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惡毒的基因(1 / 1)

加入書籤

給陸淮安送酒後,施以沫並沒有離開,躲在外面的角落裡,等待時機。

但沒等來機會,倒是等來了保鏢。

看到保鏢出現,她立刻感覺大事不妙。

施以沫看到陸淮安蹺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中間。

姿勢閒適,但透著一股威嚴感。

旁邊的秦政抽著煙,儼然一副看戲的姿態。

被帶進來,是不是意味著,計劃失敗了。

她下意識去看那瓶酒,酒少了一點,不知道他們兩個誰喝了。

施以沫強裝鎮定,“陸少,秦少,請問把我叫來有事嗎?還是需要點東西?”

至少目前為止,心存一絲僥倖。

陸淮安手裡把玩著手機,散漫開口,“當然有事。”

話落,他問,“你在這裡上班多少錢一個月?”

聽到這話,施以沫以為他是關心自己,“有保底和提成,大概八千。有小費的話,可以上萬。”

遇到出手闊綽的有錢人,他們打賞的小費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陸淮安散漫的哦的一聲,“你把剛剛送來的酒喝了,我給你十萬。”

“什麼?”施以沫有些訝異。

陸淮安坐直身子,指著桌子上的那瓶價值不菲的酒。

“就是它,把它喝了,我給你十萬。”

看似漫不經心的語氣,實則威嚴又懾人。

施以沫心裡咯噔一下,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看來,真的被他發現了。

不過,她儘量讓自己冷靜,“陸總,我只是一個服務員,不陪酒,希望您理解。”

十萬一瓶酒確實值,若是平時她一定迫不及待地喝了,但今天情況不一樣。

這酒喝不得。

陸淮安睨著她,加價,“給你二十萬。”

聽到這話,施以沫眸色一亮,但依舊拒絕,“抱歉,我不能喝酒,希望陸總不要為難我一個打工人。”

陸淮安繼續加價,“三十萬,喝嗎?”

施以沫沒想到價格會遞增,已經心動得不行。

如今窮困潦倒的她,真的很需要錢。

三十萬,於她而言,確實是天價,很吸引人。

可是,一旦喝了,意味著什麼,她心知肚明。

她繼續拒絕,“抱歉,我不能喝。”

陸淮安見她不為所動,輕笑一聲,“那五十萬呢?”

此言一出,施以沫肉眼可見的變得驚訝,心動了。

竟然給這麼多。

旁邊的秦政抬眸看他,覺得過於誇張了。

秦政開玩笑,“陸少,你給我,我喝。”

陸淮安抬眸看他,意味不明的笑,“你倒是想得美,我才不會成全你。”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笑了出來。

秦政語調低了幾分,“你就不能成全我,喝了我就有藉口去找她。”

看在他這種情況,蘇冉一定不會見死不救。

陸淮安提醒,“追女孩子,用點正人君子的辦法,別老用手段,整些陰謀詭計。”

秦政笑了出來,“陸總,受教了。”

就是想想而已,哪敢真實踐。

真做了,自己都會唾棄自己。

陸淮安把視線轉移到幾米外站著的女人身上,神色驟然變得有些冷,漫不經心的問,“確定不喝?”

就在施以沫剛剛想同意的時候,卻被他搶先一步,“有骨氣,不喝算了。”

施以沫怔住,急忙開口,“我同意了,陸總,我喝。”

不能跟錢過不去,喝了之後,在想辦法解決,去醫院就行。

陸淮安聽到她改口,語調散漫,“已經晚了,機會你已經錯過了。”

眼睜睜看著五十萬從自己的眼前飛過,施以沫現在後悔不已。

她向前一步,急忙講價,“我可以少點,四十萬就行。”

陸淮安語氣輕挑眉梢,並沒有說話。

施以沫繼續降,“不行的話,三十萬也行,您看可以嗎?”

比起尊嚴,錢才是最重要的。

關鍵是,如果被他發現自己在酒裡動了手腳,只怕後果更嚴重。

不如自己喝了,還有錢賺。

陸淮安玩世不恭的樣子,“我這個人做生意喜歡按照自己的方式來。”

末一下,他說,“我現在改變主意了,只給一百塊。”

此言一出,施以沫面色僵住,“陸總……你這砍價也太厲害了吧。”

陸淮安把手機放到旁邊,望著她,語氣驟冷,“就算一百塊都不給你,你今天也必須得把酒給喝了。”

看到他突然變得冷沉,施以沫瞬間有些害怕,“你……什麼意思?”

陸淮安淡漠地吐出幾個字,“繼續裝?”

“我……沒有……你……”施以沫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陸淮安耐心全無,“你自己做了什麼,心裡沒點數?”

聞言,施以沫頓感大事不妙,但繼續狡辯著,“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什麼也沒有做。”

“陸總,如果你是因為施愫的事情而故意找碴,遷怒於人,是不是太過分了。”

“畢竟,那是大人犯的錯,與我無關,又不是我殺了她媽媽。”

說到這裡,她變得委屈又氣憤,“我也是無辜的,你們為什麼要把這件事怪到我身上。我也很委屈,很難過。”

她一副要哭了,很難過的樣子。

陸淮安看著她,覺得她虛偽又噁心,而且她跟她媽一樣的蛇蠍心腸。

“覺得自己無辜是嗎?那好,不如我們好好算一下賬。”

施以沫面色凝重,頓感不妙,“算什麼?””

陸淮安變得很嚴肅,“過去的那些年,愫愫在施家,沒少被你跟你媽欺負吧!”

就他知道的就有不少,還有不知道的呢?

不用想,肯定數不勝數。

施以沫狡辯,“你怎麼不說她也欺負我了。我們姐妹之間吵架打鬧很正常,輪不到你來說我。”

想不到過了這麼多年,欺負施愫的事情還有後續。

陸淮安冷聲提醒,“你們不是姐妹,你一個殺人犯生的,別來沾邊。”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插到她心上,讓她失去反駁的能力。

不管她願不願意承認,確實如此。

她身上留著骯髒的血液,這是她的恥辱。

見她臉色難看,一言不發,陸淮安繼續說,“你真的遺傳了你爸媽惡毒的基因,所以幾年前,你把施愫推下水,差點把她淹死。”

雖然過去了幾年,但他想起來,還是覺得心有餘悸。

如果不是巧合他看到,後果可想而知。

陸淮安咬牙切齒的說,“施以沫你可惡至極。”

看起來表面單純無辜,實際上內心歹毒無比。

施以沫聞言色變,臉色已經越發難看。

提起這件事情,心裡害怕極了。

施愫跟她說過,當時她被自己推下水,是陸淮安救了她。

看來是真的。

她強行狡辯,“根本不是我推得,是她自己沒有站穩,不小心掉下去。施愫故意設計陷害我,誣陷我。”

現在想起當時的場景,她還是有點怕,差點就殺人了。

不過,幸好爸爸相信自己,沒有懲罰她。

而施愫也無可奈何。

陸淮安一字一句,“我親眼看到是你推她。”

施以沫脫口而出,“不可能。”

陸淮安語氣冷沉,“你把人推下去後,自己跑了。我在樓上看得清清楚楚。”

聽聞此言,施以沫震驚了。

被喜歡的人看到自己這麼惡毒不堪的一面,真是無地自容。

難怪陸淮安會討厭自己,對她的態度極為冷漠,有時候還會露出嫌惡的神色。

原來如此。

她滿是不可思議,顫著聲音問,“所以,這就是你不喜歡我的原因?”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