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手下敗將(1 / 1)
宋恆聲嘶力竭,想要掙脫束縛,但被死死捆著,根本動彈不得。
看到他如此生氣憤怒,施愫心裡終於舒服了一些。
“你都這樣了,還嚇唬人呢?”
林星曼對他越是重要,更好對付他。
宋恆在憤怒過後,恢復平靜,“放了她,她什麼也不知道,而且跟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係。”
有些罪,他一個人承擔就行。
施愫威脅,“你最好老老實實的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不然林星曼有的是苦頭吃,我會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聞言,宋恆怒不可遏,“你敢?”
施愫語氣輕飄飄的,“那就試試,何況你剛剛不是看到了。”
宋恆心裡咯噔一下,“你媽是我殺的,跟林星曼沒有任何關係,你要報仇只管衝我來,不要牽連無辜。”
現在,他只能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換星曼一條命。
施愫神情驟然變得冷沉,“現在我可以確定,就是你們兩個做的。”
畢竟,宋恆沒有動機。
宋恆聽到這話,急忙否認,“不關她的事,她什麼也不知道。”
他拔高音量,“是我,是我做的。”
見他一直嘴硬,施愫知道多說無益。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完之後,她轉而看向陸淮安,“既然他不說實話,就給他點教訓。”
正好可以幫媽媽報仇。
終於抓到人,當然要好好洩洩憤。
陸淮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好,我最喜歡做這種事情。”
施愫又說,“打電話給保鏢,林星曼那邊也不用客氣。”
陸淮安回,“好的,老婆大人。”
陸淮安當著宋恆的面打電話,並且讓手下進來。
之後他將施愫帶出去。
不多時,屋裡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陸淮安牽著她的手,柔聲問,“是要繼續聽嗎?還是下樓。”
施愫回,“其實我想進去看,這樣才爽。”
可是,他不讓。
陸淮安滿是寵溺之色,“那畫面太暴力了,不適合你觀看。”
讓她聽已經是最後的妥協。
主要是擔心她會做噩夢。
席牧望著眼前的男女,說不出來的感覺。
裡面的慘叫聲持續了好一會兒。
陸淮安覺得差不多了,帶著施愫下樓,回到車裡。
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只能在車裡將就一晚。
山路崎嶇,晚上霧大,夜裡不適合返程。
施愫坐在車上,陸淮安在外面打電話。
終於找到兇手,她心情好了許多。
文浩拿了吃的過來,遞給陸淮安。
這些是出發前,文浩準備好的。
之後又拿著東西去分給手下。
陸淮安打電話處理事情,等安排好,拿著東西過來,進入後座。
車裡開著燈。
陸淮安把三明治還有蛋糕遞過去,“想吃什麼?”
施愫拿了蛋糕,“這個。”
陸淮安語氣溫柔,“寶寶,今晚委屈你只能將就吃這個。”
原本打算自己過來,讓她在家裡等著,可轉念一想,她一定非常想來。
來的倉促,文浩只准備這些吃的。
施愫咬了一口蛋糕,含糊不清的說,“不委屈。”
把東西吞嚥下去,她眉眼帶笑,“我覺得還挺有趣的,從來沒有過這種體驗。”
陸淮安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今晚還要睡車裡。”
她竟然還有點興奮期待,怪可愛的。
施愫勾唇角笑,“有你在,睡哪裡都可以。就當作露營了。”
生平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應該別有一番滋味。
兩個人吃著東西,施愫忽然想起來,“席牧霖他們呢?”
陸淮安慢條斯理地吃著三明治,聞言微不可察的蹙眸,“怎麼,擔心他餓著?”
施愫嚥下去嘴裡的食物,才說話,“沒有的事,餓死他才好,才不是擔心他呢。”
陸淮安聞言輕笑,“我還以為你關心他。”
施愫說,“我的意思是,要怎麼處理他?”
想到他做的事情,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上去暴揍他一頓。
陸淮安反問一句,“你怎麼想的?”
她的意見比較重要。
施愫冷靜自持的說,“當然是教訓他,讓他長長記性,欺人太甚了。”
不然,沒法平息她的怒火。
陸淮安笑了一下,“好,聽老婆的。”
吃完東西,陸淮安擰開礦泉水,遞給她喝。
等她喝好,又接過來,自己喝了幾口。
山裡夜晚很安靜,宋恆被教訓了一頓,老實了許多。
不過他嘴硬,守口如瓶,什麼也沒有交代。
但不急,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陪他玩。
陸淮安從裡面出來,看到席牧霖用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陸淮安雙手抄兜,玩世不恭的說,“手下敗將,你有話要說。”
看他一直欲言又止的樣子。
席牧霖有些尷尬,“我有話跟她說,你讓她來。”
陸淮安口氣瞬間冷了,“她不想看見你,別噁心她了,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席牧霖提高音量,“是她不想還是你不讓。”
陸淮安忍不住笑了,“來人,把他們的東西沒收了,我老婆說了,餓死你。”
旁邊的手下立刻照做。
陸淮安臨走之前不忘刺激席牧霖,“你餓著吧,我要跟老婆過二人世界了。”
話落,邁著慵懶閒適的步伐走了。
徒留席牧坐在地上,氣得不行。
樓下車裡。
施愫靠在他懷裡,身上蓋著毯子。
車子座椅是放倒的,剛剛好夠他們躺著。
陸淮安習慣性的吻她的額頭,“寶寶,睡吧。”
車裡的燈已經關了,黑漆漆的。
前面的樓裡,燈光亮著。
施愫睡不著,翻身整個人趴到他身上。
陸淮安伸手把毯子拉了幫她蓋著低沉道,“睡不著嗎?”
施愫趴在他懷裡,嗓音刻意壓低,“嗯,睡不著,我們做點別的事吧。”
反正睡不著,挺無聊的。
男人明知故問,“做什麼?”
施愫湊到他唇邊,低語,“乾點壞事。”
屬於她清甜氣息噴灑而來,惹的他呼吸一頓,心跳加速。
陸淮安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月黑風高,深山老林,確實適合乾點壞事。不如把樓上那幾個壞人給活埋了助助興。”
施愫聞言,僵了一下,小聲嘀咕,“不是那種意思,殺人犯法,我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陸淮安語氣含笑,繼續逗她,“那你說的壞事是指……”
施愫知道他故意的,“是指我們可以搞個篝火,我們兩個坐在篝火旁,聊人生,聊理想,聊國際局勢。”
此言一出,陸淮安沒有忍住笑出來,“哈哈……”
男人笑得整個人都在顫動。
靜逸的環境下,他爽朗的聲音很好聽。
他邊笑邊說,“真是一個有格局的寶寶。”
施愫直接低頭吻住他的唇。
男人的笑聲被阻止。
施愫輕輕拉開一點點距離,“我說的壞事是接吻。”
男人呼吸溫沉,“接吻和做都是浪漫的事,不是壞事。”
施愫呼吸變得急促,“那做點浪漫的事吧。”
陸淮安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耳朵,“車上沒有套子。”
施愫提醒,“我們現在是夫妻,可以不用了。”
陸淮安卻說,“夫妻也不行,在你沒有想好要寶寶之前,堅決不能亂來。”
施愫打趣,“看不出來,陸總這麼有原則呢。”
陸淮安,“當然,因為我愛你。”
聞言,施愫心口小鹿亂撞的感覺,“其實我也沒想做別的,只是想親你。”
陸淮安回,“好,請開始你的表演。”
意思就是,他不打算主動。
施愫撐在他兩邊,將唇貼上去。
他一動不動,享受著她的主動。
與他的吻法不同,她的吻輕柔緩慢,循序漸進。
他很喜歡且享受著她的吻。
後面她吻得累了,倒回旁邊。
男人意猶未盡,又爬起來,繼續吻她。
車裡面,交纏的呼吸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