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想害他?沒門兒(1 / 1)
書生叫張明儀,一個家道中落的紈絝子弟。
此時張嘴就來,一口咬定秦野是竊賊,把他推向了風口浪尖。
不管是什麼時代,人們對竊賊都是最為痛恨的,逮著了必定打死。
他今兒個被人誣陷,如果不能洗刷清白,那是要被抓去衙門,先捱上一頓殺威棒,再發配去礦場做十年苦役。
這書生好歹毒的心腸,如此害他!
二癩子先蚌埠住了,直接跳了出來。
“放你孃的狗臭屁,你特麼的胡說八道什麼?誰偷了?信不信老子扇死你!”
他一時口快放狠話,這張明儀立馬抓住這個由頭作起妖來。
“大家夥兒看見沒有?這兩人偷了銀子還敢大放厥詞,還想弄死我!”
“救命啊!差爺爺救救我,這兩個小偷要殺人滅口啦!”
……
那些差役正在現場維持秩序,聞言瞬間跑來五個人,將佩劍將了起來。
“衙門重地,竟敢鬧事,都不想活了是吧?”
“凡偷盜者,當場刑拘,以儆效尤。”
“來人,把這兩個小賊,抓起來。”
差爺動手就要拿人,連事情都還沒有弄清楚,昏聵得令人髮指。
這張明儀一嗓子下來,就讓這些差爺定了罪,不過是因為這書生地位高罷了。
作為讀書人,大多有功名在身,自然和秦野這種泥腿子不一樣。
差爺直接先入為主,實在可恨。
秦野可不想坐以待斃,高聲道:“我們沒有偷竊,是這人胡說八道,冤枉我們,還請差爺明辨是非,莫被小人當槍使。”
原本正欲動手的幾個差爺聞言,倒還真的停下動作。
沒有人能借他們的手搞事,書生也不行。
“你說他二人偷盜,可有證據?”
“假如你白口黃牙汙衊,須知後果!”
差爺目光冷然地定格在張明儀身上,一般人可扛不住這個威壓。
張明儀終究是年輕,此番鬧事也是臨時起意,眼下心裡也有些打鼓。
但比起所謂的後果,他只能硬著頭皮的道:“自然有證據,這人窮的沒有一件好衣,卻有一個精緻的錢袋子,這明顯就是偷了我的。”
然後仔細交代了這錢袋子的花紋和材料,聽見的人都立刻明悟,看秦野二人的目光,已然不善。
就他二人這寒酸破落戶的裝扮,會捨得用這等好料做錢袋?
這就是所謂的……證據?
秦野沒有想到,自己取出錢袋子拿錢的一幕,不小心被這人瞧了去,就生了這麼一個奸計。
二癩子被嚇得不輕,腿一軟當時就要跪下來饒命了。
他真以為這事兒是秦野乾的。
畢竟,從前他二人沒少幹這種勾當,有失敗過,被人追著打得半死。
好在運氣不錯,沒被逮著下過牢。
眼下這麼多差爺盯著呢,東窗事發還能落得了好?
秦野暗中扶了他一把:“放心,沒有偷,這錢袋子不是他的。”
“等下閉緊嘴巴,一切聽我的,保你平安無事。”
畢竟是從小長大到的,二癩子對秦野還是比較信任的,鎮定心神勉強站穩了。
只是心裡難免七上八下,不停的打著鼓。
結果就見秦野舉起雙手來,朗聲道:“捉賊拿贓,既然如此,就請找出錢袋子吧。”
二癩子暗道他瘋了,這錢袋子不就在他腰間嘛?
剛才掏錢的時候,他也看得真真的。
說時遲那時快,差爺已經圍上來要蒐證據。
二人身上沒啥能藏匿的,褲腰帶解了不說,褲衩子都沒放過。
就差把兩人扒光了,最後也沒見到所謂的錢袋子。
這下,換張明儀慌亂了。
“不可能!怎麼會不見了?我明明見到他塞褲腰帶裡的。”
他不信邪的親自上前,剛要動手,被秦野一腳踹地上了。
“差爺都搜過了,你特麼算老幾,也敢來碰老子?”
“咋滴?你對差爺做事不滿意啊?”
“你特麼的借差爺的手想來弄老子,誰借你的膽啊?”
說著說著,腳下也沒停,咣咣咣給了幾跺腳。
這還是收著力氣打了,但凡是吃奶的力氣全使出來,這人早就是一坨爛肉了。
差爺的臉色很難看,看張明儀如同看死狗。
“此人失心瘋了,胡亂攀咬人,來人,抓他去過堂!”
張明儀帶著濃濃的不甘,被差役強行拖走了,等待他的下場必定會很悽慘。
功名被革不說,按偷竊罪汙告反量刑,他將罪加一等。
當然,如果有錢活動一下,那這些都是個屁,所以,他倒也還沉得住氣。
等到離開了衙門,二癩子這才鬆了一口氣。
“孃的,剛才差點沒交代在這裡了。”
“大秦子,快說,那錢袋子咋回事兒?你丟哪兒去啦?”
秦野手腕一翻,系統揹包裡的錢袋子就已經出現在手中。
其輕描淡寫的道:“不過是跟人學了個戲法,手快而已。”
這也不算說謊,他的手速的確是很快。
前腳被誣陷,後腳就將其轉移了。
今日若不是藉著系統揹包便利,他還真的有理說不清,被那得眼紅病的書生害了。
二癩子興致高昂的追問起來:“這個咋學的?能教教我不?”
秦野挑了挑眉:“跑江湖賣藝的勾當,學得辛苦也掙不了兩錢,你確定要吃這個苦?”
這傢伙但凡能吃上一點苦,何至於跟著原主幹那些偷蒙拐騙的勾當。
果然,二癩子一聽這個就打了退堂鼓,還冠冕堂皇的宣稱,秦野學會了,有事就秦野來扛,他就負責吃喝玩樂,驕奢淫逸,作威作福……
秦野氣得吹了一下流海,給還在滔滔不絕的二癩子,一個手肘擊。
二癩子痛得齜牙,趕緊改口:“啊呸,說錯了,是負責給你捏肩錘背,端屎接尿……”
噗……
這個傢伙挺有趣的,把鬱悶的秦野,都給逗得破了功。
“行啦,別耍嘴皮子,趁著集市還沒散,咱們趕緊買了東西回家。”
只是在其離開前,不經意的掃過街邊酒樓二樓的窗戶,眼神閃爍一下後,這才面無表情的離開。
此時,這窗戶裡站著一箇中年人,微微驚訝了一番後,對身後手執摺扇的人道:“嘖嘖……這年輕人好敏銳,是察覺到我們的存在了吧!”
“爺,你應該關心的,難道不是那突然出現的錢袋子嗎?”
“我要是沒有看錯的話,那錢袋子是二爺獨有的,我們的人找了一個月都沒有訊息。眼下這隨身之物卻出現在一個陌生人手中,怕是……”
“嗯,先派人遠遠跟上,小心點,別打草驚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