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黃道吉日(1 / 1)
施愫重複一遍,才不會自尋煩惱,去見施以沫找不痛快,沒有必要。
施以沫冷笑一聲,“你就是怕我施愫,你什麼時候這麼膽小了。”
施愫語調平穩,“施以沫,激將法對我沒有用。”
話罷,結束通話電話,順便把號碼拉黑。
她那點小心思,很容易猜到。
無非就是想見面,把心裡的不快發洩出來。
現在她肯定崩潰了。
回到景禾園,張媽的湯剛剛煲好。
她自己喝了一碗,讓張媽用保溫桶裝成兩份。
一份給安安,一份給楚柔姐。
楚柔是半個月前來到的燕市,自從她跟賀宥謙離婚後,就來了這邊。
她沒有找到合適的房子,施愫讓她住在雲淼公寓。
這兩天她生病住院了,所以施愫準備去看看她。
施愫先給安安送了湯,再去醫院。
來到病房裡,楚柔剛剛從洗手間出來,看到她眉眼帶笑,“愫愫,你來了。”
在陌生的城市,幸好她有愫愫這個朋友。
施愫舉著手裡的保溫桶,“家裡的阿姨熬了滋補的湯,我帶給你嚐嚐。”
楚柔滿是感動,“你沒有必要特意送過來,多麻煩啊!”
說完之後趕緊伸手去接,施愫卻避開,“我拿,你可是病人。楚柔姐,你別跟我客氣。”
來到裡面,施愫給她倒了一碗湯。
楚柔坐在床上,慢條斯理地喝著,“我來這邊,真是麻煩你了。又是給我住處,又是幫我找畫室,生病了也是你也照顧我。”
她心裡很感激,都不好意思了。
施愫坐在旁邊,“你這麼說就見外了,我們是好朋友,是姐妹。”
“當初我去國外找陸淮安那次,要不是遇到你,我指不定會怎麼樣呢?所以楚柔姐,我們之間不要客氣好嗎?感情這種東西,是相互的。”
在國外的時候,她生病了,也是楚柔姐照顧她。
楚柔勾唇角笑,“行,那我以後就不跟你客氣啦。”
等她喝完湯,問,“我在燕市的事情,你老公不知道吧!”
陸淮安跟賀宥謙可是鐵哥們,萬一他知道,肯定會告訴賀宥謙。
好不容易擺脫,她不想生別的枝節。現在,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生活。
施愫信誓旦旦的說,“放心吧,我隱藏的很好,陸淮安絕對發現不了。”
為了瞞著他,她沒少花心思。
偷偷瞞著暗處保護她的保鏢,跟做賊似的。
她每次和楚柔見面,都搞得跟地下黨見面一樣。
楚柔放心了,“那就好。”
施愫說,“賀總給我老公打電話了,他應該是後悔了,所以在找你。”
聞言,楚柔眸色暗了暗,心口悶悶的,有點疼。
“我不打算復婚,現在只想平平靜靜的日子。”
施愫並沒有多言,而是說,“我就是你的家人朋友,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不要客氣。”
“好。”
從病房裡出來,施愫準備回去。
在樓下的花園裡遇到阿飛。
四目相望,僅一眼她便移開,抬步走了。
但阿飛卻追上來,“施小姐,等等。”
施愫腳步不停,“我跟你沒有什麼好說的。”
阿飛口吻帶著幾分哀求,“我有話要說,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
施愫拒絕,“不能。”
肯定是要說關於席牧霖的事情,她沒興趣聽。
阿飛很執著,“施小姐,就兩分鐘,求你了。”
難得遇到,他不想錯失機會。
施愫腳步停住,口氣不好,“你能不能不要煩我,憑什麼你要說我就得聽。”
真是霸道又煩人。
阿飛大有一股不罷休的氣勢,“施小姐,我很抱歉,但我沒辦法。”
施愫神色有些冷,“說吧。”
如果不聽,他不會就此打住。
阿飛嘆了口氣,“施小姐,你應該不知道牧哥生病了吧!”
自從上一次牧霖住院後,他的身體一直不好,反反覆覆。
整個人狀態很差。
施愫淡漠無情的回,“關我什麼事。”
覺得不夠,她又補一句,“他死了都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她的反應,阿飛有些許意外,但又覺得情理之中。
“我今天找你,並非想要你原諒他,只是想求你一件事情。”
施愫沉默不語。
阿飛鄭重其事地說,“你應該不知道,牧哥被趕出席家了吧!”
施愫冷哼一聲,“他活該,誰讓他造反的。”竟然奪權,想要獨吞席家,席父當然不會放過他。
阿飛面色尷尬,一時無言以對。
片刻後,他又接著說,“牧霖哥他現在一無所有,只有在燕市的這家公司。可是陸總明裡暗裡的處處使絆子,用各種手段為難牧哥。”
在繼續這樣下去,估計也支撐不了多久。
施愫不假思索回,“他一無所有,是因為自做自受,活該。”
“至於陸淮安對付他,是給我報仇。陸淮安沒有做錯。”
這件事情,她確實不知道。
不過,陸淮安這麼做肯定是想把他逼走,趕出燕市。
畢竟,席牧霖在這裡,始終是個隱患。
施愫的每句話,每個反應,都讓阿飛意外。
暗自汲氣,阿飛語氣透著卑微,“施小姐,我求你,你能不能去勸一下陸總,讓他手下留情,不要趕盡殺絕。”
如果公司沒了,牧哥就一無所有了。
施愫毫不猶豫地拒絕,“不能。”
阿飛僵住,臉色複雜,沉默一下,繼續哀求,“牧哥已經失去你,你就是他唯一的希望,現在的他已經生無可戀,沒有活下去的希望。”
施愫淡漠無情地回,“他活不活,死不死那是他自己的事情,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休想道德綁架我。”
阿飛一噎,好半天不知道說什麼。
施愫繼續說,“難不成我還要對一個傷害我的人手下留情,我又不是行善積德,懸浮濟世的菩薩。”
“別再來煩我了,否則我不會客氣。”
一頓輸出後,她抬步走過去。
……
陸淮安今天下班晚,之後又去應酬,回來的時候,老婆已經睡著了。
他輕手輕腳的走過去,站到床邊,望著床上熟睡的人兒。
每天回來都能看到她,這種感覺真好。
他想低頭去親她,意識到身上有菸酒味,雖然他沒有喝酒抽菸,但應酬的時候沾染到了。
自從決定要寶寶,他的菸酒都戒了。
洗漱完出來,躺到床上,他第一時間將人摟過來抱著。
而她習慣性的往他懷裡拱,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覺。
次日早上,施愫在每天必備的叫醒裡醒過來。
臉上的癢意明顯,她忍不住笑了。
男人停止親吻,用鼻尖輕輕蹭著她的,低沉磁性的開口,“醒了,小懶豬。”
施愫閉著眼睛,哼唧,“你這麼折騰我不醒才怪。”
男人輕笑,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喜歡我的叫醒服務嗎?”
施愫睜開眼睛,親了一下他的唇,“喜歡的不得了。”
男人將她抱起來,往浴室走,“我伺候你洗漱。”
吃早餐時,陸淮安毫無預兆的說,“老婆,今天中午我們去領證吧!”
施愫訝異一瞬,轉瞬即逝。
喝了一口豆漿才慢悠悠的說,“今天是黃道吉日嗎?”
說起日子就好笑,原本她想著,看他哪天得空,抽個時間去領證就行。
可他卻說,這次必須找個好日子才行。
於是,讓長輩們去找大師算日子。
陸淮安篤定,“嗯,媽和奶奶去找大師算的,今天這個日子非常好。”
雖然她已經在身邊,但他還是想把證領了。
施愫喝了一口粥,“嗯。”
旁邊的陸淮安睨著她,“你怎麼是這個反應?”
施愫與他對視,勾唇角笑,“那我應該怎麼反應?”
陸淮安,“怎麼感覺你一點都不興奮期待。”
施愫覺得好笑,逗他,“已經二婚了,所以沒多大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