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躲進城中富戶家中(1 / 1)
一條昏暗的死衚衕裡。
五六個渾身是傷的苦勞力,被七八個黑甲軍士堵在這裡。
面對絕境,這些苦勞力沒有畏縮,也沒有再逃,只是默默地捏緊了手中的木棍,眼裡已有赴死的決心。
在他們的身後,牢牢地護住了一個穿著黑麻衣的女囚,正是在將軍府受刑過後的拓跋明月。
此時,她的臉頰呈現出不同尋常的潮紅,意識漸漸昏沉,卻死咬著嘴皮子,力圖保持清醒。
“你們~~~不要管我了,快離開這裡……”
“我~我活不了了…不能連累你們……”
她想救他們。
這些人何嘗又不是。
“不!殿下,我們都是你的臣民,豈能看著你落入敵手,受盡侮辱。”
“就算是要死,我們也要拼死護你安全!”
他們本是被擄的平頭百姓,被葉承鈞部下當作牲口一般作賤,嚐盡了人世間百苦。
是拓跋明月這個亡國公主,想辦法救了他們,自己卻身陷囹圄。
此番帶著剩下的一群殘民前來救援,他們就沒想著活著離開。
黑鐵軍士眼見大局得定,大聲獰笑起來。
“哈哈哈……一群沒用的異族賤種,也敢翻出天來。”
“今兒個就是你們的死期,除了女犯,一個都不留!
“殺!!!”
這些人揮舞著黑鐵劍,勢如破竹的衝了上去。
然而,其聲還沒有落地,衝在最前面的人,卻雙眼圓瞪,當場撲街。
其腰腹處插著一把黑鐵劍,透體而出,鮮血濺出一尺遠。
剩下的黑鐵軍士還沒來得及反應,身後就傳來一股巨力,將他們直接踹趴在地上。
而他們引以為傲的佩劍,則成了收割他們性命的利器。
來人如同戰神出世,碰上幾乎就是死。
眨眼間,剛才還耀五揚威的黑鐵軍士,全滅。
聽著系統叮叮叮的增長著經驗值,秦野笑得挺開心,也不枉他辛苦一場。
這些黑鐵軍士產生的經驗值,一人足有3點,比殺死一隻小獸的要多一些。
試想一下,如果他上了戰場,當個無情的殺戮機器,一場戰事下來,能攢上多少經驗值啊?
聯想到自己會成為一個殺人狂魔,秦野機靈靈的打了個冷顫,趕緊背誦了幾句部隊上的紀律口號,把這種可怕的想法甩出腦海。
這殘暴的一幕,把苦勞力看得目瞪口呆,有些驚慌的看著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黑鐵軍士的戰鬥力不俗,乃是將軍府私養的精兵,是刀山火海里歷練出來的強者。
但在秦野的手裡,那沉重的黑鐵甲和紙糊似的。
如果要對付他們,和屠小雞崽子有什麼區別?
“壯士,還請饒我們主子一命……”
如果跪下磕頭有用,他們不會吝嗇這一身風骨。
秦野嘆息一聲,朝他們示意:“想活命,帶著你們的公主,跟我走!”
待在這裡遲早是個死,跟著這人,或許還能有生機。
幾人只猶豫了片刻後,就扶著拓跋明月跟了上去。
而此時的拓跋明月雖然身體承受著異樣,但還是認出來救自己的人,正是秦野。
她心裡震驚不已,對方在入城時幫了自己一把,沒想到,現在又……
同時也意外的感覺到心安,在意識迷糊之後,她再也控制不住的呻吟出聲……
在將軍府的時候,葉承鈞為了折辱她,來前就已經給她餵了一種藥,一種能讓人神智 不清,如同畜生一般求歡的烈性獸藥。
此時藥效發作,她已經按耐不住,露出一臉媚態。
幾個苦勞力哪裡見識過這種,只知道現在的拓跋明月力氣賊大,竟然想來扒他們的衣服,嚇得趕緊阻止。
“公主,你這是怎麼了?別嚇我們啊!”
“哎喲喲……不能脫,這是要逃命啊!使不得……”
幾個男人愣是按不住她,再晚一會兒,她身上的囚衣都快扒下來了。
現在強敵環伺呢,突然來這一出誰受得了?
秦野頭疼不已,“真是個麻煩的女人!”
他快步上前,熟練的給了一個手刀子,將其劈暈過去,順勢打橫抱起。
幾個苦勞力鬆了一口氣,瞬間覺得壓力驟減,對秦野這身力氣,也是佩服不已。
……
此時全城已經戒嚴,無數守軍出動,正挨家挨戶的展開大規模清查。
大街上一個人影子也沒有,就連貓貓狗狗都沒有一隻。
秦野利用天覺系統,卻明目張膽的帶著眾人穿街走巷,一路上輕鬆避開巡邏軍士,來到一處看起來還挺闊氣的私宅。
雕樑畫棟的,遠遠地就能感覺到一股奢靡之氣撲面而來。
這宅院大門緊閉,秦野也沒敲門,而是後退幾步,借力蹬牆入室,將裡面看門的一個老頭,直接打暈過去,再把人綁上,塞了嘴,丟進柴房裡關了起來。
處理完這些首尾後,這才從從容容的把大門開啟了來。
幾人魚貫而入,等到大門合上的那一剎那,就洩了一身勁兒,毫無形象的癱在地上。
他們身上的傷都挺重,不知流了多少血,全憑一口氣撐著。
此時放鬆下來,當場就暈過去兩個。
剩下的人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個個虛弱得只能喘大氣兒,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秦野把他們送到一間客房裡安置,又把自己提前買的傷藥,給他們進行簡單處理。
也是這個時候,拓跋明月已經清醒過來,跌跌撞撞的跑向他,又來扒衣服,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嘛。
這藥性太猛,秦野也沒解藥,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替她解決。
發現後院有個水池,應該是主家用來養魚的。
他直接將其丟了進去,試圖讓其清醒過來。
應該是有些用的,拓跋明月在水中齜牙咧嘴的痛叫著,反響激烈,再無半點媚態。
能不激烈嗎?
渾身上下不知道被打了多少鞭子,還有炮烙之印,皮肉都被滋紅了。
囚衣是那種粗糙暗沉的棉麻所制,將她身上的傷遮掩了大半。
秦野還以為她只是受了輕微的刑,此時看到其痛得渾身抽抽,意識到不對,趕緊把人撈起來。
可憐的拓跋明月已經痛得暈了過去,臉色蒼白如紙。
想來被丟到水中,比起受刑所遭受的苦楚,也不逞多讓。
秦野撇了撇嘴,暗道系統BUG太強,居然看不穿衣服……要不然,他也不會犯這種錯。
趕緊把人抱到了一間收拾得還算不錯的廂房。
這是城中一戶富商的宅子,這一大家子人得了機遇,前往京城發展,這老宅就只派了一個老僕照看。
宅中物件啥都有,老僕也勤快,將主臥每日都拾掇一番,此時倒也便宜了秦野行事。
“黑月,你醒醒……”
秦野試圖叫醒拓跋明月。
這番劇痛倒也不是沒有好處,她沉浸在痛苦之中,倒也把那獸藥的作用削減了一些。
他把人按在榻上,非快的扒了溼衣裳後,塞進被褥裡。
還在灶房裡尋到一瓶燒酒,將其簡單提煉一下,對她的傷口進行處理。
每碰一下,拓跋明月就不自覺的抽搐一下,嘴裡的嚶嚀聲就沒斷過,如一朵在雨中被摧殘過的白梨花,惹人憐愛。
玉體橫陳,沒有想法是假的。
如果不是秦野不是特種兵,接受過相關的抗誘惑訓練,不一定能把持得住。
饒是如此,也將其累得夠嗆。
這女人如一隻發狂的小野貓,對他又抓又撓的,臉上,手上愣是被抓出一道道紅痕……
“嘭!嘭!嘭!”
就在這時,緊閉的院門,突然傳來了軍士殘暴的敲門聲!