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小小的懲罰(1 / 1)
施以沫從第一次見到陸淮安開始,便喜歡上他。
之後更是不可自拔,一發不可收拾。
可像陸淮安這樣的天之驕子,豪門少爺,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根本不是她能企及的。
可她不死心,總是想方設法地出現在他有可能出現的地方,希望能夠與他產生交集。
偶爾有一兩次能夠在宴會上遇到他,可她連打招呼的資格都沒有。
她只能遠遠看著,根本沒有機會靠近。
知道陸淮安是賽車手,她偷偷去看他的比賽。
賽車時陸淮安完全不一樣,格外的耀眼迷人。
施以沫從來沒有這麼喜歡過一個人,只想擁有他。
某天,她聽說陸家要和施家聯姻,當時的她開心到飛起,以為是自己跟陸淮安聯姻。
因為當時的施愫已經家裡安排了跟陳昇聯姻。
她滿心歡喜、迫不及待地回家確認,然而卻聽到一個晴天霹靂的訊息。
與陸家聯姻的人,竟然是施愫。
當時的她,感覺晴天霹靂一般,真的崩潰了。
不死心的她哭著鬧著讓爸媽把聯姻的人換成自己,可陸家點名只要施愫。
愛了多年的男人成了自己的姐夫,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那時候起,她更加討厭施愫,恨她橫刀奪愛。
後面得知陸淮安喜歡施愫,更是讓她心如刀割。
最愛的人喜歡自己最討厭的人,多麼殘忍。
直到現在,她依舊恨施愫搶走了陸淮安,一直無法釋懷。
陸淮安淡漠無情的回,“被你這樣的人喜歡,我挺膈應的。”
他的厭惡絲毫不加掩飾,刺傷著她的眼睛。
無情的話更是刺痛著她的心。
施以沫眸色複雜,好像一瞬間,失去說話的能力。
良久之後,又問,“我只是愛你,並沒有做錯什麼?”
陸淮安依舊不客氣,“別侮辱愛這個詞,被你愛,我噁心,覺得難受死了。”
施以沫感覺自尊心被踩在腳下摩擦。
陸淮安耐心不多,“是你自己主動喝了酒,還是我讓人幫你。”
他可不想從她嘴裡,繼續聽膈應噁心的話。
施以沫眼底湧起一股冷意,“陸淮安,你難不成要欺負我一個女人嗎?”
陸淮安淡淡回答,“我不欺負女人,但是算計我的人,又是另一回事。”
聽到算計兩個字,施以沫瞳孔閃過一絲震驚。
但轉瞬即逝,她滿是無辜的樣子,“我沒有,你不要誣陷我。”
他真的已經發現了。
秦政口氣嚴肅,“這位小姐,友善的提醒你一下,不要死鴨子嘴硬。不然,後果很嚴重。”
施以沫聞言,心底不免害怕。
可事到如今,別無他法,只能嘴硬下去,“我沒有做的事情為什麼要承認,明明就是你們設計陷害我,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傳出去也不怕毀了你們的名聲嗎?”
秦政輕“嘖”了一聲,“你是好賴話不會聽,反而倒打一耙。”
放棄勸說,他回,“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就作死吧!”
陸淮安看向文浩,一個眼神,文浩便心領神會。
他拿出手機,走到施以沫旁邊,點開影片。
影片裡,清晰地記錄了施以沫把什麼東西倒入酒裡,之後她端著酒來到包廂。
施以沫看到影片,臉色驟變,一陣青一陣白的。
本能反應就是想去搶奪手機,但文浩敏捷地收回手。
她撲了個空。
施以沫看向陸淮安,神色慌亂,嗓音發抖,“不是這樣的……你們聽我解釋……就是……”
這時,包廂門響起來,不多時,一個男人被保鏢押著進來。
看到他,施以沫大驚失色。
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給施以沫東西的人。
他老老實實的交代,是施以沫跑去找他,問他買了東西。
還說事成之後,會給他一筆錢。
人證物證俱全,施以沫百口莫辯。
她急忙認錯,“陸總,秦總,我錯了,我不該這麼做。請你們原諒我這一次,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我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請你們高抬貴手,放過我。”
“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沒想害你們。”
“這酒沒有毒的,真的,你們相信我。”
她喋喋不休,語無倫次的說了一堆。
陸淮安玩世不恭的態度,“既然沒毒,那你把它喝了,喝了這事就當作沒發生過。”
兩米開外的施以沫聞言,頓感毛骨悚然。
一股涼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深知今天這件事,如果她不照做,後果很嚴重。
最後,她只能妥協。
畢竟,誰讓她不知死活的敢算計他們。
施以沫把心一橫,走到桌子前,拿起那瓶酒。
望著眼前正襟危坐,不怒自威的男人,她感到深深的無力和絕望。
深知沒有轉圜的餘地,她舉起酒瓶,仰起頭喝酒。
辛辣刺激的酒在口腔裡蔓延,順著喉嚨進去胃裡,火辣辣的感覺令她表情扭曲。
喝了幾口,她難受得停下來,眉頭緊鎖,大口喘息。
陸淮安目光森冷,淡漠命令,“繼續。”
施以沫手死死抓住瓶子,眼裡湧起怒氣和恨意。
兩秒鐘後,繼續照做。
這一次,她把心一橫,鼓足勇氣,大口大口的喝。
酒液順著她的嘴角溢位來,順著脖子流得到處都是。
最後,她實在喝不下去了,一口吐了出來。
陸淮安適可而止,“施以沫,今天只是一點小小的懲罰,再有下次,你知道後果。”
話畢,讓文浩將人拖出去。
他站起身來,對秦政說,“走吧。”
秦政一動不動,“時間還早著呢,回家幹嗎?”
酒都沒喝盡興,不過倒是看了一齣戲。
陸淮安整理一下衣服,“家教森嚴,老婆有門禁。”
主要是他想她了。
也不知道她跟朋友在樓下玩的怎麼樣。
秦政笑了出來。
“門禁”,多新鮮。
當初陸家長輩都管不住他陸淮安,倒是讓施愫拿捏了。
果然,一物降一物。
秦政站起來,“別秀恩愛成嗎?”
孤家寡人的他,真挺羨慕。
陸淮安抬步,“我秀了嗎?分明是日常。”
從樓上下來,電梯門開啟,看到門口站著的幾個人,他們眸色一凜。
彼時蘇冉被兩個男人攙扶著,說是攙扶更像是被挾持。
陸淮安和秦政對視一眼,抬步走出去。
秦政望著蘇冉,“怎麼回事?”
蘇冉臉色難看,“他們要帶我走,我不同意,就用強。”
幾乎是話音一落,秦政和陸淮安默契地直接動手。
將一左一右的兩個男人的手拿開,把人用力猛地推開。
秦政一把拉住蘇冉,將她摟到懷裡護著。
陸淮安上前一步,“你們找死呢?”
對面的兩個男人穩住心神,恭敬地解釋,“陸總,秦總,我們是奉夫人的命,來接少夫人回家。”
聞言,陸淮安和秦政對視一眼。
秦政望著懷裡的蘇冉說,“不想可以不去,沒人可以帶走你。”
她那個婆婆,強勢霸道,老巫婆一個。
蘇冉望著他,知道他這話的意思。
沉默一秒,她堅定地說,“我不去。”
至少今天不想回去。
聽到這話,秦政眸色一亮,轉而看向幾步外的保鏢。
“她不去,回去告訴你們夫人,她被我帶走了。”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更像是一種宣示主權。
聽到這話,蘇冉不可控制心臟亂跳。
保鏢一臉為難之色,“這……”
陸淮安口氣狂放不羈,“聾了,她我們帶走了,你們回去就如實說就行。”
保鏢面面相覷,一動不動。
秦政口氣狂放,“回去告訴你們夫人,想要人,來找我秦政。”
知道眼前的兩個人不好惹,也惹不起,保鏢只能走了。
陸淮安轉身,對著他們說,“你們先走,我下去接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