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人當作竊賊(1 / 1)
沒打架。
打架多傷感情,以德服人嘛。
秦野只是如這些人所願的,把黑月那張臉亮了個相。
一瞬間,就把所有人都給震住了,齊刷刷地打了個冷顫。
“槽~哪兒來的醜八怪啊,啊啊啊……好惡心,嘔~~~”
寶少爺把隔夜飯都吐出來了,胸腹一抽一抽的,顯然是被噁心得不行。
那些個僕人也不忍直視,視黑月如洪水猛獸。
不能怪他們反應如此大,實在是黑月的妝容……比母夜叉還丑三分。
偽裝,是特種兵必備的一種技能。
秦野融合了原主的記憶,再結合黑月的臉蛋特點,這才創作出這般驚世駭俗的妝容。
明亮的大眼睛,被很誇張的黑眼圈包圍著,將眼尾下挑,顯得有些喪,面上皮膚是青灰色的,配碰上斑駁麻點,好似沉屍十天半個月後,再進行發酵腐爛後的樣子。
偏偏那嘴皮子還很豐潤紅豔……
極致的麼差,說她才生吃了個人都有人信。
得虧黑月沒有照鏡子,不然,也會被自己這近乎鬼魅的造型嚇死,
倒是二癩子,這傢伙從前跟著原主嚇人,沒少扮妖魔鬼怪,定力早已經練出來了,自是百無禁忌的站在那裡看這些人的笑話。
那兩個軍士也算見多識廣的,但也嫌惡不已,不耐煩的喝斥起來。
“呔~哪裡來的醜八怪,還不趕緊滾遠點,別髒了軍爺的眼……”
秦野嘿嘿一笑,拽著黑月和二癩子,大搖大擺地走進城門。
這次無人攔截,都巴不得他們趕緊滾。
一路遮頭蒙面的,來到城中一個偏僻的巷子。
秦野找一戶人家討要了一瓢水,將黑月的臉清洗乾淨,又尋了一些現成的材料,對其面容做了些微調。
不然,她這個樣子出去,太扎眼,容易被人纏上。
城裡面到處是巡邏軍士,戒備還算森嚴。
他也不希望她逃進來,七里咔嚓的又死掉。
“活著不易,姑娘保重!告辭!”
黑月微訝的看著他二人,心有觸動,急忙把包袱裡的五個元寶遞上:“這是答應給的50兩,謝謝你們!”
二癩子見了錢,兩眼放光,伸手就要去接,被秦野打得一痛,又齜牙咧嘴的縮了回去。
秦野淡然的將那髮箍拿出來晃了晃,咧嘴一笑。
“用這個抵吧!沒意見吧?”
黑月幾度張嘴,想說那是普通配飾,不值幾個錢,最後想想又放棄了。
罷了,不過是身外之物,此時戴在身上也沒用。
關鍵是她現在渾身上下也就只剩50兩,這錢還有大用,用髮箍代替也挺合算。
……
二癩子有些生氣,到手的錢就這麼飛了,換來一個扎頭髮的破玩意兒。
秦野把玩著髮箍,這玩意兒的價值,估計就連那個傻姑娘都不明白。
要不然能輕易給了他?
用天覺技能察看了一眼。
【素紋髮箍,乃莽原烏洛國兵符,能管軍七千以上,萬戶從三品能調遣】
是鐵製材料,外面鏨刻的虎身斑紋與利爪,線條凌厲粗獷,一股威嚴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內側陰刻的字型符文,古樸蒼勁,被磨得發亮,一看就是世代傳承之物。
整體手藝還說得過去,拿去賣,最多值十個銅板,此時當做個古董收藏也不錯。
秦野隨手就將其放進系統揹包裡。
看到雙手環胸,還在氣鼓鼓的二癩子,秦野經過一家滷肉店,直接買了三斤熟牛肉,外加二斤白麵餅。
讓他狠狠吃個夠!
二癩子高興慘了,抱著秦野又跳又叫,恨不能跪下叫義父。
“大秦子,你發財了啊,哈哈哈……”
“收斂點,別像個餓死鬼一樣,丟老子的人!”
秦野錘了他一坨,這才讓他消停下來。
一路走走停停,在這既熟悉又陌生的城池裡,秦野二人很快來到一個官署衙門口。
此時圍在這裡的人還挺多的,大多是一些奴僕,來給家中年滿18歲的主子,勾消徵兵令的。
也有的是親自來,帶了很多下人,直接抬著幾大箱銀錢籠子。
畢竟有錢人家,每年都會有很多家奴到年紀,會被徵集去打仗。
主家需要替其繳納費用,不然會被人小瞧了去。
明明能換成銀票,或者是大額銀錠,非得抬這麼大一個箱籠子招搖過市,不就是為了博人眼球炫富而已。
而這,似乎還成了富戶們的攀比行為,一年更比一年誇張,吸引無數人前來圍觀。
那白花花的銀子就這麼進了衙門,也算是一種創收。
這點錢,對富人不過是毛毛雨。
窮人卻是連20個銅板都掏不出來,只能含淚提刀上戰場。
大概是戰損太過嚴重,青壯男子稀缺,徵兵一年比一年艱難。
有傳聞朝廷送來幾波罪女,打算賞賜給這些收到徵兵令的男子,延續邊軍香火。
結果等到這最後一天了,誰也沒見到罪女的身影。
有知情的人說,那些罪女長得漂亮的,根本不夠這些富戶瓜分的,花點小錢給衙門的人,就能買回去狎玩。
等玩膩了又賣到青樓去,白玩一場還能小掙一筆。
至於不漂亮的,則換了個身份,被偷偷送到軍中做了營妓,犒勞那些有功的軍爺。
這些軍中漢子常年打仗,別說女人,連母豬都見不到一個,再醜的女人也能如狼似虎的撲上去。
而官府對外的說辭,這些罪女要麼在羈押途中染上時疫死了,要麼就是遇上天災人禍沒了。
損耗很大,誰叫這裡山高皇帝遠,行路多艱,誰也查不出來。
秦野看著這腐朽荒誕的世道,也只是嘆息一聲,隨大流地去交錢。
有錢幹啥都順,成功拿到了兩張官府釋出的免徵令。
上面不光有官府大印,有城主的簽字,落款處還有特定編號,想造假都難。
正打算離開時,就見人群裡有個讀書人,一臉驚慌的在全身上下摸索著。
“啊~我的錢袋子不見了?誰偷了我的錢袋子?”
“那是我孃的血汗錢,給我免徵用的,誰拿了我的,快還給我啊!”
“我的天啦,光天化日之下,還有沒有人性啦!”
……
這書生急得快崩潰了,在那裡哭天嗆地的。
在場的人見到熱鬧,對著這讀書人指指點點,說他做事不靠譜,這種關鍵時刻,還能丟錢?
這和丟命有啥區別?
秦野也只是隨意撇了一眼,沒打算多管閒事。
不是他挑剔,只幫黑月這種漂亮女人,而是這書生有問題。
從微表情,再到聲音處理,處處透著假,也就只能騙騙普通人,他可是學過犯罪心理學的,想騙過他可沒那麼容易。
只是沒有想到,這人搞事情就算了,盡然把矛頭指向自己。
“站住,我的錢是不是被你們偷了?”
“剛才就你二人和我撞了一下,我的錢袋子就沒了,簡直是黑心爛肺的下三爛,竊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