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你瘋了(1 / 1)
今晚的席牧霖很不一樣,撕開原本偽善的外表,露出男人原本的本性。
他惦記了施愫這麼多年,垂涎已久,機會難得,自然不會放過。
施愫心急如焚,在他懷裡掙扎著。
她怒視他,厲聲吼,“席牧霖,你放開我。”
但男人置若罔聞,不顧她的掙扎,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來到房間,一腳將門踢過去關上。
“放開我!席牧霖,你瘋了!”施愫拼命用力掙扎,手腳並用,眼底滿是驚恐與厭惡。
第一次,她對他產生恐懼感。
可男女力量的懸殊,讓她的反抗顯得如此無力。
席牧霖雙手死死禁錮著她,表達著自己的心意,“念念,你知道嗎?我有多喜歡你,過去的這些年,我每天日思夜想,盼著能夠跟你在一起。”
施愫聽著覺得噁心,“席牧霖,你個變態,放開我,你敢碰我試試?”
男人突兀地笑了出來,陰沉道,“我愛你已經愛得無法自拔了,今晚,我一定要得到你。”
他眼中全是偏執的慾念,平日裡溫和不見,只剩下瘋狂的佔有慾。
忍得太久了,愛意瘋狂滋生,佔據理智。
施愫將整杯水潑向他的臉,他腳步停住。
水瞬間澆透了男人的額髮,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往下淌,打溼他的襯衫。
施愫冷若冰霜,“現在清醒了嗎?”
她以為這一下能讓他清醒一點,阻止他的惡行,趁機想要從他懷裡掙脫。
可席牧霖在短暫的怔愣後,手臂用力收緊,抱著她繼續大步走到床邊,將她丟到床上。
施愫整個人跌倒在床上,由於力道大,她有短暫的眩暈。
席牧霖站在床邊,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水珠。
“念念,我們遲早是夫妻,該發生的還是要發生。”
說話時,他動手解襯衫釦子。
施愫撐著身子,眼裡被驚慌填滿,“你知不知道這是犯罪。”
席牧霖動作一頓,望著眼前明明很害怕,但故作鎮靜的女人。
他笑得陰惻惻的,“念念,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而且很快就是合法夫妻,發生什麼都很正常。”
施愫怒視他,拔高音量,“即便是結婚了,違背婦女意願強行發生關係,照樣是犯罪。”
原本以為,這樣可以阻止,可他非但沒有停手,反而愈發暴戾,“管不了這麼多,反正今天,我要定你了。”
這一天,他等了太久。
施愫心下一驚,趕緊往另一邊爬,但剛剛爬過去,被他一把抓住腳。
下一秒,用力將她拖回去。
緊接著,他俯身而至,將她牢牢禁錮在懷裡。
施愫驚慌失措嗓音發顫的威脅,“如果今晚你敢碰我,我一定會殺了你,在自殺。”
席牧霖面目猙獰,低吼著,“沒用的,別嚇唬我,你還沒有給你媽報仇,捨不得死。”
畢竟,他了解她。
施愫望著眼前猙獰可怖的男人,感覺到一股惡寒,“席牧霖,你混蛋。”
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去掀她的衣服,手掌觸及她的肌膚,恐懼和惡寒蜂擁而至,她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施愫嚇得瑟瑟發抖,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來不及多想,攥緊手裡的玻璃杯,把心一橫,用盡所有力氣,朝著席牧霖的額頭狠狠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玻璃杯重重撞上席牧霖的額頭。
杯子四分五裂,劇痛瞬間襲來,席牧霖悶哼一聲,腦子空白了一瞬。
施愫趁著他發愣之際,一腳猛地踢在他的肚子上。
巨大的力道迫使席牧霖往後退開,踉蹌著後退一步。
施愫趁著空檔,翻身爬起來,快速往另一邊爬過去,下床之後,立刻往洗手間跑。
進門之後,迫不及待地把門反鎖起來。
席牧霖捂著傷口,鮮紅的血液順著臉流下來。
顧不上疼,他抬眸不可置信地看向浴室。
痛感讓他清醒過來,她嚇壞了吧。
席牧霖走到桌子旁邊,抽出幾張紙巾,擦拭臉上的血跡。
等他處理好,走到浴室門口站著。
裡面沒有什麼聲音,他有點慌,“念念,你還好嗎?”
身上的痛感讓他心煩意亂更多的是擔心裡面的人。
沒有得到回應,他誠懇道歉,“我錯了,對不起。”
回應他的依舊是沉默。
他捂著額頭,另一隻敲門,席牧霖面色凝重,“剛剛我是一時衝動,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原諒我好不好?”
他再三保證,“你不要怕,我不會做什麼了?你放心,我向你保證。”
“滾!”
從裡面傳來聲嘶力竭的吼聲。
席牧霖神情僵住,知道她嚇壞了,肯定不會再相信他。
如果他繼續留在這裡,只會換來她的害怕和厭惡。
席牧霖妥協,“好,我馬上走,你不要害怕。”
等席牧霖下樓時,阿姨看到他的傷,嚇了一跳。
“先生,你怎麼了?”
席牧霖淡淡地道,“不小心磕到了,我去醫院處理一下。”
默一瞬,他吩咐,“你去看看施小姐,幫她收拾一下房間。”
阿姨回,“好的,我知道了。”
等席牧霖離開,阿姨才上樓。
看到房間裡面碎裂的杯子,有些不明所以。
她走到衛生間門口,敲了敲門,“施小姐,是我,先生讓我來收拾房間。”
施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嗯,你收拾吧。”
阿姨又說,“先生讓我告訴你,他走了。”
“好。”
施愫並不相信,沒有立刻出來。
阿飛看到席牧霖出來時,他手捂著額頭,紙上滲出鮮紅的血液,大步跑過。
擔心的問,“牧哥,你怎麼了?怎麼受傷的?”
席牧霖捂著傷口,口氣不好,“沒事,不小心磕到了。”
沒臉說實話。
阿飛信以為真,“磕流血了,去醫院處理一下吧。”
剛剛沒什麼感覺,現在有點疼,他哼一聲,“嗯。”
傷口有點大,可能需要縫針。
他心情鬱悶到極點。
想到念念驚恐害怕得瑟瑟發抖的樣子,他的心裡好像被什麼死死攥住。
怎麼就在衝動之下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明知道她現在十分牴觸,而且很恨自己,竟然還火上澆油。
現在,她對自己不止恨,更怕了吧。
他煩躁得很,後悔死了。
車子離開別墅。
施愫出來時,阿姨已經換好床單被套。
她對阿姨說,“麻煩你去幫我拿藥箱上來。”
阿姨問,“怎麼了?”
施愫說,“你拿來就行。”
砸席牧霖的時候,杯子碎裂,她的手被劃了一道小口子。
需要清洗消毒。
處理這種小傷口,她得心應手,很快就弄好。
阿姨看著她熟練的清洗包紮傷口的動作,欲言又止。
兩個人同時受傷,其中肯定發生什麼事情了。
施愫明知道席牧霖走了不會回來,但還是不放心。
反鎖門,不僅如此,還在留了一個心眼。
躺到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拿出手機,準備給陸淮安打電話。
這一刻,瘋狂想他。
不知道他在哪裡?現在在做什麼?是不是還在生他的氣?
那天不歡而散之後,他們沒有聯絡。
在洗手間躲起來的那一段時間裡,她腦子裡面全部都是陸淮安。
無數個瞬間,她都在想,給他打電話,去找他。
包括現在也是。
手遲遲沒有落下,最後,情緒被理智打敗。
既然已經決定走這一步,就沒有回頭的路。
施愫按了返回鍵,退出來,將手機按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