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自作主張(1 / 1)
席牧霖站在原地,神情複雜看著過道盡頭。
目光空洞的他渾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眼睜睜看著陸淮安將她從手裡搶走,而自己束手無策,這種感覺不太好。
更讓他心情複雜的是,如何處理後續。
陸淮安怎麼對付自己不重要,他擔心在乎的是,念念一旦知道,怎麼辦?
只怕他們之間會生出嫌隙。
本來她就刻意疏離自己,這件事一出,只怕她不會原諒自己。
阿飛揮手示意其餘的保鏢退下去。
等人離開,他小心翼翼上前,欲言又止,“牧哥……我……”
看他面色凝重,事情變成這樣,心裡不好受。
席牧霖把目光投向他,冷聲質問,“確定沒有副作用,不會傷害她的身體嗎?”
現在只擔心這件事情。
阿飛信誓旦旦的保證,“真的沒副作用,睡一覺,醒過來就好了。”
牧哥這麼在乎她,哪敢真傷害她。
緊接著又補充一句,“牧哥,我知道她是你的命,怎麼敢傷害她。”
這點分寸他有。
席牧霖心裡鬆了一口氣,但想到什麼,目光很冷,陡然拔高音量,“明知她對我來說多重要,你怎麼敢自作主張的?”
送念念回去的路上,擔心她口渴,他隨手拿了一瓶水遞給她。
念念喝了幾口後,沒有一會兒就開始昏昏欲睡,整個人直接睡過去。
任憑他怎麼喊,都沒有反應。
席牧霖瞬間意識到了什麼,問了阿飛。
阿飛說,“我在水裡放了點東西,牧哥別擔心,她只是睡著了。”
席牧霖不解,“你這是做什麼?”
阿飛理直氣壯,“牧哥,我幫你得到夢寐以求的人。”
此言一出,席牧霖恍然大悟。
心心念唸的人近在眼前,唾手可得。
短暫的糾結猶豫過後,他鬼迷心竅一樣,把她帶回酒店。
卻沒有想到,事情會被突然出現的保鏢阻止。
現在事情已經被陸淮安知道,只怕不好解決。
阿飛知道他的擔憂和顧慮,“牧哥,事情是我做的,一切責任由我承擔,我會負責的。”
陸淮安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不能連累牧哥。
席牧霖面色凝重,“我知道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不會把責任推給你。”
想必陸淮安不會就此打住,一定會要說法,得趕緊想應對之策。
阿飛卻說,“本來就是我自作主張,跟你沒關係,你就裝作不知道。”
“這件事情不能讓施小姐知道,否則會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牧哥,你只要一口咬定不知情,是我自己做的就行。”
聽到這話,席牧霖臉色越發凝重。
樓下。
陸淮安抱著施愫下樓,焦急萬分。
看到懷裡的人,說不出來的感覺。
過來這裡的路上,短短十分鐘的路程,他心急如焚。
明知有保鏢在,她不會有事,可還是擔心。
現在,她在自己懷裡,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來一些。
來到酒店門口,看到席牧霖的司機提著施愫的包包要上樓。
陸淮安喊了一聲,“文浩”,用眼神示意。
接收到訊號的文浩大步流星衝過去,不由分說直接將包包一把搶過來。
司機不明所以,但看著氣勢洶洶的一群人,不敢動。
剛剛走兩步,似想起來一件事,他對著文浩說,“讓人去調取監控影片。”
今晚發生的事,必須保留證據。
文浩立刻吩咐其中一個保鏢去做。
陸淮安抱著施愫坐在後面,另一個保鏢開車,文浩坐在副駕駛。
兩輛車子離開酒店。
文浩轉身詢問,“陸總,去醫院嗎?”
陸淮安摟著施愫,她靠在他懷裡,低頭看著她睡熟的樣子。
“不用去了,回家。”
文浩有些擔心,“不去醫院檢查一下嗎?”
畢竟,不確定吃了什麼?
陸淮安伸手輕輕摸著她的臉,“不用,席牧霖不會撒謊。”
雖然他卑鄙無恥,但他不至於喪心病狂到拿念念的生命開玩笑。
這一點,他可以確定。
施愫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
昏昏沉沉間,感覺到臉上有絲絲縷縷的癢意。
鼻息間,是熟悉的清越氣息。
等她睜開眼睛,入目便是一張優越好看的臉。
燈光柔和,男人趴在她上方,正溫情脈脈的看著她。
“醒了。”
施愫覺得腦袋有些沉,渾身綿軟無力,輕哼一聲,“嗯。”
陸淮安掌心貼著她的臉,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她已經睡了四個小時。
一直不見她醒,打電話喊來私人醫生。
醫生檢查完,告訴他沒事,等藥性過了就會醒來。
施愫柔聲回,“沒有,就是覺得沒什麼力氣。”
聞言,陸淮安心裡一緊。
應該是副作用所致。
陸淮安起身,坐起來,將她整個人抱起來,靠在他懷裡,從床頭櫃拿過杯子。
“寶寶,喝杯溫牛奶再睡。”
施愫聽話的喝了,畢竟感覺胃裡有點不舒服。
溫熱的牛奶下肚,感覺好了一點。
陸淮安放下杯子,溫聲問,“要不要去洗手間?”
施愫笑了一下,“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
這都知道。
陸淮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吻一下她的眉心,“我抱你去。”
施愫拉著他的手,“不用,我自己可以,倒也沒有這麼嬌弱。”
雖然確實有點沒力氣。
怎麼回事,她生病了嗎?
陸淮安下床,溫柔地將她抱起來,往裡面走去,“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
施愫靠在他懷裡,“好吧,既然陸總都這麼說了,面子還是要給的。”
說完之後,她自己忍不住笑了。
陸淮安也跟著笑。
將人抱到馬桶上坐著,陸淮安一本正經的問,“需要幫忙嗎?”
施愫忍俊不禁,“倒也不至於,我們之間還是要有點隱私。”
陸淮安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好了叫我。”
等他們再次回到床上。
施愫問,“陸淮安,怎麼回事?”
記憶裡,她明明記得自己在席牧霖的車上,怎麼一覺醒來,已經回到家裡。
有一段記憶完全沒了,而且身體有點不舒服。
陸淮安抱著她,吻一下她的額頭,“先睡覺,我明天告訴你,好嗎?”
說了,她今晚肯定睡不著。
“好。”
次日早上。
等他們吃過早餐,陸淮安要出門之前,摟著她親了一下。
“這是上班吻。”
施愫問,“現在可以告訴我,昨晚發生什麼事情了吧。”
昨晚的事情很蹊蹺,在她失去記憶的那段時間裡,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她記得自己喝了席牧霖遞過來的水,之後開始犯困,後面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等再一次醒過來,發現已經在家裡。
陸淮安正要說話,被電話打斷。
打完電話,他溫沉道,“寶寶,我現在有點事要回公司,你想知道的事情,我讓文浩來告訴你。”
等文浩進來,施愫讓他坐下。
兩個人相對而坐。
客廳裡,很安靜。
文浩規規矩矩的坐著,“施小姐,您找我有事嗎?”
施愫開門見山,“昨晚上發生什麼事了。”
她並沒有喝酒,所以是那瓶水的問題。
文浩一直在暗裡保護自己的安全,所以他知道所有的事情。
文浩說,“這件事情還是陸總親自跟您說會比較好。”
施愫直截了當,“就是他讓我來問你的,你直接告訴我就行。”
文浩並沒有隱瞞,把昨晚的發生事情全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