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會找他算賬(1 / 1)
次日早上。
一行人準備回南城。
席牧霖站在不遠處,看到陸淮安把自己身上的黑色衝鋒衣脫了,穿在唸唸的身上。
幫她拉好拉鍊後,又細心的幫她把頭髮輕輕掖出來。
動作溫柔體貼。
施愫好像已經習以為常。
看得出來,陸淮安施真的很愛她,把她照顧得很好。
跟他的愛比起來,自己的根本不值一提。
甚至覺得自己的愛,不算愛。更像是一種變態的佔有。
這一刻,他頓感自慚形穢,看不起自己。
甚至覺得自己好惡心。
席牧霖想要過去跟她說話,但被陸淮安的保鏢阻止。
文浩禮貌客氣,“席總,你不能過去。”
席牧霖解釋,“我就是過去跟念念說句話,你去跟陸淮安說一聲。”
有些話,他要親自跟她說。
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他想跟念念道歉。
文浩只能過去稟報,畢竟,這事他做不了決定。
不多時,文浩小跑著過來,“席總,我家太太說了,沒有必要。以後你們再無瓜葛。”
聽到這話,席牧霖一顆心沉入谷底,心底瞬間涼了。
她恨極了自己吧。
席牧霖眼睜睜看著他們的車隊離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阿飛過來提醒他,“牧哥,我們也走吧。”
另一邊,車上。
施愫問陸淮安,“就這麼放席牧霖走。”
什麼也不做,有點不甘心呢。
她真的挺生氣,挺恨他。
陸淮安摟著她,意味深長的說,“不需要我們動手,有人會教訓他。”
施愫望著他,“什麼意思?”
陸淮安眼神裡晦暗不明,“席牧霖把宋恆抓走了,宋恆背後的人會找他算賬。”
都不需要他親自動手,那人會找他要人。
施愫雲裡霧裡,“你是說宋恆老婆的大哥,那個叫九爺的。”
聽說九爺在南城有點勢力。
陸淮安嘴角勾起,“嗯,所以席牧霖會被教訓。”
施愫不免有些擔心,“如果那人找到席牧霖,而席牧霖一定會把人已經被我們帶走的事招了。宋恆在我們手裡,會來找我們要人的。”
陸淮安見她擔心,安慰,“那人會來找我要人,但我有辦法應對。”
見他勝券在握的樣子,施愫好奇,“你有什麼辦法,告訴我唄。”
陸淮安故弄玄虛,“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陸淮安他們一行人抵達南城,文浩帶著宋恆去了一個地方。
這人嘴挺硬,被折磨了一晚上愣是什麼也沒有招。
一口咬定就是他自己做的,沒有人指使。
像他這種硬骨頭,想要啃下來需要一點手段。
陸淮安和施愫回南城的別墅,洗澡換衣服。
吃過飯,從保鏢口中得知,老施總並沒有離開南城,而是去了醫院。
市醫院住院部。
林星曼躺在床上,這一次她被宋恆老婆教訓得很慘,傷得不輕。
宋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從她受傷住院到現在,沒有來看自己。
不僅如此,一直聯絡不上。
估摸著,是被他老婆給纏住,教訓了。
畢竟他老婆可不是善茬,何況那女的還有個有背景的哥哥撐腰。
雖然宋恆跟大舅哥稱兄道弟,他對那人有恩情,但始終比不過人家的兄妹之情。
如今自己跟宋恆的關係被他老婆知道,只怕這件事情不好解決。
那女的下手夠狠,做事幹脆利落,她應付不了。
這次被打傷,也不知道下次會怎麼樣?
她一直擔驚受怕。
說來也怪,明明一直藏的很好,這麼多年都沒有發現,怎麼突然就被他老婆給知道了。
宋恆不可能跟他老婆離婚,因為她哥不會同意。
如果這件事情鬧到她哥那裡,指不定會怎麼樣?
她是真怕,據說那個男的是個狠角色。
這要是對付她,豈不是跟弄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而且病房外面,莫名其妙的出現兩個保鏢守著,限制她的自由。
對方身份不明,什麼也不說,天天守著她,限制她的自由。
宋恆聯絡不上,她自己出不去被關在醫院裡,現在的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她煩躁不安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病房裡。
清冷低沉的嗓音響起,“林星曼,好久不見。”
悄無聲息地出現,嚇了她一跳。
看到施錦城的一瞬間,她有片刻恍惚,以為出現了幻覺。
定睛一看,確確實實是他。
林星曼滿是驚訝,嗓音帶著不可置信,“你……怎麼在這?”
他不是在燕市,怎麼來了?
施錦城神情淡冷,目光如炬盯著她看,“怎麼,我不能來?”
床上坐著的林星曼臉色很不好,而且還有瘀青,身上穿著寬大的病號服。
林星曼已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委屈巴巴的樣子,“老公,你來了,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
既然聯絡不上宋恆,不如利用施錦城幫自己。
施錦城聽到她這麼喊,覺得噁心,“別亂叫,你老公不是我。”
她挺能裝的。
林星曼訝異一瞬,轉瞬即逝,“老公,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當然是我老公,我們可是有結婚證的。”
忽地,她有點慌,難不成他已經發現了什麼。
否則,他不可能出現在南城。難不成是施愫告訴他了。
施錦城抬步走過去,看到他朝自己走來,她莫名有點心慌意亂,更多的是怕。
走到床邊坐下,他伸手過去。
本能反應,林星曼嚇得往後躲,“你幹什麼?”
施錦城看著她害怕的樣子,冷笑,“怕什麼?做賊心虛?”
他的臉色陰沉,模樣有點嚇人。
林星曼心底慌亂,穩住心神。
“老公,看到你身體恢復得不錯,我很為你開心。你都不知道,你生病那段時間,我很擔心你。”
望著眼前虛偽的女人,施錦城冷笑,“我生病了,所以你就跑了。看出來了,你是真關心我,在乎我。”
聽懂他的陰陽怪氣,林星曼解釋,“我還不是為了賺錢,所以跑來這麼遠的地方。家裡破產,你又生病,到處需要用錢,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你都不知道,出來上班掙錢好辛苦。我……唔……”
施錦城聽不下去,一把用力掐住她的脖子,以此阻止她噁心的話。
他冷沉道,“跑來找姦夫,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林星曼,你果然夠無恥。”
聽到這話,林星曼瞳孔地震,脖子被緊緊捏著,她呼吸變得困難,臉色蒼白。
她本能伸手去撥手,但因為沒力氣,使不上勁。
施錦城紋絲不動,反而越發用力,收緊力道。
窒息感襲來,林星曼唇從蒼白到發紫,微微張著,卻發不出聲音。
整個人被窒息的恐懼裹挾,四肢的掙扎都漸漸變得無力。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被掐死的時候,施錦城突然鬆開手。
得以解脫的她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施錦城冷冰冰的望著眼前狼狽的女人,罵著,“林星曼,你拋夫棄子,背叛家庭,跟姦夫廝混,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賤人、蕩婦。”
當初真是瞎了眼,竟然被她偽裝的賢良淑德給矇騙了。
緩和好呼吸的林星曼抬眸看他,此刻的男人神情狠戾,像是要吃人。
知道瞞不下去,她索性破罐破摔,“你都破產了,欠一屁股債,還生病要死不活的,也不知道哪天就死了。難不成還想讓我給你守寡。”
“啪!”
“啊!”
隨著一巴掌落下,林星曼發出一聲驚叫。
巴掌重重打在臉上,臉被打偏,嘴裡瞬間溢位血液。
林星曼感覺腦子一片空白,臉是麻木的。
好半天她才反應過來,表情扭曲,怒吼,“施錦城,你敢打我,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