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不會善罷甘休(1 / 1)
八樓的包廂裡。
陸淮安黑衣黑褲,身姿筆挺地站著,單手舉著杯子,一手抄兜,俯視著樓下。
俊朗的臉上沒什麼情緒,表情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麼?
秦政白衣黑褲,與他並排而立,單手舉著杯子,一手叉腰,目光投向遠處。
兩個人各懷心事。
秦政饒有興致的問,“你不好奇他們在樓下的包間裡面聊什麼?”
讓心愛的人單獨跟情敵見面,還能如此淡定,不像他的作風。
陸淮安自信滿滿,“不好奇,我瞭解她,知道她會說什麼,做什麼。”
經過這次的事情,念念絕對會跟席牧霖劃清界限。
她雖然個性溫軟乖巧,但在某些原則性的事情上果斷決絕。
秦政聞言,側目而視,調侃,“陸總,別太自信。不要忘了,他們之間可是有多年的情分。”
席牧霖的實力同樣不能小覷。
陸淮安嗤之以鼻,“情分算個球。”
頓了一下,他口氣狂放不羈,“她還暗戀我八年,愛了我八年呢。”
“不對,要嚴謹一點,確切的說是馬上滿九年了。”
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席牧霖跟她的那點情意,早就隨著時間的推移消散、變質了。
何況昨天的事情一出,等同於把那點為數不多的情意也徹底斷送。
旁邊秦政瞧著他炫耀得意忘形的樣子,忍俊不禁。
“瞧把你給嘚瑟的”
以前看到他暗戀人家覺得他挺苦的,在看現在這得意勁,恨不得到處宣揚。
陸淮安玩世不恭的態度,“實話實說而已。算了,你不懂這種雙向奔赴的愛,也體會不到被人愛了這麼多年的感覺。”
秦政看著他那欠欠的樣子,也不能動手,只能過過嘴癮。
“是,我不像你,愛了人家多年,娶回去不好好珍惜,冷落人家,還冷漠無情的離婚。傷了別人的心後,又死皮賴臉的求原諒。陸大少爺你的愛多稀奇,多別出心裁。”
陸淮安啞口無言,臉色驟冷,“作為好兄弟,你是懂如何扎心,捅我心窩子的。”
一刀一個準。
秦政笑了,舉著杯子與他碰一下,賠笑求饒,“你嘴下留情,別捅我的,我最近已經焦頭爛額,心痛如絞了。”
看到蘇冉身陷泥潭,卻無能為力的感覺,糟糕透了。
多年兄弟,陸淮安自然不會真生氣,“實在不行,帶她遠走高飛。地球這麼大,總有你們的容身之地。”
只要在燕市,他和蘇冉就不可能在一起。
秦政喝了一口酒,苦澀蔓延到心裡,“是我不想嗎?是她不敢。”
只要她開口,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帶她離開,遠走高飛。
可困住她的東西和枷鎖太多了,她走不了。
陸淮安看著他難受的樣子,狂放不羈地說,“實在不行用強的,把她綁走。”
秦政眸色一亮,“我最近有這個打算了。”
當然,只是想想。實施起來難如登天。
陸淮安口氣很拽,“在我看來,什麼家族榮耀、世俗枷鎖、身不由己都是扯淡。人只活一次,沒有必要困在條條框框裡。”
秦政贊同這些話,“這些我知道,但我就是擔心她。”
陸淮安知道這話的意思,沒有在言語。
兩個人對視一眼,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默一瞬,秦政轉移話題,“你不下去看看,不擔心她應付不了。”
雖然他人在這裡,但心不在,看得出來,他多少是有點不放心施愫。
陸淮安口氣很衝,“她有這個能力應付,我要做的事情就是給她兜底。”
報仇這種事情,當然要親自動手才有意思。
這時,包間門響起。
文浩進來,跟他報告樓下的情況。
陸淮安蹺著二郎腿,坐姿閒適慵懶,很滿意結果。
原本以為她就是口頭教訓一下阿飛就行,想不到膽子挺大。
陸淮安,“知道了,後續事情由你處理。”
末了他叮囑,“保護好她。”
等文浩退出去,不多時,一個男人衝進來。
跟在後面的保鏢面露難色,“陸總,秦總,他要硬闖。”
因為知道秦湛身份,他不敢動手。
陸淮安語氣淡淡,“沒事,你們下去吧。”
有些日子沒有見到秦湛,他變化很大。
身上穿著西裝,頭髮和衣服些許凌亂,鬍子拉碴,很疲累的樣子。
秦湛望著對面的兩個男人。
陸淮安和秦政坐在沙發上,一個狂放不羈、氣勢逼人;一個成熟穩重、沉穩內斂。
雖然是兩種不同的型別,但那種渾然天成的上位者氣息十足。
秦湛扯了一下領帶,抬步上前,直接開罵,“你們真夠卑鄙的。”
對面的兩個男人聞言,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默契地把視線看向幾米開外的男人,看來是喝酒了,不然他沒這麼有種。
秦政口氣嚴肅,“上來就罵人,有沒有教養?”
他不怒自威,但對面的秦湛絲毫不怕。
秦湛向前一步,大聲質問,“是你們聯手,害得我的公司破產的?”
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公司問題不斷,各種事情接踵而至。
馬上支撐不下去,即將面臨破產。
陸淮安不鹹不淡的開口,“有沒有可能是你的問題,自己沒本事還怪別人,你也就這點能耐。”
秦湛怒視他,瞧著他那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怒氣衝衝。
“陸淮安,你得意什麼?要不是你狗屎運好投了個好胎,輪得到你在這裡教育我。”
要不是因為有個好家世,他算什麼東西。
仗著家裡有錢有勢,狂的沒邊了。
陸淮安似笑非笑的表情,“要不說我命好呢?估計我上輩子行善積德,做了好事,這輩子才風生水起。”
不僅沒有被嘲諷而羞愧難當,反而得意驕傲。讓秦湛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知道說不過他,也打不過,秦湛轉而看向旁邊的秦政。
“大哥,你竟然聯合外人欺負親兄弟,我要告訴爸。”
對面的兩個人聽到這話,實在沒有忍住笑了。
陸淮安滿是鄙夷不屑,“這麼大的人了,動不動就告狀,丟男人的臉。”
這人跟以前一樣,這就是他不喜歡秦湛的原因。
秦湛不予理會他的嘲笑,看著秦政。
秦政收起笑意,面色冷沉,“你大可以去告狀,我不怕。”
從小到大,秦湛都是這樣,只會告狀,沒有能耐。
頓了一下,秦政又說,“我跟淮安才是兄弟,至於你,我從來沒有承認過你的身份。”
承認他的存在,那就是對母親不孝,背叛母親。
這些年,他從來沒有承認過秦湛的身份。
聽到這話,看著他滿是鄙夷的樣子,秦湛臉色難看死了。
在秦家,只有秦政,從來沒有把他當作自家人。
穩住心神,秦湛一字一頓,“不管你承不承認,我都是秦家二少爺,這是事實。”
他身上流著秦家的血。
“也可以不是。”秦政神色冷沉,“秦湛,之前看在長輩們的面子上,我才一直忍氣吞聲,別給臉不要臉,得寸進尺。”
默一瞬,秦政警告,“你最好安分守己,適可而止。”
秦湛臉色驟變,如今父親老了,秦政馬上接手秦家,他一上位,意味著什麼顯而易見。
他氣急敗壞,只能放狠話,“你們給我等著,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陸淮安為了報仇,不惜對付自己,讓公司難以執行。
秦政為了母親,對他恨之入骨,肯定不會就此打住。
對付他們其中一個都難如登天,現在卻要應付兩個,可謂腹背受敵。
聽到這話,陸淮安和秦政對視,笑了出來。
這笑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陸淮安狂放不羈,“你最好不要讓我們失望。”
秦湛尷尬不已,最後只能訕訕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