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是我的女人了(1 / 1)
來人身上隱隱傳來脂粉氣,再加上唇紅齒白,面上無須,頸下高聳如丘,就是個軟萌漂亮的女人。
只是這易容手法太過粗糙,當那守城的兵士是瞎子不成?
此人女扮男裝出現在這裡,還偷買路引,意欲何為?
秦野啟用天覺系統,將此女的身份資訊一覽無遺。
【拓跋明月,亡國公主,被追兵截殺走投無路,欲混入焚沙城,與守軍將領同歸於盡】
嘖嘖……這女人好烈,帶著一腔孤勇,獨闖敵城。
明知要死,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這種氣勢,和特殊兵的無畏悍戰倒也有些許相似。
而且,長那麼漂亮,就這麼去送死了……也實在可惜。
此時的拓跋明月心焦如焚,久也等不來秦野的回覆,一抬頭,看到對方正肆無忌憚的打量自己的身子,頓時惱羞成怒的罵了一句。
“死變態!”
納尼?
他幹啥了?
長得漂亮,也不能亂罵人啊?
對方不但罵了,還試圖用暴力給他好看,猛然推了一把。
可惜,秦野這身板不說多魁梧,也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能撼動的。
拓跋明月結果推人不成,自己反而在反震作用下,節節後退,眼瞅著就要摔個屁股墩,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也是這個時候,腰間突然傳來一股大勁兒,卻是秦野伸出了援手,牢牢地將其環抱住。
只是用力過猛,二人不可避免地撞到了一起。
秦野摟著其轉了一圈,這才洩了這股勁,沒將對方那對山丘撞扁。
但也把拓跋明月疼夠嗆,漲紅了臉,嬌聲喝罵道:“放開我!混蛋!”
秦野哭笑不得的道:“好沒道理,我可是幫了你……”
“誰要你幫了?”
好歹是自己施了一把援手,這女人真是冷酷無情。
秦野撇撇嘴,把人鬆開。
心裡不由得感嘆,這古代女人的腰好細,好軟,當真是盈盈一握,特別是那一對柔軟……嘖嘖……
此時的二癩子,已經變成了個二愣子,有些狐疑的看著他二人。
光天化日之下,兩個大男人摟摟抱抱……
咦惹……大秦子不會是餓瘋了,葷素不忌了吧?
也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隊伍很快就要輪到他們。
拓跋明月的路引還沒弄到手,要是被查出來非死不可。
她有些急,還想花錢找人買,被秦野又強行拉了回來。
“想要進城,我幫你啊!”
“啊?”
拓跋明白還沒反應過來,頭上的髮箍就落入到秦野的手中。
一頭青絲如瀑般垂落,女兒身再無法遮掩。
她慌得低聲怒吼:“你這是幹什麼?快還我!”
抬頭就要去搶髮箍,被秦野摟著轉了幾圈,趁著其慌亂之際,把人禁錮在懷中。
“噓!別鬧了,假裝是我的女人,我可以帶你入城!”
“用女眷的身份,不需要路引,這是焚沙城的規矩,懂不?”
女人,在邊關只是附屬之物,唯一存在的意義就是生孩子。
邊軍是不咋搜查女子的,主要是翻不出浪來,這也是秦野敢這麼做的原因。
拓跋明月不知這種漏洞,要不然的話,也不至於挺而走險的買路引。
實在是身後追兵盤查得緊,她只有進城才有活路。
此時此刻,除了相信秦野這個陌生的男人外,她只能孤注一擲,應承下來。
秦野微微一笑,開啟已經燃燼的火摺子,取出裡面的一點炭灰,在這個女人的臉上細緻塗抹。
拓跋明月雖然有用泥土灰弄了一下,還是無法遮住那一身細皮。
而且這髮質黑又亮,太好也不行,抓了一把黃土捏碎揉搓,將其弄得乾枯毛躁,隨手挽了一個婦人髻,總算有了幾分鄉野婦人的氣質。
二癩子站在一旁看傻了眼,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搞半天,是個女的啊,好漂亮啊,哧溜~淌口水……
秦野擱這變戲法呢,眨個眼就把一個男人變成了絕豔的女人,然後又爆改成土妞,簡直絕了。
秦野滿意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傑作,這偽裝的手藝還不錯,不說大變活人,好歹已經讓其和之前判若兩人。
然後看向傻乎乎的二癩子。
“二癩子,等下守城的問話,就說她是我的女人黑妹,去城裡買布料裁衣裳的,明白了嘛?”
二癩子見識過原主的各種惡點子,此時秦野這手段雖然也挺神奇的,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接受不了的只有拓跋明月,黑沉著一張碳臉道:“不許叫黑妹,本殿……”意識到說漏嘴,趕緊改口:“本姑娘有名字,我叫明月。”
秦野很是隨和的道:“好的,黑月,我叫秦野,現在是你男人了。”
吭吭吭——二癩子很不厚道的發出了老鵝的叫聲。
“黑月”狠狠剮了這二人一眼後,冷冷的道:“如果能送我進去,50兩一文不少。但若是敗露,我就說是你倆指使的,大家一起死。”
“嘶……好狠毒的娘們兒……”
二癩子笑不出來了,使勁兒拽秦野:“你管這黑心肝的幹啥?咱離她遠點……”
“瞧你那出息。”秦野對其安撫道:“這不過是舉手之勞,白撿的50兩啊,你怕是吃多了,腦子被屎糊住了,竟然往外推!”
“瞎說,我明明是餓得腦子縮水了,一時沒想明白而已。”
嘿嘿……50兩啊……
能吃多少個大雞腿了?
二癩子樂得不行了,看拓跋明月如財神奶奶,恨不能將其供起來。
等到他們三人入城檢查的時候,那兩軍士看了他們的路引,並沒有如往常一樣放人。
此時的城門口,來了一群紈絝子弟,一個個呼奴喝婢的,肆意玩樂,搞得人仰馬翻,烏煙瘴氣的。
這些紈絝子弟自然是不屑於排隊的,其身後的奴僕們衝過來,對在場排隊的人進行推搡驅逐。
“走走走……你們這些沒長眼的賤民,沒看到我們少爺的大駕在此?”
“衝撞到貴人,要你們的狗命!還不快滾!”
……
這些人如狼似虎,罵罵咧咧的也不分男女老幼,粗暴至極。
拓跋明月一時沒站穩,被擁擠的人群夾裹著,如同一片無根的落葉飄零在水面,只能隨波逐流。
關鍵時刻,秦野扒開人群,將其搶了回來,直接護在咯吱窩裡,隔絕一切外界喧鬧。
黑月此時像個鴕鳥,屁股朝外,臉朝咯吱窩,渾然忘了,男人身上的汗臭汗,曾經是自己多麼厭惡的存在。
那些老實巴交的邊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強行拖走,哭爹喊孃的,現場留下了一地的狼藉。
才剛重生,秦野並不想生事,他隨大流的夾著拓跋明月往人群處鑽去。
也就是這個時候,變故突生。
其中一個少爺突然站了出來。
“那位……哪家的婦人,看這背影……實在妙啊!”
哧溜~
狗東西看個背而已,人穿得嚴嚴實實呢,竟然饞得淌口水,這是八百年沒碰過女人了?
畜生啊!
雖然二癩子也在淌口水,但不影響他鄙視這人。
“小娘子,趕緊回頭,讓爺好好看看……”
少爺等不不到反應,對僕人催促起來。
“快快快,把這小娘子給我帶過來!”
幾個奴僕早已經司空見慣,手裡的皮鞭噼啪甩著。
“咱寶少爺看上你了,是你天大的福氣。”
“小娘們,警告你,別給臉不要臉,趕緊把臉轉過來,讓少爺瞧仔細了。”
“要是被看中,進了府中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你就偷著樂去吧。”
“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你們這些賤民,眼皮子就是淺,活該一輩子吃糠咽菜,到死了都買不起一口棺材……”
這些狗腿子嗷嗷叫的,真特麼聒噪啊。
秦野為了耳朵清淨,果斷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