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狼狽為奸(1 / 1)
等文浩出去,施愫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室內溫度適宜,可她卻覺得自己有點冷。
後怕和心有餘悸襲來,一股不寒而慄的感覺油然而生。
如果不是文浩及時阻止,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情,可想而知。
文浩還給她看了影片。
清晰地記錄了一切。
施愫冷笑,想不到席牧霖竟然會做出這種卑鄙無恥的事情。
真是重新整理她的認知。
難怪她喝了水後,沒一會兒就失去了意識。
所以,把自己迷暈,帶回酒店,是想……
嘔……
想到這裡,她情不自禁的乾嘔起來,渾身不舒服,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她端起桌子上的果汁,喝了幾口,緩解不適。
就在她渾身不舒服的時候,電話響起。
電話接通,陸淮安磁性好聽的嗓音傳來,“已經知道了。”
施愫回,“嗯,文浩都跟我說了,我還看了影片。”
陸淮安散漫開腔,“有沒有被我帥到?”
聞言,施愫隔著手機都能感覺得到他得意的樣子,“有,看到陸總英雄救美的帥氣模樣了。”
影片裡,陸淮安氣勢逼人的出現,從席牧霖手裡將自己搶走,還踹了席牧霖一腳。
陸淮安傲嬌得意,“是不是覺得我的形象高大偉岸了許多,對我的愛也多了起來。”
施愫沒有忍住,撲哧笑了出來,非常配合,“何止多了一點,我對你的愛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手機傳來他好聽磁性的笑聲。
玩笑過後,陸淮安恢復認真,“這件事情你想怎麼處理?”
施愫打趣,“按照陸總一貫的作風,不是你處理好嗎?怎麼突然詢問起來我的意見,好不習慣。”
手機那端的男人輕笑一聲,“畢竟事關重大,當然要請示領導。”
頓了一下,他問,“其實,我確實想解決,不太想讓你接觸到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我知道,這件事,你想自己做。”
施愫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陸總好懂我。”
陸淮安回,“那是,我可是你的蛔蟲。”
施愫認真的樣子,“我知道你的心意,不過,這件事我想自己解決。”
陸淮安語氣溫柔,“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任你差遣。”
施愫笑了一下,“好。”
晚上,霧藍會所。
包間裡。
施愫坐在沙發上,阿飛被兩個保鏢按在沙發上。
就在二十分鐘之前,阿飛原本陪著席牧霖過來這邊跟合作方談生意。
他出來外面抽菸,煙才剛剛放到嘴裡,來不及點火,看到三個保鏢氣勢洶洶的走過來。
原本他想反抗,看到文浩出現。
文浩說了一句,“施小姐有請。”
一句話,讓他失去反抗的能力。
畢竟,是他對不起她。
阿飛被帶到包間裡面。
施愫雙腿交疊,坐姿優雅閒適,目不轉睛盯著他看。
“說說吧。”
阿飛臉色複雜,沒有隱瞞,直接說,“施小姐,昨晚的事情,是我做的。”
自知理虧,他認錯態度很好。
“是我在你的水裡放了東西,牧哥並不知道,他與這件事情無關。”
既然事情已經敗露,沒有必要把牧哥牽連進去。
深吸一口氣,他說,“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我認打認罰,毫無怨言。”
昨天這件事,他腦子抽風,一時衝動就做了,沒有考慮到後果。
施愫平靜如水的說,“是你自作主張,還是你們兩個狼狽為奸,我自己會有判斷,倒也不必把責任都往你自己身上推。”
看不出來,他對席牧霖還挺忠心的。
阿飛聞言,有些著急,“這件事情真的跟牧哥沒關係,他事先不知道。是我自己的主意,牧哥也是看到你暈倒了,才發現事情不對勁。真的,我沒有必要騙你。”
施愫神色淡然,“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跟你無冤無仇的。”
答案,其實她有。
阿飛神色僵了一下,實話實說,“我看牧哥喜歡你,愛而不得很痛苦,所以想著幫幫他,成全他。”
牧哥這一生過得太苦了,很不容易。
好不容易回來,卻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每次看到牧哥痛苦難受的樣子,他真的很心疼。
昨天他們在一起吃飯,機會難得。他想到一個計劃,就是讓她變成牧哥的女人。
像陸淮安這種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絕對接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被別人染指。這樣一來,就可以分開他們。
而牧哥便可以得到心愛的女孩子。
聽完之後,施愫覺得反胃,“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你真惡毒,真噁心。”
以前她還覺得阿飛這人不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忍住不適感,她冷冰冰的說,“你們真是兄弟情深。”
阿飛望著眼前冷若冰霜的女人,他不想為自己狡辯。
“我知道自己卑鄙齷齪,無恥至極,是我對不起你。”
站在她的立場,恨死他了。
施愫不言語。
阿飛又說,“施小姐,牧哥這些年過得很痛苦,他……”
“關我什麼事。”施愫毫不客氣地截斷他接下來的話。
施愫神色冷沉,“那是他的事情,他自己的人生,與我無關。他的痛苦跟我有半毛錢關係,我不需要知道。”
在她面前賣慘,試圖讓她同情,然後原諒他們。
做夢。
休想道德綁架她。
阿飛尷尬一瞬,快速整理情緒,“牧哥對你用情至深,這麼多年,你是她活下去的希望。如果沒有你,他會活不下去的。”
跟在牧哥身邊多年,他知道施愫對牧哥的重要性。
施愫冷笑,“所以?”
被這麼一問,阿飛竟然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說。
施愫坐直身子,“因為他對我念念不忘,我就應該開心。因為他對我用情至深,我就應該原諒他的所作所為。你是這種意思嗎?”
阿飛啞口無言。
她竟然已經都猜到了。
施愫一字一頓,“你們做了傷害我的事情,還企圖要我理解有不得已的苦衷,是不是有點卑鄙?”
意圖被揭穿,阿飛趕緊說,“牧哥不知情,你懲罰我就行。”
施愫口氣嚴肅,“你不用攬下全部責任,你們都是一丘之貉。”
默一秒,她說,“因為他不僅縱容你的做法,後面是他自己的選擇。”
但凡席牧霖沒有把她抱回房間,而是終止計劃,她都不至於生氣,對他失望。
施愫氣不打一處來,火冒三丈。
不想繼續聽他說話,她轉而看向文浩,直接吩咐,“給他點教訓。”
文浩領命,阿飛被帶出去。
樓下包間裡。
席牧霖跟合作方一開始談得好好的,馬上板上釘釘了,可對方接了一通電話後,改口不再合作。
等人離開,席牧霖喝了一口酒。
這個合作他花費不少精力,一個電話就讓他的努力功虧一簣。
聰明如他,已經知曉其中發生什麼事。
將酒一飲而盡,他起身離開。
這才發現,阿飛一直沒回來。
立刻撥打電話過去。
電話接通的瞬間,裡面傳來淒厲的慘叫混合著拳打腳踢的聲音。
席牧霖臉色驟變,往樓上跑去。
結果在包間裡看到阿飛被打的血肉模糊,動彈不得。
席牧霖想帶人走,但文浩不讓,“想要帶走可以,必須得到施小姐的同意。”
聽到這話,席牧霖臉上的神情僵住。
想過是陸淮安做的,卻不承想,竟然是念念親自動手。
等席牧霖下樓,是十分鐘後。
到包間門口,猶豫半天,最後還是推開門。
看到施愫時,表情複雜。
第一次,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
席牧霖因為跑的急,氣息有點喘,“能不能放了阿飛?”
施愫面色淡然,“這麼擔心他,你們還真是兄弟情深。”
看到她如此冷靜自持,席牧霖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