人的眼神望著阿飛,“沒有副作用是吧,改天我讓你嚐嚐味道。”
話落,他轉而看向席牧霖,目光森冷,罵道,“席牧霖,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卑鄙齷齪。竟然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
望著懷裡軟綿綿毫無反應的人兒,陸淮安心疼的緊。
強忍著殺人的衝動,“你竟然拿念念的身體開玩笑。”
對面的席牧霖面色凝重而難看,想要狡辯,發現喉嚨被堵住。
陸淮安心急如焚,轉身,“文浩,去醫院。”
話落,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
席牧霖想要追上去,但腳步好像灌鉛。
他大聲說話,“陸淮安,她沒事,等藥物作用過了,就會醒。”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陸淮安抱著她匆忙離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